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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8集:冰川下的回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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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输机在海拔五千米的高空向西飞行,舷窗外是连绵不绝的雪山峰顶,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银白。陈知行裹着加厚的保温毯,医疗小组的王医生正在为他检查生命体征。

“心率45,血氧88%,体温35.8度。”王医生眉头紧锁,“新陈代谢速率比正常低30%,这已经不是普通的虚弱状态了。”

秦建国坐在对面,手中拿着陈知行的检测报告:“静默协议的反噬比预想的严重。他的身体正在适应地络的低功耗状态,如果不尽快唤醒系统,这种‘半冬眠’状态可能会固化。”

“固化会怎样?”山猫问。

“轻则终身虚弱,重则……逐渐失去意识,最终成为地络系统的一部分——一具有脉搏的‘活化石’。”秦建国声音低沉,“古代守山人称之为‘化脉’,是血脉绑定失控的最终结局。”

陈知行努力集中精神,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缓慢而沉重,每一次搏动都仿佛与大地深处的某个节奏共振。“还有多长时间?”

“最多七十二小时。”秦建国说,“七十二小时内,我们必须找到一个还在活跃的节点,通过它唤醒部分地络系统,减轻你的负担。帕米尔的α-2虽然爆发异常,但既然能释放能量,说明核心还在运作,这是我们最大的希望。”

运输机开始下降,剧烈的颠簸让所有人都抓紧扶手。窗外,帕米尔高原的荒凉景象逐渐清晰——这里被称为“世界屋脊的屋脊”,平均海拔四千米以上,植被稀少,只有耐寒的苔原和裸露的岩石。

飞机降落在边境附近的一个简易军用机场。这里比怒山前进基地更加简陋,只有几栋临时板房和一个直升机起降坪。高原反应立刻袭来,除了长期驻守的士兵,所有人都感到头痛、呼吸困难。

“适应期至少要一天。”基地负责人是个皮肤黝黑的中校,姓吴,“但根据情报,归墟会在α-2的活动正在加速,我们没时间慢慢适应。”

简短的简报会上,吴中校展示了卫星图像和无人机侦察数据。α-2节点位于边境线另一侧约三十公里的冰川峡谷中,最近一周内,那里出现了大规模工程活动:临时道路、营地、甚至还有一座小型钻探平台。

“最诡异的是这个。”吴中校调出一段热成像视频,“每天凌晨三点左右,峡谷会释放出强烈的热能脉冲,每次持续约十分钟。脉冲过后,周围的冰雪会大规模融化,形成临时溪流。但一小时后,融水又会重新冻结。”

“能量释放试验。”秦建国判断,“他们在测试从节点抽取能量的极限。这种脉冲式释放很不稳定,很容易失控。”

“还有更糟的。”吴中校切换画面,“昨天下午,我们的一架隐形无人机冒险抵近侦察,拍到了这个。”

画面中,冰川峡谷的中央,一个直径约百米的圆形区域被完全清除了冰雪,露出下方的岩石。岩石表面刻满了复杂的几何图案,中心位置,一个金属结构的塔状物正在建设中,已经完成了一半。

“这是……”周远山凑近屏幕,“古代建筑结构?不,有现代焊接痕迹……是仿制品!”

秦建国倒吸一口凉气:“他们在尝试复制节点核心结构!但古代节点的材料和技术现代无法完全复制,他们只能用替代品……这是要建造一个‘伪节点’,试图接入地络系统!”

“接入之后呢?”山猫问。

“就像在电网里私自接线。”秦建国比喻,“如果成功,他们可以绕过血脉认证,直接从地络汲取能量,甚至可以……伪造指令,干扰甚至控制其他节点。”

陈知行感到怀中的听风筒突然震动了一下,温度升高。他取出听风筒,筒内壁的金色纹路正在缓慢旋转,最终指向西北方向——正是α-2所在的位置。

“它在感应什么?”吴中校好奇。

“可能是α-2的异常谐振。”秦建国说,“听风筒对地络能量很敏感,尤其是异常波动。”

陈知行却感到一丝异样。这次的共鸣感与以往不同,不是单纯的指引或警示,而是带着一种……渴求?仿佛听风筒本身在渴望靠近那个节点。

他将这感觉告诉秦建国。秦建国沉思片刻,突然想起什么:“古籍记载,高级别的守山法器在靠近受损或异常节点时,会产生‘共鸣饥渴’现象——法器试图修复节点,或者从节点中补充能量。你的听风筒是不是很久没有‘充能’了?”

