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卷:时光里的温柔伏笔(2/2)
苏海在面包店的柜台前招手,我走过去时,烤箱的“嗡嗡”声里,男会员小郑正对着女会员小林手里的面包皱眉:“这全麦的太硬,换个软乎的!”小林的眼圈红了,捏着面包袋:“你上次说要减肥,我特意给你挑的无糖全麦!”
“凤姐,小郑昨天还跟我说‘小林挑的东西最合心意’,今天嘴笨不会说。”苏海指着面包上的芝麻,“那是小林自己撒的,说‘多吃点芝麻补肾,他总熬夜’。”
小林手里的全麦面包上,芝麻撒得像星星,均匀又好看。我拿起一个闻了闻:“这麦香味真足,我爸总说‘硬面包嚼着香,像日子,得慢慢品’。”小林的眼泪收住了,偷偷瞟了眼镜子里的小郑。
小郑的喉结动了动,憋出句:“其实……挺香的,就是怕你挑了半天,我不爱吃,白费劲。”小林“噗嗤”笑了,拿起个软面包塞给他:“给你,怕你嚼不动,这个当下午茶。”
面包师傅在旁边打趣:“这叫疼人藏在话里,嘴上说太硬,手里早把面包攥热乎了。”我望着柜台里摆着的面包,小郑的手悄悄扶着小林的腰,怕她被刚出炉的面包烫着,忽然明白:所谓“挑剔”,不过是心疼对方的用心,那些没说出口的喜欢,都藏在悄悄搭过来的手心里。
第一千三百九十七章:菜市场的“多少”心意
史芸拎着个藤篮,在黄瓜摊前跟我使眼色。男会员老杨正跟摊主掰扯:“五块钱三斤,少了不卖!”女会员李阿姨在旁边拉他:“买两斤就行,吃不完该坏了!”
“凤姐,老杨说‘多买点划算’,李阿姨说他‘不会过日子’。”史芸指着李阿姨篮里的药瓶,“她每天得吃降压药,总说‘够吃就好,别浪费’。”
摊主笑着说:“这大哥是疼你,上次你说想吃腌黄瓜,他特意问我要了腌料方子,说‘自己做的干净’。”老杨的脸有点红,挠挠头:“我是看你上次买两斤,没两天就吃完了,怕你不够吃又懒得跑。”
李阿姨的气消了,拿起根最直的往老杨篮里放:“给你做拍黄瓜,你爱吃带点蒜味的,我多剥两瓣。”老杨赶紧接过来,把藤篮往自己肩上扛:“沉,我来。”手指碰到李阿姨的手背,两人像触电似的缩了缩,却又同时笑了。
史芸在旁边记:“原来‘多买’不是浪费,是怕对方嘴馋又嫌麻烦;‘少买’也不是小气,是懂得惜福——知道对方的习惯,比争个多少更重要。”我望着两人并肩往前走的背影,老杨把篮子往自己这边挪了挪,李阿姨悄悄帮他把沾在肩上的菜叶摘下来,忽然觉得,感情里的暖,就藏在这菜市场的烟火气里。
第一千三百九十八章:公交站的“早晚”拉扯
魏安在公交站台下踮脚,看见我就跑过来:“凤姐,王大爷和张阿姨又为谁等谁吵起来了,您快来。”
男会员王大爷指着站牌上的时刻表,嗓门亮得像喇叭:“末班车八点半,你早点来,我等你!”女会员张阿姨往回拽他:“你腿脚慢,我等你,省得你急着赶车摔着!”
我往站台的座椅看了看,旁边摆着个小马扎,是张阿姨平时等车坐的。“两位别争了,”我笑着把马扎往中间挪了挪,“王大爷您先到,就坐这儿等;张阿姨您来了,两人一起坐,谁也不用急。”
王大爷眼睛一亮:“这主意好!我带了报纸,坐着等不着急。”张阿姨被逗笑了:“就你想得周到,怕我站着累还找借口。”两人坐下时,王大爷把报纸往中间铺了铺,张阿姨的手悄悄搭在报纸边上,离他的手只有寸许。
公交车进站时,王大爷起身时扶了张阿姨一把,张阿姨从口袋里掏出颗薄荷糖塞给他:“含着,你坐久了容易晕车。”魏安在我身后叹:“原来‘争’不是计较,是怕对方受累——愿意等着对方,比自己先上车更重要。”我望着两人相携上车的背影,忽然觉得,感情里的疼惜,就藏在这互相等待的瞬间里。
第一千三百九十九章:书店的“雅俗”默契
叶遇春在书店的生活区招手,脸上带着点好奇。我走过去时,男会员小孟正把一本《茶经》往女会员小孙手里塞:“这书得看,懂点雅事好。”小孙推回去:“全是古文,看着头疼,我就爱看菜谱!”
“凤姐,小孟说‘看书得有点格调’,小孙说他‘不懂自己的乐趣’。”叶遇春指着小孙手里的《家常菜大全》,“她昨天还说,想找本既能学做菜,又能看出点生活道理的书。”
我拿起本《汪曾祺谈吃》,递给小孙:“这个怎么样?写菜也写日子,字里行间都是烟火气,我做饭时总翻两页。”小孙眼睛亮了,翻到写炒米的那页,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小孟的脸有点红,挠挠头:“我以为你就爱瞎琢磨菜谱,没想到……”小孙笑着把书往他那边推:“你也看看,这里面写的喝茶配点心,跟你爱喝的龙井正搭。”
小孟凑过去一起看,肩膀不小心碰到小孙的胳膊,两人像被烫了下似的往两边挪,却又同时指着同一道菜名笑起来。店员打趣:“这才叫对味呢,一个爱雅,一个爱俗,凑一起正好品出生活的真滋味。”我望着两人凑在一起的脑袋,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书页上,忽然觉得,感情里的懂得,就像选书,你愿意陪她看菜谱,她愿意听你讲茶经,日子才能读得有滋有味。
第一千四百章:路灯下的“远近”节奏
邱长喜在小区门口的路灯下等我,影子被拉得老长。男会员老林背着手走在前面,女会员赵阿姨在后面慢慢挪,嘴里念叨:“你走那么远干嘛?怕我跟上啊?”
“凤姐,老林说‘走路得甩开膀子’,赵阿姨说他‘不想跟自己说话’。”邱长喜指着路边的月季花,“赵阿姨每天都来浇这朵粉的,说‘等开了,就摘给隔壁李奶奶看’。”
我走到赵阿姨身边,看见她手里捏着个小喷壶,正往花瓣上喷水。“这花快开了,”我笑着说,“我妈总说‘养花跟处人似的,得离得不远不近,太近了伤着,太远了疏了’。”
赵阿姨眼睛亮了:“我老伴以前总说‘走路得等伴儿’,他走那年,就总跟在我身后半步远,说‘这距离,既不绊着你,又能随时扶你’。”老林停下脚步,往回走了两步,正好离她半步远:“那……我就走这儿?”
他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布袋,里面是刚买的茉莉花,递过去:“这个香得淡,你闻着不呛。”赵阿姨接花时,故意让指尖多停了半秒,像在丈量那半步的距离。路灯的光晕里,那朵粉月季悄悄绽开了一瓣,像在偷看这对老人。
邱长喜在旁边叹:“原来‘距离’不是疏远,是愿意为对方找个舒服的位置——知道她需要半步的空间,比硬凑在一起更重要。”我望着两人的影子在地上慢慢靠近,忽然觉得,感情里的陪伴,就藏在这不远不近的分寸里,日子才能走得稳稳当当,开出温柔的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