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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卷:时光里的温柔伏笔(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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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九十一章:粥铺的“稠稀”心意

清晨的粥铺飘着小米的暖香,我刚走到桌边,就看见叶遇春对着两碗粥犯愁。男会员老周正往女会员小吴碗里加米,一勺接一勺,粥稠得快成了饭。小吴捏着勺子搅了搅,眉头轻轻皱着。

“凤姐,您来了。”叶遇春压低声音,“老周说‘稠粥抗饿’,可小吴昨天还跟我说,她胃不好,就爱喝稀的。”

我瞅着小吴碗边的咸菜碟,一碟萝卜干切得细细的,另一碟雪里蕻码得整整齐齐。“这咸菜配稀粥正好,”我夹了一筷子放进自己碗里,“我妈总说‘胃里舒坦了,日子才顺溜,硬灌没用’。”

老周的手顿了顿,把盛米的罐子往自己那边挪了挪:“我妈总说‘吃稠的有力气’,倒忘了问你胃里受不受得住。”小吴的嘴角翘了下,把自己刚买的糖糕掰了半块递过去:“你爱吃甜的,这个刚出锅,还冒热气呢。”

老周接糖糕的手有点抖,指尖擦过小吴的指腹,像被烫了似的缩回去,却把自己碗里的煮蛋剥了壳,分了蛋白过去:“这个好消化,你多吃点。”叶遇春在旁边记:“原来‘想给的’未必是‘需要的’,感情里的体贴,是记得对方胃里的分寸,比堆一碗稠粥更暖心。”我望着两碗粥上渐渐晕开的热气,忽然觉得,日子的温度,就藏在这稠稀淡淡的体谅里。

第一千三百九十二章:修伞摊的“松紧”争执

邱长喜在修伞摊前挥手,声音被穿线的“嗖嗖”声盖了一半。我走近了才看见,男会员老郑正拿着女会员刘阿姨的旧伞,眉头拧得像把麻花:“这伞骨松了,得拧紧!”刘阿姨抢过伞:“松点才好收,我手劲小,太紧掰不动!”

“凤姐,老郑以前是做木工的,说‘物件就得结实’,刘阿姨说他‘不懂自己的难处’。”邱长喜指着伞面上的补丁,“那是她老伴生前补的,松点的伞骨,是怕她收伞时累着胳膊。”

刘阿姨摩挲着伞面上的蓝格子布,声音软了些:“他走那年给我修的伞,说‘松三分,省劲’,我总觉得,这样握着伞柄,像还能碰到他的手似的。”老郑的脸有点红,从工具箱里拿出块软布:“我不是要拧紧,是看伞柄磨秃了,给你缠层布,握着手不凉。”

他说着,用棉线把布缠在伞柄上,绕得松松的,刚好合刘阿姨的手型。刘阿姨的眼圈有点红,递给他个小瓷瓶:“这是护手霜,你刚才摸铁件,手该干了。”老郑接瓶子时,故意让掌心多停了半秒,像在感受那点残留的温度。

修伞师傅笑着打趣:“一个懂结实,一个念旧情,这伞修得才有念想。”我望着老郑低头缠布的样子,刘阿姨在旁边给他递线团,忽然明白:所谓“较真”,不过是想把对方在乎的物件护得更妥帖;所谓“执念”,是知道那松三分的伞骨里,藏着比“结实”更重的心意。

第一千三百九十三章:花店的“香淡”误会

汪峰抱着束洋桔梗,在花店门口跟我使眼色。女会员小李正对着一束夜来香摇头,男会员小孟急得直搓手:“这花香浓,老远就能闻见,多好!”小李叹了口气:“我闺女小时候对夜来香过敏,闻着就咳嗽,我见不得这花。”

“凤姐,小孟不知道这层缘故,还以为她挑毛病。”汪峰指着小李手里的雏菊,“她每次来都买这个,说‘花小味淡,像闺女小时候扎的小辫,不扎眼’。”

