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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三方来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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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客栈,已近子时。

周文渊反手闩死房门,检查窗栓。强撑的镇定在独处瞬间散去几分。

他走到桌前,没点灯,就着窗外微弱月光,从行囊最底层抽出一卷粗纸——是老师给的大夏舆图。

摊开图,炭笔在手里攥紧。

本来以为只是简单的策论,没想到会被皇帝看中。现代人的思维领先这个朝代几千年,随手写出来的东西,对这个时代的人来说太过超前震撼。

以后得谨慎,再谨慎。

他目光落在图上,思绪却飘回那封家书。

旱灾,工坊停工,码头工人南迁……还有那个“王叔叔”。

炭笔无意识地在纸上划过。

天刚擦亮,楼梯传来刻意放轻却清晰的脚步声,停在门外。

“笃、笃。”叩门声平稳克制。

周文渊开门。门外站着一位清瘦中年文士,青衫素净,面容平和。正是刘墉。他独自一人,手里托着深蓝布包。

“周举人,叨扰。”刘墉拱手,“鄙人刘墉,在东宫行走。太子殿下阅贤弟策论,深为叹赏,特命刘某前来,邀贤弟辰时于东苑赏菊清谈。”

他说话不急不缓,每个字吐得清晰,礼数周全得挑不出错,却又保持恰到好处的距离感。

周文渊侧身:“刘先生请进。”

刘墉步入房中,目光极快且自然地扫过简陋陈设——床铺整齐,书卷有序,桌上一盏冷透残茶。他眼中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满意,在桌边站定,未坐。

“殿下言,贤弟大才,于漕运、税赋之见解,别开生面,有经世济民之志。”刘墉解开布包,露出里面一方古雅歙砚和一张洒金请帖,“殿下爱才心切,知贤弟清贫向学,特赠此砚,聊助文思。”

他双手递过。

周文渊接过。请帖字迹端秀雅致,言辞恳切。翻过砚台,底部“静水流深”四字映入眼帘。他指尖拂过清凉石面与刻痕,心中了然。

“殿下厚爱,文渊愧不敢当。”他言辞恭谨,“只是昨夜蒙陛下召见,垂询良久。圣意未明,文渊心中忐忑,实不敢贸然赴宴,恐失仪于殿下。可否容文渊静候陛下旨意,再行拜谒?”

刘墉脸上笑容未变,眼神却深了些。他料到周文渊可能推拒,却没想到对方把皇帝抬了出来。

“贤弟思虑周全,自是应当。”刘墉捻须,话锋微转,“不过,陛下日理万机,旨意下达尚需时日。东宫门路,终究是清贵正途。殿下常言,治大国需持重守正,如静水,方能载舟行远。锋芒过露,易折啊。”

这话点明了“静水流深”真意,既是规劝,也是提醒:跟着太子,走的是稳妥的“清贵正途”;个人锋芒,需融入东宫这潭“静水”。

周文渊微微躬身:“先生教诲,文渊谨记。待陛下有明示,文渊必当深思先生今日之言。”姿态谦逊,却未松口。

刘墉知道再言无益,今日目的已达——善意已表,规劝已至。他点头:“既如此,刘某便不打扰贤弟静候佳音了。”拱手告辞。

人走后,周文渊看着那方砚台。石质温润,刻字藏锋。他轻轻将其推到桌角,与摊开的书卷隔开些许距离。

日头渐高,客栈大堂开始嘈杂。周文渊正打算让张冲去打听南下商队情况,房门突然被“砰”地一声推开——不是敲,是直接推开。

两名玄色软甲、腰佩横刀的彪形大汉堵在门口,身形将光线遮了大半。他们眼神锐利如鹰,身上带着一股混杂汗味、皮革味和隐约铁锈气的煞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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