陈知行想起,听风筒最初是从爷爷的遗物中发现的,从未见过它有什么能量来源。“怎么充能?”

“古代守山人会在特定节点进行‘祭器仪式’,让法器吸收地脉能量。但具体方法……”秦建国摇头,“记载残缺。”

讨论被紧急通讯打断。杨振华大校的影像出现在屏幕上,面色凝重:“最新情报,归墟会将在四十八小时内进行‘天梯接口’首次全功率测试。他们的目标不是单纯抽取能量,而是要打开一个‘窗口’。”

“什么窗口?”

“维度窗口。”杨振华调出一份破译的文件,“根据归墟会内部通讯,他们认为天梯是连接三维世界与高维空间的通道。通过足够强的地络能量冲击,可以在特定坐标撕开一个临时裂缝,窥视甚至接触高维存在。”

“疯子!”周远山骂道,“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在玩什么!”

“更麻烦的是,”杨振华继续说,“情报显示,归墟会得到了某个境外势力的秘密支持。支持者提供资金、技术和武装保护,条件是一旦窗口打开,共享‘高维观测数据’。支持者的身份……很可能是某个跨国科技财团,背后有国家影子。”

山猫冷笑:“又是老一套,打着科学探索的旗号,实则谋求军事技术突破。”

“你们的任务是:一,侦查α-2节点实际情况;二,评估归墟会工程进度;三,如果可能,破坏他们的测试计划。但注意,不能引发大规模地质灾难,不能越境行动——除非自卫。”

吴中校补充:“气象预报显示,明天傍晚有暴风雪,持续至少三十小时。这既是挑战也是机会:恶劣天气会阻碍对方行动,但也增加我们的行动风险。”

行动计划迅速制定:由山猫小队八人、陈知行、秦建国、周远山组成侦查队,携带高原特战装备和科研仪器,乘直升机抵达边境线我方一侧,然后徒步潜入目标区域。王医生和医疗小组留守基地,随时准备接应。

“记住,”吴中校最后叮嘱,“高原作战,最大的敌人是环境。随时注意体征,一旦出现严重高原反应,立即撤回。”

凌晨三点,队伍出发。两架经过静音改装的直升机在夜色掩护下,贴着山谷飞行。陈知行靠窗坐着,看着下方掠过的冰川和裸岩。月光下的帕米尔,美得冷酷而致命。

飞行约四十分钟后,直升机在距离边境线五公里的一处隐蔽山谷降落。这里已经是无人区,气温零下十五度,寒风如刀。

“徒步前进,保持无线电静默。”山猫下令,“预计六小时抵达观测点。”

队伍在冰川上跋涉。脚下是万年寒冰,表面覆盖着一层薄雪,每一步都要小心打滑。海拔越来越高,陈知行感到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刀子,肺叶火辣辣地疼。但他的心率依然缓慢,体温偏低,与其他人因高原反应而心跳加速的情况形成诡异对比。

秦建国边走边用便携仪器检测环境能量读数。“谐振场紊乱程度比预想高……不像是自然波动,像是被什么东西强行干扰。”

“伪节点的建设?”周远山问。

“不止。我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主动‘呼吸’。”

“呼吸?”

秦建国指向仪器屏幕:“看这个波形,像不像心跳?但周期不规律,强度在逐渐增强。”

陈知行怀中的听风筒震动越来越明显,现在已经不需要取出就能感觉到。木符也在背包里微微发热。

走了三小时后,前方出现一道深不见底的冰裂缝。宽度约十米,下方黑暗无光。

“绕行需要多走两小时。”一名队员侦查后回报,“但冰裂缝边缘有新近的绳索固定痕迹,有人不久前从这里垂降过。”

“归墟会的人?”山猫检查固定点,“专业攀冰装备,最多两天前留下的。他们可能在这里建立了通往峡谷的秘密路径。”

“我们跟下去?”

