第542章 曲水挥毫融酒韵,兰亭舞墨醉江南(1/2)
兰亭的清晨,晨雾如轻纱漫在曲水流觞的河道上,茂林修竹的影子被雾揉成淡淡的墨色,青石路旁的竹灯还未熄灭,暖黄的光映在水面,漾开细碎的涟漪。
晴川工作室的众人和节目组摄制组天刚亮便已就位,将这场“酒墨兰亭”实景表演的舞台,妥帖铺展在羲之祠旁的曲水畔。
青石板铺就的表演区,依着曲水流觞的河道呈弧形展开:左侧是书法创作区,摆着三张用黄酒坛改造的书法案,案面铺着加厚生宣,砚台里早已备好黄酒;
旁侧立着林野设计的竹节造型展架,挂着扬州漆玉书签和徽州墨卷复刻版,与绍兴的酒墨元素呼应;
右侧是音舞表演区,地面用墨色与酒红色的绸布铺出河道纹路,数十个迷你黄酒坛摆成弧形,坛身刻着兰亭集序的简化字迹;
河道上漂着林野制作的曲水流觞互动木盘,迷你酒坛酒杯随水波轻晃,乌篷船停在河道尽头,船篷挂着墨色纱幔,绣着酒红色的“酒润墨香”四字。
周曼的脚步穿梭在各个区域,手里的对讲机不断传来各机位的汇报声,指尖划过流程表,一一确认细节:“航拍机悬停竹海上空,捕捉晨雾中兰亭的全景;
一号微距镜头架在书法案旁,拍酒墨研磨与落笔的细节;二号跟拍镜头随舞蹈演员移动,重点抓绸鼓与水袖的动作;
河道两侧各架两台固定镜头,拍曲水流觞与表演的呼应。”
她走到调音台旁,陆哲正和越剧乐手调试音效,将水流声、竹影声、黄酒开坛声的音量校准,见周曼走来,抬手比了个OK的手势:“音效全部卡点,越剧唱腔与乐器的融合度调至最佳,直播通道已预热,评论区已经有不少观众在等了。”
沈老和王老先生早已坐在曲水旁的石凳上。
沈老手里提着一坛刚开坛的二十年陈黄酒,酒液琥珀色的光泽透过坛口的雾气漫出来;
王老先生则拿着徽墨,指尖拂过墨锭的细腻纹路,两人低声交流着酒墨相融的门道:“黄酒调墨,要选陈酿,酒性稳,墨色才不会晕散,研墨时力道要匀,就像酿黄酒时拌曲,急不得。”
陆川走到两人身边,躬身接过沈老递来的黄酒,缓缓倒进砚台,黄酒的醇厚香气与徽墨的清润墨香瞬间交织,他拿起墨锭,在砚台中缓缓研磨,手腕轻转,力道均匀,酒液与墨粉慢慢相融,磨出的墨汁泛着淡淡的琥珀色,比寻常墨汁更显温润。
夏晚晴站在舞蹈演员中间,做着最后的热身指导,苏冉和十二名舞者身着酒红色戏服,衣摆的墨色竹影与行书纹样在晨雾中若隐若现,手里的绸鼓鼓面裱着生宣,早已蘸上淡墨,绸带墨红交织,垂在身侧。
“记住动作的刚柔节奏,‘浸米’‘拌曲’要柔,水袖轻扬,绸鼓慢晃;‘压榨’‘煎酒’要刚,沉腕下压,绸鼓重响,每一个动作都要和陆哲的音效、陆川的书法运笔卡点。”
夏晚晴说着,示范了一个“发酵”的起伏动作,身形随鼓点轻晃,水袖如酒醅冒泡般微微颤动,“当陆川写到‘曲水流觞’时,队形顺着河道展开,绸鼓依次轻敲,如酒液顺着竹槽流淌。”
舞者们跟着反复练习了两遍,绸鼓的声响与晨雾中的鸟鸣、水流声相融,格外有韵律。
陈默则和越剧传承人李师傅站在表演区一侧,开嗓做最后的练唱,李师傅的越剧唱腔清丽婉转,陈默的流行嗓音清亮通透,两人合唱《酒墨兰亭》的副歌,“笔酣墨饱书胸臆,不负江南酒韵扬”的唱词穿过晨雾,绕着竹林散开,曲水旁的游客闻声驻足,纷纷拿出手机,悄悄记录这温柔的瞬间。
