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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0章 酒润墨香浸兰亭,橹摇越韵入绍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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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扬州驱车前往绍兴的路,被江南的烟雨染得柔润。

车窗外,青石板路渐渐换成乌篷船摇过的河道,白墙黛瓦的古村旁多了挂着酒旗的坊巷,晚风里的漆玉清香,慢慢被黄酒的醇厚甘冽取代。

当车轮碾过兰亭旁的青石板时,雨丝恰好落在车窗上,晕开淡淡的水墨痕,像是提前为这场“酒墨相融”的创作,铺好了底色。

晴川工作室的众人刚下车,就被等候在巷口的黄酒非遗传承人沈老迎了进去。

沈老身着灰布短衫,袖口沾着淡淡的酒曲痕迹,手里提着一坛刚开封的十年陈黄酒,酒液晃荡间,甘醇的香气漫开:“绍兴黄酒讲究‘冬酿夏藏’,现在正是酒醅发酵的好时候,你们来得巧,能亲眼看看‘浸米、蒸饭、拌曲、发酵、压榨、煎酒、陈酿’的完整工序。”

周曼接过沈老递来的行程表,上面标注着黄酒工坊、兰亭、鲁迅故里三个核心拍摄地,“节目组已经在黄酒工坊架好了机位,兰亭的书法创作区也布置完毕,今晚先休整,明早我们去工坊看发酵,下午对接书法传承人,后天正式开拍。”

民宿坐落在鲁迅故里旁的老巷里,推开木门,一方天井种着几竿翠竹,墙角摆着几口闲置的黄酒坛,坛身刻着古朴的书法纹样。

众人放下行李,便被巷口的黄酒香勾着脚步,沿着青石板路缓步前行。

雨丝落在乌篷船的篷布上,滴答作响,船夫摇着橹,橹声咿呀,与酒坊里传来的“咚咚”压榨声交织,成了绍兴独有的韵律。

陆川手里捏着一本翻旧的《兰亭集序》,指尖划过“此地有崇山峻岭,茂林修竹,又有清流激湍,映带左右”的词句,目光落在巷口的河道上。清流激湍虽无,却有乌篷船摇过的涟漪,与黄酒坊的氤氲水汽相融,恰如王羲之笔下的江南意境。

“绍兴的创作核心,就定‘酒润墨香,越韵兰亭’吧。”

他转头对夏晚晴说道,“用黄酒调墨,写兰亭风骨;以酿酒工序为舞,融越剧唱腔;让酒的醇厚、墨的清润、曲的清丽,都揉进绍兴的山水里。”

夏晚晴正对着手机里的黄酒酿造视频,拆解舞蹈动作:“浸米的弯腰、蒸饭的抬手、拌曲的轻摇、发酵的起伏、压榨的沉腕,这些动作都很有韵律感,刚好可以和书法的运笔结合。

比如‘沉腕压榨’对应书法的顿笔,‘轻摇拌曲’对应行笔的牵丝,舞蹈道具就用酒坛造型的绸鼓,鼓面印兰亭集序的片段,绸带用墨色与酒红色交织,像黄酒晕染宣纸的痕迹。”

苏冉凑过来看视频,指尖跟着拌曲的动作轻晃:“我试着把越剧的水袖身段融进去,拌曲时水袖轻扬,压榨时绸鼓下沉,应该能贴合酒与墨的刚柔并济。”

陆哲则背着音效采集包,钻进了巷旁的黄酒小坊。

浸米的水流声、蒸饭的蒸汽声、拌曲的沙沙声、发酵时酒醅的气泡声、压榨的挤压声、煎酒的咕嘟声,都被他一一收录。

“黄酒的音效比漆玉更醇厚,发酵的气泡声可以做背景铺垫,压榨的沉响对应鼓点,开坛的‘嘭’声可以做副歌的卡点,再加入越剧的尺八和二胡,清丽的唱腔配醇厚的音效,层次感就出来了。”

他对着录音笔回放音效,身后传来越剧艺人李师傅的清唱,“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清丽的嗓音与酒坊的声响相融。

陆哲立刻转身,笑着递出录音笔:“李师傅,能不能帮我录几段越剧的经典唱段,我想融进编曲里。”

林野则蹲在黄酒坛旁,指尖拂过坛身的书法纹样,速写本上飞快勾勒道具设计图。

他打算做一套“酒墨兰亭”系列道具:书法案用黄酒坛改造,坛身刻兰亭集序的节选,桌面铺仿宣纸的毛毡;

舞蹈用的绸鼓,鼓身是迷你黄酒坛造型,鼓面用生宣裱糊,可吸附墨汁,舞动时墨痕会随动作晕开;

文创产品则设计成黄酒瓶造型的书法笔筒,筒身刻王羲之的行书,瓶盖是乌篷船的迷你模型,既贴合绍兴特色,又与之前的漆玉文创形成呼应。

“兰亭的竹影也可以融进去,绸鼓的绸带边缘绣竹纹,书法案的桌腿做竹节造型,让酒、墨、竹、越韵都聚在一处。”