山猫权衡利弊:“如果这是他们的秘密通道,很可能有监控。但绕行时间太长,暴风雪快要来了……”

正说着,天空开始飘雪。起初是细小的冰晶,很快就变成鹅毛大雪,能见度迅速下降。

“没时间了。”山猫决定,“快速垂降,注意隐蔽。”

队伍依次下降。冰裂缝深约百米,底部是狭窄的冰隧道,明显有人工开凿痕迹。隧道向西北方向延伸,墙壁上有简易的照明线路——但现在已经断电。

“他们撤走了?”周远山疑惑。

“或者……”秦建国触摸冰壁,“隧道结构不稳定,他们放弃了这条路线。”

继续前进约五百米,隧道突然开阔,进入一个巨大的冰窟。冰窟中央,令人震撼的景象呈现在眼前——

一座完全由冰构成的古代建筑遗迹。

建筑风格与中土截然不同,更像是某种失落的文明:高大的冰柱支撑着拱顶,墙壁上雕刻着从未见过的文字和星图,地面铺着打磨光滑的冰砖。在建筑中心,一个圆形的祭坛上,悬浮着三块拳头大小的蓝色晶体,呈三角形排列,缓慢自转。

“这是……古代前哨站?”周远山惊叹,“不是节点本身,但肯定与节点有关。”

秦建国小心翼翼地靠近祭坛,仪器读数疯狂跳动。“强能量源!这些晶体……是储能单元!看这个结构,它们可以从地脉缓慢吸收能量,储存起来,供前哨站使用。”

陈知行手中的听风筒几乎要跳出怀包。他取出听风筒,金色纹路已经亮如白昼,形成复杂的立体图案,与祭坛上的某个刻纹完全对应。

“共鸣锁。”秦建国辨认,“听风筒是钥匙之一。这里应该还有其他钥匙……我猜,需要集齐三件守山法器,才能完全激活这个前哨站。”

山猫命令队员警戒四周,同时检查遗迹的其他部分。在冰窟的一角,他们有了更重要的发现:一具保存完好的古代尸体。

尸体盘坐在冰座上,穿着奇特的服饰,以某种兽皮和金属丝编织而成。面容如生,皮肤因低温而呈现半透明状。最引人注目的是,尸体手中捧着一个青铜盒子,盒盖已经打开,里面空无一物。

“尸体死亡时间……至少两千年以上。”秦建国震惊,“但保存得这么好,这不正常。”

陈知行走近观察,突然感到一阵眩晕。恍惚间,他看到冰座上的人睁开了眼睛——不,不是真的睁开,是某种残留的意识影像。

影像中,冰座上的人用古老的语言说着什么,同时指向祭坛上的晶体。陈知行听不懂语言,但通过血脉共鸣,理解了意思:

“后来者,若你持钥至此,说明天梯已危。三钥归一,可启封镇之阵。但需谨慎——封印若破,彼界之物将降临此世。”

影像闪烁,切换到另一个场景:天空中裂开一道缝隙,无数扭曲的、无法形容的存在从中涌出,所过之处,山川崩裂,生灵涂炭。古代守山人前赴后继,以生命为代价,将裂缝封印,建立了地络系统维持封印稳定。

最后一段信息:“地络非为控天地之力,实为镇封之锁。七枢为锚,四十七辅为链。若锚损链断,封印将溃。归墟所求,非升维之道,实为灭世之途。”

影像结束,陈知行踉跄后退,被山猫扶住。

“你看到了什么?”秦建国急切地问。

陈知行将信息转述,所有人都沉默了。

原来如此。地络系统的真正目的不是调节自然平衡,而是封印某个通往高维空间的裂缝。七个主枢纽是封印的锚点,次级节点是固定锁链的铆钉。而天梯……不是升维通道,是封印本身最脆弱的部分,也是当年裂缝打开的地方。

归墟会想做的,不是“打开天梯”,而是“破坏封印”!

“疯子……他们全是疯子……”周远山喃喃道。

秦建国面色苍白:“如果古籍记载的‘高维存在’真的存在,而且具有恶意……那么归墟会的行为无异于打开地狱之门。”

山猫恢复冷静:“现在最重要的是阻止他们。这个前哨站有没有利用价值?”

陈知行看向祭坛上的三块晶体,又看看手中的听风筒。“信息说‘三钥归一,可启封镇之阵’。听风筒是其中一钥,另外两件……也许在别的前哨站,或者已经遗失。”

“但如果我们能激活这个前哨站,也许能干扰α-2节点的能量流动,破坏他们的测试。”秦建国分析,“即使不能完全阻止,也能争取时间。”

“怎么做?”

