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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7章 野猪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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狍子屯的春天,在繁忙中一天天过去。山上的积雪彻底化尽,露出黑油油的土地。山坳里的冰凌花开过一茬又一茬,被嫩绿的蕨菜和山芹菜取代。老黑山的林子一天比一天绿,一天比一天热闹——鸟雀啁啾,野兽出没,生机勃勃。

狩猎队的训练也一天比一天严格。郭春海把九个人分成三组,每组三人,轮流带队进山。一组训练射击和设伏,一组训练追踪和陷阱,一组训练格斗和野外生存。他自己则像个严厉的教官,每天检查每个人的训练成果,不合格的就加练,再不合格就扣分。

“王猛,你这枪怎么端的?晃得像风吹的芦苇!”靶场上,郭春海站在王猛身后,声音严厉。

王猛端着枪,胳膊已经酸得发抖,额头上全是汗珠。他咬紧牙关,努力稳住枪身。

“再坚持五分钟!”郭春海看了看怀表,“枪都端不稳,打什么猎?打蚊子还差不多!”

旁边,李栓子和赵小山也在练卧姿射击。两人趴在地上,一趴就是半个时辰,起来时满身泥土,腰都直不起来。

“队长,这……这有用吗?”李栓子苦着脸问。

“有用没用,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郭春海说,“在山里,可能一趴就是一天。没这耐力,趁早回家种地。”

张铁柱伤好利索后,训练格外刻苦。他背着三十斤的沙袋,每天绕着屯子跑五圈,然后练劈砍,把一堆木头墩子砍得七零八落。他知道自己反应慢,就用笨办法——练力气,练耐力。

刘老蔫儿还是老样子,话不多,但训练从不偷懒。他的枪法越来越好,五十米内打鸡蛋,十枪能中八九枪。郭春海开始教他狙击技巧——怎么测算距离,怎么判断风速,怎么选择射击位置。

格帕欠和二愣子是训练最轻松的。格帕欠的本事是天生的,追踪、潜行、弓箭,样样精通。二愣子则是机灵,学什么都快,枪法虽然不如刘老蔫儿,但综合能力强。

这天傍晚,训练结束后,郭春海把大家叫到新仓库前的空地上。仓库已经完全建好了,木门刷了桐油,门口挂着一块木牌,上面用红漆写着“狍子屯集体仓库”几个大字。

“都坐下。”郭春海指了指地上铺着的几张兽皮。

九个人围坐成一圈。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脸上,每个人都晒得黝黑,但眼神明亮,精神饱满。

“训练了快一个月,该检验检验成果了。”郭春海说,“明天,全队进山,目标——野猪林。”

“又去野猪林?”王猛眼睛一亮,“上次那两头野猪,肉还没吃完呢!”

“这次不是一头两头。”郭春海说,“开春以来,野猪祸害庄稼的事,屯里报上来七八起。老黑山北坡那片苞米地,被拱得稀巴烂。咱们得去清一清,给屯里除害。”

“好!”众人摩拳擦掌。

“不过这次,跟上次不一样。”郭春海说,“上次是遭遇战,这次是围剿战。野猪林地方大,猪群分散,得用新战术。”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手绘的地图,铺在地上。这是他和格帕欠这几天进山侦察画的,上面标明了野猪林的地形、猪群经常出没的区域、水源地等等。

“看这儿。”郭春海指着地图上一片标记着“密集”的区域,“这是野猪林的核心区,橡树和椴树多,地下块茎丰富,猪群最爱在这儿活动。咱们的目标,是把猪群往这片山谷赶。”

他指向一条狭窄的山谷:“这里地形险要,两边是陡坡,谷底是乱石滩。咱们在谷口设陷阱,在两边坡上埋伏。把猪群赶进去,关门打狗。”

“怎么赶?”张铁柱问。

“用火。”郭春海说,“野猪怕火,也怕烟。咱们分三路,从三个方向点火放烟,把猪群往山谷里赶。记住,火要控制好,别引起山火。用湿柴,多放烟,少放火。”

“那万一猪群不往山谷跑呢?”二愣子问。

“所以得有人驱赶。”郭春海说,“格帕欠带一组,负责东面。二愣子带一组,负责西面。我带一组,正面驱赶。咱们要形成合围之势,让猪群没地方跑,只能进山谷。”

