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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8章 公司围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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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艘船突然从外面驶进来,正好堵住了出口!那是一艘中型武装船,船身上同样漆着“远东贸易公司”的字样,船头架着一门37毫米炮!

“援兵来了!”格帕欠惊呼。

“调头!快调头!”郭春海急令。

但已经晚了。那艘船发现了他们,探照灯瞬间打开,强光直射过来!

“前面的船!停下!否则开炮了!”扩音器里传来俄语的警告。

“怎么办?”掌舵的二愣子问。

“冲过去!”郭春海咬牙,“加速!从它旁边冲过去!”

“海东青一号”和“二号”同时加速,朝着那艘船冲去。船上的炮口开始转动,瞄准了他们。

“开火!”郭春海下令。

“哒哒哒——!”

两条船上的机枪同时开火,子弹打在敌船的钢板上,溅起一串火星。敌船也开火了,37毫米炮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炮弹落在“海东青一号”前方,炸起巨大的水柱。

“左满舵!避开!”郭春海大吼。

船身猛地倾斜,险之又险地避开了第二发炮弹。但第三发炮弹击中了“海东青二号”的船尾!

“轰!”

船尾冒起浓烟,船速明显慢了下来。

“二号船受伤了!”格帕欠在无线电里喊。

“别停!继续冲!”郭春海眼睛都红了。

两艘船像两条受伤的鱼,在枪林弹雨中穿梭。终于,他们冲到了敌船旁边,距离只有二三十米!

“手榴弹!”郭春海抓起一颗手榴弹,拉弦,奋力扔向敌船!

其他人也纷纷扔出手榴弹。七八颗手榴弹在敌船甲板上爆炸,炸得船上的人哭爹喊娘。

趁着敌船混乱的间隙,两艘船终于冲出了海湾,驶入外海。

“全速!往南!”郭春海下令。

两条船开足马力,向南全速航行。身后,那艘敌船紧追不舍,炮弹不时落在周围。

追了约莫十海里,敌船突然停止了追击,调头返回海湾。

“他们……不追了?”二愣子喘着粗气问。

“可能燃料不够,或者……有别的任务。”郭春海说,“但咱们不能停,继续走,离这里越远越好。”

一直开出五十海里,确认安全了,才下令减速。

“检查伤亡,统计损失。”

还好,没有人牺牲。“海东青二号”船尾中弹,受损严重,但还能航行。二愣子胳膊被弹片划伤,张铁柱额头擦破,都是轻伤。

“二号船得修。”格帕欠报告,“船尾破了个大洞,进水量不大,但长时间航行不行。”

“找地方修。”郭春海看了看海图,“往南一百海里,有个小岛,伊万说过,那里有个废弃的渔村,可以暂时落脚。”

船队调转方向,朝那个小岛驶去。

天亮时分,小岛的轮廓出现在视野里。那是个不大的岛,岛上林木茂密,岸边有几间破旧的木屋。

船靠岸,众人上岸查看。木屋确实废弃了,但结构还算完整。屋里有些破渔网、烂木桶,还有生锈的灶台。

“就在这儿修船。”郭春海说,“铁柱,你带人修船。老蔫儿,你带人警戒。巴特尔,你们鄂温克人熟悉山林,去看看岛上有没有淡水,有没有危险。”

众人分头忙碌。张铁柱带着几个懂木工的人,开始修补“海东青二号”的船尾。刘老蔫儿带人在岛上制高点设置了了望哨。巴特尔、莫日根、哈斯三人则深入岛内探查。

郭春海坐在沙滩上,看着忙碌的众人,心里五味杂陈。昨晚的行动,虽然成功干扰了伊戈尔,但也暴露了自己,还损失了一条船。

“队长,别太自责。”格帕欠走过来,递给他一个水壶,“昨晚那种情况,换谁都得那么做。至少,咱们知道了伊戈尔的实力,也知道了他找沉船的决心。”

“我知道。”郭春海喝了口水,“但我在想,接下来怎么办。伊戈尔吃了亏,肯定会加强戒备。咱们再去鬼见愁海湾,就是送死。”

“那就不去海湾。”格帕欠说,“咱们直接去找佐藤。伊万不是说,佐藤在库页岛东岸活动吗?咱们绕过去,从东岸登陆。”

“佐藤……”郭春海沉吟,“他会见咱们吗?”

“一定会。”巴特尔从林子里走出来,手里拎着两只野兔,“我爷爷说过,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佐藤和伊戈尔是死对头,咱们打了伊戈尔,就是佐藤的朋友。”

“有道理。”郭春海点头,“等船修好,咱们就去东岸。”

正说着,莫日根和哈斯也回来了,带来一个好消息——岛上有淡水泉,水质很好。而且,他们在岛的另一端,发现了一艘半沉的小船。

“小船?”郭春海心里一动,“带我去看看。”

那是一艘破旧的日本式渔船,约莫七八米长,船身腐朽严重,半沉在浅滩里。船上空无一物,但船头的编号还隐约可见——“北海丸,稚内”。

“稚内……”郭春海记得,那是日本北海道最北端的港口。

“这船,至少沉了十年了。”哈斯判断,“看船体的腐蚀程度,是二战后期沉没的。”

“船上有什么线索吗?”郭春海问。

莫日根摇摇头:“什么都没有。但我们在附近的海滩上,发现了一些东西。”