凌薇的手持摄像机缓缓移动,镜头从陈默和李师傅的侧脸,摇到舞者的热身动作,再到书法案旁研墨的陆川,晨雾落在镜头上,晕出朦胧的水墨意境,她轻声对着麦克风说道:“晨雾中的兰亭,酒墨香正浓,表演即将开始。”
上午十点,直播正式开启。
周曼走到表演区中央,手持话筒,声音温柔而清晰,透过音响在兰亭的晨雾中散开:“欢迎大家来到《笔墨山河》绍兴站实景直播现场,今天,晴川工作室携手绍兴黄酒、书法、越剧三大非遗传承人,以酒润墨,以舞融酿,以曲传韵,为大家呈现一场‘曲水挥毫融酒韵,兰亭舞墨醉江南’的非遗盛宴。”
话音落,陆哲的指尖落在播放键上,清越的尺八声率先响起,混着曲水流觞的潺潺水声,成了表演的开场旋律。
音舞作品《酒墨兰亭》的表演,在兰亭的晨雾中正式拉开帷幕。
前奏的水流声里,苏冉领舞的身影缓缓走出,舞者们成一字队形跟在身后,弯腰俯身,水袖轻拂地面,绸鼓慢晃,正是“浸米”的动作,身形柔缓,如双手在水中搅动米粒,墨色绸带在地面划过淡淡的墨痕,与河道的水纹呼应。
陆哲此时轻按音效键,蒸饭的蒸汽声与二胡的泛音相融,舞者们抬手扬袖,绸鼓高举过头顶,身形舒展,如蒸汽升腾,晨雾中,红衫墨袖的身影与竹林的青影交织,如画境一般。
砚台旁的陆川,此时拿起狼毫笔,蘸满醇厚的酒墨,笔尖在生宣上轻轻一点,顺势行笔,“酒浸宣笺墨韵长”七个字一气呵成。
行楷的笔锋里,既有王羲之行书的飘逸,又添了黄酒的醇厚,起笔如酒液初滴,行笔如酒醅流动,收笔如酒坛封盖,墨色在宣纸上微微晕开,却不涣散,带着淡淡的酒香。
凌薇的微距镜头紧紧跟着笔尖,酒墨相融的痕迹在宣纸上缓缓蔓延,每一个笔画的提按顿挫,都被清晰记录,直播间的评论区瞬间刷屏:“这酒墨写的字也太有韵味了!”“墨香混着酒香,光是看着都觉得醉人!”
表演进入“发酵”与“拌曲”的章节。
陆哲将酒醅发酵的气泡声融入旋律,琵琶的弹拨声轻轻响起,舞者们的身形开始起伏,绸鼓在身前划圈,手腕轻转,如匠人拌曲的动作轻柔,水袖与绸带交织,在表演区划出层层叠叠的弧线,如酒醅在酒缸中慢慢发酵,气泡翻涌。
此时陆川的笔尖在宣纸上游走,写下“兰亭竹影映流觞”,笔锋随旋律舒展,行笔的牵丝如绸带的晃动,墨色浓淡相宜,与舞者的动作完美呼应。
当旋律推至“压榨”与“煎酒”的高潮,刻刀压榨的沉响与绸鼓的重响同时响起。
越剧的唱腔陡然拔高,李师傅的清丽嗓音与陈默的清亮嗓音相融,“压榨千程凝玉液,研磨万杵聚清香”的唱词绕着竹林散开。
舞者们的动作瞬间转刚,沉腕下压,绸鼓重重落地,队形紧凑如压榨的木架,苏冉的领舞水袖猛扬,又骤然下沉,墨红绸带在空中划出凌厉的弧线,如酒液被重重压榨,顺着竹槽缓缓流出。
陆川的笔锋也随之一顿,重笔落纸,写下“压榨千程凝玉液”的“凝”字,顿笔如压榨的沉力,收笔如酒液的垂落,酒墨在宣纸上凝出厚重的墨痕,与舞者的刚劲动作相映成趣。
副歌旋律响起时,表演迎来最动人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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