陈知行走向祭坛,将听风筒放在三块晶体中间的空位上。尺寸完美契合。

瞬间,祭坛亮了起来。三块蓝色晶体旋转加速,释放出柔和的蓝光,照亮整个冰窟。冰壁上的刻纹逐一亮起,形成一个巨大的立体星图。星图的中心,正是帕米尔高原的位置,七个光点环绕着一个暗淡的裂缝图案。

“封印状态图。”秦建国辨认,“看,α-2的光点在闪烁——不稳定。γ-3暗淡——休眠。γ-5……消失了?不,不是消失,是被某种东西遮蔽了!”

更令人不安的是,在星图边缘,另外三个境外节点的状态:两个稳定,一个……正在剧烈波动,频率与α-2的异常释放同步。

“他们在多地同时进行测试!”周远山惊呼,“这不是孤立行动,是全球 ordated a!”

山猫立即通过卫星通讯向指挥部报告。但由于暴风雪和地下环境,信号极其微弱,只能发送简短加密信息。

祭坛的激活持续了约三分钟,然后逐渐暗淡。三块晶体中的一块,亮度明显减弱,表面出现细密裂纹。

“能量耗尽了。”秦建国惋惜,“这个前哨站的储能有限,刚才的激活消耗了它积累千年的能量。但我们也获得了关键信息——”

他指着星图中一个不起眼的标记:“看这里,在α-2节点下方,还有一个次级结构……像是一个‘控制阀门’。如果古籍记载没错,每个主枢纽都有一个紧急关闭阀门,可以在不破坏封印的前提下,暂时切断该节点的能量流动。”

“关闭α-2?”陈知行问。

“至少可以关闭他们的伪节点接入点,破坏测试。”

“阀门在哪里?”

秦建国对照星图坐标:“在冰川峡谷的底部,伪节点建设位置的正下方……大约三百米深处。”

三百米深的冰川之下。在暴风雪中。在敌人的大本营中心。

任务难度从困难升级到近乎不可能。

但没有人提出放弃。

山猫开始制定计划:“暴风雪会持续到明天傍晚,这是我们的掩护。归墟会的工程肯定会暂停,大部分人员会撤回营地躲避。我们趁机潜入峡谷,找到阀门入口。”

“怎么下去三百米?”周远山问。

秦建国研究星图细节:“应该有古代修建的垂直井道。看这个标记,在峡谷东侧的冰崖底部,有一个隐蔽入口。但两千年过去了,可能已经被冰雪掩埋。”

“找。”山猫简洁地说,“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队伍在冰窟稍作休整,补充能量。陈知行吃了些高热量食物,但依然感觉不到饥饿,身体的代谢速率低得可怕。王医生通过卫星通讯远程指导用药,但效果有限。

“你的生命体征还在缓慢下降。”秦建国担忧地说,“如果四十八小时内不能缓解绑定状态,可能会造成永久损伤。”

“那就四十八小时内解决问题。”陈知行平静地说。

休息一小时后,队伍继续出发。通过冰窟另一端的通道,他们进入了真正的冰川内部。这里不再是人工开凿的隧道,而是万年冰川自然形成的冰裂隙网络,错综复杂如迷宫。

听风筒此刻成了最好的向导。它的金色纹路在黑暗中发光,指示着正确方向。陈知行走在队伍中间,能感觉到脚下深处传来的微弱脉动——那是地络能量流动的余波,因封印不稳而泄漏出来的。

走了约两小时,前方传来流水声。转过一个弯,眼前出现一条地下冰河,河水呈诡异的蓝色,散发着微光。河面漂浮着细小的冰晶,在不知名光源的照射下,如梦似幻。

“这条河应该流向峡谷方向。”秦建国检测水质,“水中含有高浓度地脉能量……他们在上游大量抽取,导致能量泄漏到水系中。”

沿河前进,地势逐渐下降。气温居然在回升,从零下十几度升到接近冰点。墙壁上的冰层变薄,露出下方的岩石。岩石表面,开始出现人工刻纹。

“我们接近了。”陈知行低声道。听风筒的震动已经强烈到需要双手握持,木符在背包里烫得惊人。

终于,通道尽头出现一扇门。

不是冰门,也不是石门,而是一种从未见过的材质:似玉非玉,似金属非金属,表面光滑如镜,却映不出人影。门高约三米,宽两米,没有任何把手或锁孔,只有中央一个凹陷的手印图案。

“血脉认证门。”秦建国语气复杂,“这是最高级别的防护。只有守山血脉能打开。”