他对着天井的翠竹比划,笔尖在纸上添了几笔竹影。

凌薇的摄像机早已开机,镜头从乌篷船的橹尖特写,慢慢摇到黄酒坊的酒旗,再到巷子里撑伞行人的衣角,雨丝落在镜头上,晕出朦胧的美感。

“明天去黄酒工坊,要重点拍发酵的酒醅,气泡从酒醅里冒出来的特写,还有压榨时酒液流出的画面,这些细节能让观众直观感受黄酒的酿造工艺。”

她一边拍摄一边和周曼沟通,“兰亭的拍摄要赶早,晨雾里的竹影和书法台,拍出来会有‘曲水流觞’的意境。”

周曼则忙着对接各项事宜,一边和黄酒工坊确认拍摄时段,确保不干扰正常生产,一边联系兰亭的书法传承人,敲定次日的交流时间,还要清点物料:陆川的书法工具、夏晚晴的舞蹈道具模型、陆哲的便携调音台、林野的设计图、凌薇的备用镜头,还有给非遗传承人的伴手礼——扬州的漆玉莲花书签。

“节目组的直播通道明早十点开启,主题已经定为‘酒墨相融,醉美兰亭’,我们要确保创作过程既能展现非遗精髓,又有足够的观赏性。”

她将整理好的流程表发给众人,手机屏幕上,绍兴的雨还在下,淅淅沥沥,像是在为明日的创作伴奏。

次日清晨,雨雾尚未散尽,众人已抵达沈老的黄酒工坊。

工坊依河而建,青石板地面上摆着数十口大酒缸,缸口蒙着厚实的纱布,酒醅发酵的气泡声此起彼伏,像无数细密的鼓点。

墙角的蒸饭灶冒着白汽,米香混着酒曲的香气,格外诱人;

压榨区的木架上,酒醅被层层压实,琥珀色的酒液顺着竹槽缓缓流出,滴进下方的酒坛里,“滴答”声清脆悦耳。

陆川跟着沈老走到发酵缸旁,沈老掀开纱布,酒醅的香气扑面而来,里面的气泡不断上升,泛着细密的涟漪。

“这是发酵的第七天,酒醅要保持恒温,温度高了会酸,低了发酵不完全。”

沈老说着,舀起一勺酒醅递给他,“你尝尝,这味道里有米的甜、曲的香,还有酒的醇。”

陆川浅尝一口,醇厚的滋味在舌尖散开,他忽然眼睛一亮:“用黄酒调墨,会不会更有韵味?墨的清润加酒的醇厚,写出来的字应该更具风骨。”

沈老笑着点头:“绍兴的老书法家都爱用黄酒调墨,酒能让墨色更流畅,还能防虫蛀,你可以试试。”

陆川立刻让周曼拿来徽墨和砚台,沈老舀了一勺刚压榨出的黄酒,倒进砚台里。陆川拿起墨锭,缓缓研磨,黄酒与徽墨相融,磨出的墨汁比寻常墨汁更显温润,泛着淡淡的琥珀色光泽。

他铺开特制的生宣,拿起狼毫笔,蘸满酒墨,在纸上写下“酒润墨香”四个字。

行楷的笔锋里,既有王羲之的飘逸,又添了黄酒的醇厚,起笔如酒液初滴,行笔如酒醅流动,收笔如酒坛封盖,墨色晕染间,竟带着淡淡的酒香。

凌薇的微距镜头紧紧跟着笔尖,捕捉墨汁在宣纸上晕开的每一个细节,酒墨相融的痕迹,在镜头里如江南烟雨般朦胧。

夏晚晴则带着苏冉和舞蹈演员,在工坊的空地上排练。

她将黄酒酿造的工序拆解成舞蹈片段:“浸米”时,舞者们弯腰俯身,水袖轻拂地面,如双手在水中搅动米粒;

“蒸饭”时,抬手扬袖,绸鼓高举,如蒸汽升腾;

“拌曲”时,手腕轻转,绸鼓在身前划圈,如拌曲的动作轻柔;

“发酵”时,身形起伏,绸鼓上下晃动,如酒醅冒泡;

“压榨”时,沉腕下压,绸鼓重重落地,如木架压榨酒醅;“陈酿”时,队形收拢,绸鼓轻贴腰间,如酒坛封存。

“越剧的水袖身段要融在每一个动作里,‘浸米’的柔、‘压榨’的刚,刚柔并济才是绍兴的味道。”

夏晚晴说着,亲自示范“发酵”的起伏动作,身形随气泡声晃动,水袖如酒液流动,苏冉和舞者们跟着模仿,绸鼓的声响与酒坊的压榨声、气泡声相融,格外有韵律。

陆哲则和李师傅在工坊的角落磨合编曲。

他将昨晚采集的黄酒音效一一导入编曲软件,发酵的气泡声做背景铺垫,压榨的沉响做鼓点,开坛的“嘭”声做转场,再加入尺八的清越和二胡的婉转,构成主旋律。

“越剧的唱腔清丽,适合配酒墨的清润,副歌部分用《梁山伯与祝英台》的经典唱段改编,和‘曲水流觞’的意境呼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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