他顿了顿,看向几个新队员:“这次是实战检验。我要看看,你们训练这一个月,到底学到了多少。每个人都要独立完成任务,不准掉链子。”

“是!”众人齐声应道。

“好,现在分工。”郭春海开始布置任务,“格帕欠,你带老蔫儿和栓子,负责东面。老蔫儿枪法好,负责狙击漏网的。栓子机灵,负责放烟点火。格帕欠你指挥。”

“二愣子,你带王猛和小山,负责西面。王猛力气大,负责制造动静。小山细心,负责设置障碍。二愣子你指挥。”

“我、铁柱、还有崔叔(老崔坚持要参加),负责正面。铁柱负责陷阱,崔叔经验老到,负责策应。”

“记住,明天凌晨三点集合,四点出发,天亮前到达指定位置。都检查好自己的装备,枪、子弹、刀、绳索、火种,一样都不能少。这次进山,可能要在山里过夜,带足干粮和水。”

“明白!”

散会后,众人各自回家准备。郭春海回到家里,乌娜吉已经做好了晚饭——玉米面饼子,白菜炖粉条,还有一小碟咸菜。

“明天又要进山?”乌娜吉一边给他盛饭,一边问。

“嗯,去野猪林。”郭春海说,“这次可能得一两天。”

乌娜吉沉默了一下,低声说:“小心点。我听说……牛寡妇最近老往野狼沟那边跑。”

郭春海抬起头:“你听谁说的?”

“胖婶子说的。她说看见牛寡妇好几次,天擦黑的时候往野狼沟方向去,很晚才回来。”乌娜吉担心地看着他,“春海,她是不是……”

“没事。”郭春海拍拍她的手,“跳梁小丑,掀不起大浪。你安心在家,看好孩子就行。”

话虽这么说,但郭春海心里也提起了警惕。牛寡妇跟疤脸刘勾搭上,这是迟早的事。看来,得加快动作了。

第二天凌晨三点,天还黑着,狩猎队就在仓库前集合了。九个人,背着枪和行囊,在月光下站成一排。老崔也来了,虽然拄着拐棍,但精神矍铄。

“检查装备。”郭春海下令。

众人开始检查。枪栓拉动的声音清脆悦耳,子弹压入弹仓的“咔嚓”声,刀出鞘的摩擦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都齐了。”二愣子报告。

“出发。”

九个人,像九条影子,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中。

他们没走大路,而是沿着山脊线走。这是格帕欠探出来的近道,虽然难走,但隐蔽,而且居高临下,视野好。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天边泛起了鱼肚白。远处的野猪林,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像一片墨绿色的海洋。

“停。”郭春海举起拳头。

队伍停下,隐蔽在灌木丛后。

郭春海拿出地图,再次确认位置:“格帕欠,你们组从这边下去,绕到东面那个山坡。看到那棵歪脖子松树没有?那就是你们的阵地。”

格帕欠点点头,带着刘老蔫儿和李栓子,猫腰消失在林子里。

“二愣子,你们组往西,看到那块大岩石了吗?在那后面设伏。注意,西面有条小溪,猪群可能会往那边跑,你们得把口子堵死。”

“明白!”二愣子带着王猛和赵小山,也走了。

郭春海看向张铁柱和老崔:“咱们去谷口。铁柱,陷阱的材料带齐了吗?”

“带齐了。”张铁柱拍了拍背上的麻袋,里面是绳索、木桩、还有几把锋利的竹签。

“走。”

三人沿着一条干涸的河床,往山谷口走去。山谷很窄,最宽处不到十米,两边是陡峭的岩壁,上面长满了灌木和藤蔓。谷底是乱石滩,大大小小的石头被山洪冲得光滑圆润。

“就在这儿。”郭春海停下脚步,看了看地形,“铁柱,你负责挖陷坑。崔叔,您年纪大,就在这边坡上找个地方隐蔽,帮我们望风。我去前面看看。”

分工明确,三人立刻行动起来。

张铁柱选了一处相对平坦的地方,开始挖坑。他用带来的铁锹,挖了一个一米深、两米见方的坑,坑底插上削尖的竹签。然后在坑口盖上细树枝,铺上树叶和浮土,伪装得跟周围地面一样。

老崔拄着拐棍,慢慢爬上一块大岩石,找了个既能俯瞰谷口又能隐蔽的地方坐下,从怀里掏出旱烟袋,但没点,只是拿在手里。

郭春海则沿着山谷往里走,一边走一边观察。山谷越往里越窄,最深处只有两三米宽,是个天然的绝地。他满意地点点头,找了个制高点,隐蔽起来,等待信号。

太阳慢慢升起,金色的阳光穿透林间的薄雾,洒在山谷里。鸟儿开始啼叫,林子里渐渐有了生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突然,东面传来一声尖锐的哨响——是格帕欠他们发出的信号!