陈知行上前,将手掌按在手印上。

起初没有反应。几秒后,门内传来机关转动的沉闷声响,仿佛沉睡了千年的巨兽正在苏醒。门缓缓向内打开,没有灰尘飞扬,没有锈蚀声,就像昨天才刚刚关闭。

门后是一个宽敞的圆形大厅,与之前见过的所有古代结构都不同。这里没有祭坛,没有晶体,只有大厅中央的一个深井。

井口直径约五米,边缘是某种黑色石材,打磨得光滑如镜。井深不见底,向下望去,只有一片深邃的黑暗。但从井中,传来强大的能量波动,以及……呼吸声。

不是人类的呼吸,也不是动物的呼吸,而是某种巨大的、缓慢的、仿佛大地本身在呼吸的节奏。

“这是……”周远山声音发颤。

“阀门室。”秦建国看着大厅墙壁上的刻纹,“看这些记录:此地为α-2节点主阀门,控制该节点百分之七十的能量流动。阀门状态:开启。上次维护时间:公元前134年。维护者:昆仑守山人,姬姓第七十三代。”

“两千多年没维护了……”周远山苦笑。

陈知行走到井边,向下望去。黑暗中,隐约可见复杂的机械结构在缓慢运转,巨大的齿轮、连杆、活塞,全部由某种不反光的黑色金属制成,表面刻满符文。在结构的最深处,一点蓝光规律闪烁,与呼吸声同步。

“怎么关闭阀门?”山猫问。

秦建国研究墙壁上的操作说明——与其说是说明,不如说是某种仪式流程。“需要守山血脉站在井边特定位置,吟诵关闭咒文,同时将血脉之力注入控制核心。但警告说……阀门关闭会引发能量反冲,操作者将承受巨大压力。”

“多大压力?”

“轻则昏迷,重则……血脉崩解。”

所有人都看向陈知行。他面色平静:“开始吧。告诉我该怎么做。”

秦建国指导他站到井边一个凸起的圆形平台上。平台表面有七个凹槽,正好对应双脚、双手、双膝和额头的位置。

“站上去,接触点会自动吸附。然后集中精神,想象你在关闭一个巨大的水闸。咒文是……”秦建国念出一串晦涩的音节。

陈知行照做。当他站上平台,七个接触点果然产生吸力,将他固定。紧接着,一股强大的能量从脚下涌入,贯穿全身。他的视野变了——不再是肉眼所见,而是能量视觉:他看到井下的机械结构如巨龙盘踞,蓝色的能量流如血液在管道中奔腾。而在阀门的最深处,一个复杂的锁具正在运转,维持着开启状态。

他按照秦建国教的咒文,用古语吟诵。每个音节都引动血脉共振,平台微微震颤。

井下的机械开始响应。巨大的齿轮发出轰鸣,缓缓逆转。能量流的速度减缓,蓝色的光芒开始暗淡。

但阻力也随之而来。陈知行感到有什么东西在抗拒——不是机械的阻力,而是某种……意志。来自井底深处的、冰冷的、非人的意志。

它不想被关闭。

幻觉再次出现。陈知行看到井底深处睁开了一只眼睛,巨大无比,瞳孔是由无数旋转的几何图案构成。眼睛注视着他,传递来信息:

“为何阻我?封印已旧,锁链将断。让我等重归此世,此乃天命。”

陈知行咬牙坚持:“你们不属于这里。”

“何为属于?维度本无界,是汝等先民自作囚笼。打破它,天地将重归完整。”

“以毁灭为代价的完整,不是完整。”

眼睛闭合,取而代之的是愤怒。能量流突然狂暴,反冲力如海啸般涌来。陈知行感到七窍都在流血,耳中轰鸣,视野模糊。平台剧烈震动,似乎要崩塌。

“坚持住!”秦建国大喊,“阀门关闭到百分之六十了!”

山猫和周远山想帮忙,但根本无法靠近。井口喷出的能量乱流形成了力场,将他们推开。

陈知行意识开始模糊。他想起爷爷,想起父亲,想起那些记忆碎片中的历代守山人。他们都在看着他。

“我不是一个人。”他喃喃道。

怀中的听风筒突然自动飞出,悬浮在他面前。金色纹路脱离筒身,在空中组成一个复杂的立体符文,然后烙印在他的额头上。

木符也从背包中飞出,碎裂成粉末,粉末化作青色光点,融入他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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