我拿起一束雏菊,白色的花瓣上沾着露水,像星星落了满身。“这花好,安安静静的,”我凑近闻了闻,“我妈总说‘过日子不用太香艳,清爽就好’。”小李的眼睛亮了:“我闺女第一次画花,就画的雏菊,说‘像妈妈的笑脸’,现在她在外地读书,看见这花就像看见她似的。”

小孟忽然从背后拿出个玻璃罐,里面是晒干的雏菊花:“我妈说‘干花能存着念想’,这是我自己晒的,你插在窗台,看着亮堂。”小李接罐子时,指尖碰到小孟的手背,像有电流窜过,却把一半干花倒回他手里:“你办公室也摆点,看着心情好。”

汪峰在旁边叹:“原来‘不喜欢’不是真挑剔,是心里藏着没说的忌讳——知道她怕花香呛着,比硬夸‘这花最香’更贴心。”我望着两人手里捧着的干花,忽然觉得,感情里的懂得,就像选花,你绕开她的敏感,她分给你一半念想,日子才能慢慢长出温柔。

第一千三百九十四章:杂货店的“贵贱”体谅

韩虹在杂货店的货架前招手,脸上带着点无奈。男会员小吴正把女会员小陈手里的廉价洗衣粉往货架上放:“这含磷多,伤手,买贵点的!”小陈抢回来:“我洗衣裳戴手套,贵的不值当!”

“凤姐,小吴说‘不差这点钱’,小陈说他‘不知道省钱的难’。”韩虹指着小陈钱包里的汇款单,“她每月得给老家寄钱,总想着能省就省点。”

我拿起袋小陈手里的洗衣粉,看了看成分表:“其实这个泡大件衣服正好,我妈总说‘粗活配粗料,细活用心做,不浪费’。”小陈的眼睛亮了:“对呀!我给我妈洗被单就用这个,干净还便宜,贴身的衣服我另外用肥皂。”

小吴的脸有点红,往购物篮里放了块肥皂:“这个给你洗贴身衣服,温和点。”小陈没说话,却把他爱吃的牛肉干放进篮里——那是她刚才在货架前犹豫了三次才放下的。

韩虹在旁边记:“原来‘不让买’不是嫌便宜,是怕对方委屈自己;‘坚持买’也不是抠门,是想把钱花在刀刃上——知道对方的盘算,比说‘我全买了’更实在。”我望着购物篮里渐渐堆起的东西,忽然觉得,感情里的暖,就藏在这贵贵贱贱的体谅里。

第一千三百九十五章:公园长椅的“静闹”破冰

魏安在公园的柳树下招手,我走过去时,看见男会员老周和女会员张阿姨隔着张长椅坐着,中间能再塞个书包。老周盯着手里的象棋谱,张阿姨手里织着毛衣,蝉鸣声里,两人半天没说一句话。

“凤姐,他们坐了快四十分钟,就说了句‘天热’。”魏安指着张阿姨毛衣上的图案,“那是小孙子最喜欢的奥特曼,她织了拆,拆了织,总怕不合身。”

张阿姨举着毛衣比了比,声音轻得像柳树叶:“他第一次背书包那天,就穿的奥特曼图案的衣裳,现在都长到我腰了。”老周忽然合上册子:“我孙子也爱奥特曼,上次跟我下棋,输了就哭,说‘奥特曼不会输’。”

张阿姨的眼睛亮了,把毛衣往他那边递了递:“你帮我看看,这奥特曼的拳头是不是太圆了?”老周凑过去看,手指不小心碰到她的毛线团,滚到两人中间,他捡起来递回去时,指尖擦过她的手背,两人都没动,只看着毛线团上的线头笑。

魏安在旁边叹:“原来‘沉默’不是没话说,是没找着共同的牵挂——知道对方的针脚里藏着孙子,再闷的人也能聊出热乎气。”我望着落在两人肩头的柳叶,忽然觉得,感情里的温度,就藏在这不经意的靠近里。

第一千三百九十六章:面包店的“软硬”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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