他拿出一块锈迹斑斑的铁片,还有几个空弹壳。铁片上隐约能看到日文“军用”字样,弹壳是日本制式6.5毫米步枪弹。

“看来,这岛上发生过战斗。”郭春海说,“可能是二战末期,苏联红军进攻库页岛时,日本人的船逃到这里,被击沉了。”

他把铁片和弹壳收起来。这些虽然是破烂,但也许有用。

船修了两天才修好。张铁柱手艺不错,用岛上的木材和船上的备用材料,把“海东青二号”的船尾补得结结实实,虽然不太好看,但能用。

第三天一早,船队再次出发,绕到库页岛东岸。

东岸比西岸平缓很多,有很多小的海湾和渔村。按照伊万给的信息,佐藤的基地在一个叫“知床”的小渔村,那里住着几十户阿伊努人,以捕鱼为生。

航行了一天,傍晚时分,前方出现了一个小渔村。村子建在海湾里,几十间木屋依山而建,屋顶铺着茅草。岸边停着十几艘小渔船,炊烟袅袅升起,一派宁静的景象。

但仔细观察,就能发现不寻常之处——村口有了望塔,岸边有伪装过的机枪阵地,村里的青壮男子都带着武器,警惕地看着海面。

“戒备很严。”格帕欠说,“看来,伊戈尔给他们的压力不小。”

“发信号。”郭春海说,“用国际通用旗语,表示友好,请求靠岸。”

“海东青一号”升起白旗和红旗——白旗表示和平,红旗表示请求对话。

村里很快有了反应。一艘小艇驶出来,艇上站着三个人,都是阿伊努人打扮,手里端着枪。

“停船!”小艇上的人用生硬的俄语喊,“你们是什么人?”

“中国人!”郭春海用俄语回答,“我们找佐藤先生!”

“中国人?”那几人面面相觑,“等着!”

小艇返回村子。约莫过了半小时,一个穿着日本传统渔民服装的老人,在一群阿伊努猎人的簇拥下,来到岸边。

老人约莫六十多岁,头发花白,但腰板挺直,眼神锐利。他手里拄着一根拐杖,但走路稳健,不像老人。

“我就是佐藤。”老人用流利的俄语说,“你们是谁?为什么找我?”

郭春海让船靠岸,但没下船,站在船头说:“佐藤先生,我们是狍子屯的猎户和渔民。我们跟伊戈尔的‘远东贸易公司’有仇,听说您也在反抗他,所以想来跟您交个朋友。”

佐藤上下打量着郭春海,又看了看他身后的船和人,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我怎么知道,你们不是伊戈尔派来的奸细?”

“因为我们刚刚袭击了伊戈尔在鬼见愁海湾的船队。”郭春海平静地说,“昨晚的事,您应该听说了吧?”

佐藤眼神一凝:“昨晚海湾那边的爆炸和枪声……是你们干的?”

“是我们。”郭春海点头,“我们打沉了他们一艘船,炸伤了至少十几个人。现在,伊戈尔正到处找我们呢。”

佐藤身后的阿伊努人发出一阵骚动,看向郭春海他们的眼神,从警惕变成了惊讶,甚至带着几分敬佩。

“进来说话。”佐藤终于让开了路。

郭春海带着格帕欠、巴特尔、刘老蔫儿三人下船,跟着佐藤进了村子。其他人在船上待命,保持警戒。

佐藤的家在村子中央,是个普通的木屋,但收拾得很干净。屋里挂着渔网、鱼叉,还有几张泛黄的海图。墙上挂着一把日本武士刀,刀鞘已经磨损,但刀柄擦得锃亮。

“坐。”佐藤指了指地上的草席,“说说吧,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郭春海坐下,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从海豹岛救海豹,到鄂温克部落结盟,再到昨晚袭击伊戈尔。他没有隐瞒,也没有夸大,实事求是。

佐藤静静地听着,不时点点头。等郭春海说完,他才开口:“你们做的事,我都听说了。海豹岛的事,在渔民中传得很广。很多人都说,有一伙中国人,为了几头海豹,敢跟伊戈尔作对。我本来不信,现在看来,是真的。”

“我们不是只为了海豹。”郭春海说,“伊戈尔垄断市场,欺压渔民猎人,破坏了海上的规矩。我们想恢复规矩,让大家都能公平地生活。”

“规矩……”佐藤笑了,“年轻人,你知道这片海域,有多少年没有规矩了吗?从二战结束,苏联人来了,美国人来了,日本人走了,俄国人来了又走……四十多年了,这里只有枪和钱说话。”

“那就从我们开始,重新立规矩。”郭春海坚定地说。

佐藤看着他,看了很久。最后,他站起身,走到墙边,取下那把武士刀。

“这把刀,是我祖父传下来的。”他说,“他曾经是日本海军的军官,二战时驻守库页岛。战败后,他没有回国,而是留在这里,娶了阿伊努女人,成了渔民。他临终前告诉我:刀不是用来杀人的,是用来保护弱小的。”

他把刀递给郭春海:“这把刀,送给你。从今天起,你们就是知床村的朋友。伊戈尔要来,咱们一起打。沉船要找,咱们一起找。规矩要立,咱们一起立。”

郭春海郑重地接过刀:“谢谢佐藤先生。”

屋外,夕阳西下,把渔村染成一片金黄。海湾里,“海东青”两条船静静地停泊着,像两只归巢的鹰。

新的联盟,成立了。

而更艰难的战斗,还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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