紧接着,西面也传来哨响!

郭春海精神一振,举起望远镜,看向野猪林方向。

只见林子里,几股浓烟升起,在晨风中袅袅扩散。隐约能听到人的呼喝声,还有敲击树干、摇动树枝的动静。

来了!

不一会儿,林子里传来杂乱的奔跑声和“哼哧哼哧”的猪叫。先是几头野猪冲了出来,惊慌失措地朝山谷方向跑来。接着是更多的野猪,大大小小,足足有十几头!

猪群显然被烟和动静吓坏了,它们本能地朝着没有烟和声响的方向——也就是山谷——狂奔。跑在最前面的是一头体型巨大的公猪,獠牙在阳光下闪着寒光,正是上次逃掉的那头“猪王”!

“好家伙,它还真在!”郭春海眼睛一亮。

猪群冲进山谷,沿着谷底的乱石滩往里跑。它们跑得很快,沉重的身躯撞得石头“咕噜噜”乱滚。

当跑在最前面的几头猪冲到陷坑位置时,张铁柱猛地一拉手中的绳索!

“轰隆!”

陷坑上覆盖的伪装瞬间塌陷!跑在最前面的两头野猪收不住脚,一头栽了进去!坑底的竹签刺穿它们的肚皮,发出凄厉的惨叫。

后面的猪群受惊,慌乱地想要停下或转向。但山谷太窄,后面的猪挤着前面的猪,一时间乱成一团。

“打!”郭春海果断下令。

“砰!砰!砰!”

枪声从山谷两侧的坡上响起!格帕欠组和二愣子组同时开火!

子弹像雨点般射向混乱的猪群。野猪皮厚,但近距离的子弹还是能造成致命伤害。一头母猪被子弹打中脖子,鲜血喷溅,倒地抽搐。一头半大的猪崽被击中头部,当场毙命。

但野猪毕竟是野猪,尤其是那头猪王,在最初的慌乱后,它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竟然调转身躯,朝着枪声最密集的东面山坡冲去!它要突围!

“拦住它!”格帕欠在坡上大喊。

刘老蔫儿冷静地瞄准,扣动扳机。

“砰!”

子弹打在猪王的肩胛骨上,溅起一蓬血花。但猪王只是晃了晃,速度不减,反而更加疯狂。它红着眼睛,低着头,獠牙像两把弯刀,直冲山坡!

“妈的,皮真厚!”刘老蔫儿骂了一句,迅速退弹壳,准备再打。

但猪王的速度太快了!转眼间就冲到了坡下,开始往上冲!山坡陡峭,但它四蹄如飞,竟像平地一样冲上来!

“散开!”格帕欠大喊,同时拉弓搭箭,“嗖”地一箭射出。

箭矢精准地射中猪王的一只眼睛!猪王发出震耳欲聋的惨叫,冲势稍缓,但并没有停下。它瞎了一只眼,反而更加疯狂,凭着嗅觉和剩下的那只眼睛,继续往上冲!

李栓子吓得腿都软了,手里的枪差点掉地上。刘老蔫儿咬着牙,又开了一枪,打在猪王的前腿上。猪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但还是挣扎着往上冲。

眼看就要冲上坡顶!

就在这时,西面山坡上,二愣子组也开火了。他们瞄准的是猪王的侧后方,子弹打在它的臀部和后腿上。

猪王吃痛,冲势终于缓了下来。它站在半坡上,喘着粗气,独眼凶狠地盯着坡上的人,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威胁声。

“别让它喘气!”郭春海在对面山坡上喊,“继续打!”

枪声再次响起。猪王身上又中了几枪,血流如注。但它生命力极其顽强,竟然还不倒,反而调转身躯,朝着山谷深处冲去——它要逃!

“追!”郭春海从隐蔽处跳出来,率先冲下山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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