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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二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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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听见“男人的眼泪是女人的兴奋剂”这话,我总嗤之以鼻,觉得不过是某种恶趣味的夸大。可自从遇见庄子健,我才发现有些话之所以流传,是因为它戳中了人性中某个隐秘而真实的角落。

庄子健,一头蓬松的小卷毛配着188的身高,宽肩窄腰,却长着一张格外纯净的脸。那份“乖”,在我这儿成了绝佳的“逗弄素材”。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朋友组的局上,他安静地坐在角落,手里拿着一本诗集,与周围喧嚣格格不入。我凑过去问他读什么,他抬起眼睛,那双眼睛干净得像初春融化的雪水。

“聂鲁达。”他说,声音有些轻。

我那时想,这人真有意思。后来在一起后,我最乐此不疲的事,就是变着法儿挑逗他。把人招惹生气,委屈巴巴哭鼻子后,我再凑上去软言软语地哄。那种把人惹得炸毛,又能轻易哄好的成就感,简直让人上瘾。

当然,这种“瘾”也有代价。

“你死外边去吧,今晚不用回来了。”

屏幕上最后闪过的是庄子健黑着的脸,然后视频通话就被切断了。我握着手机,愣在朋友家客厅,心里那点看帅哥被抓包的心虚迅速发酵成了不安。

“怎么了?你家那位生气了?”林薇从厕所出来,一边擦手一边问。她是我大学室友,也是少数知道我这段“姐弟恋”细节的人。

“嗯,”我叹了口气,“我不小心说漏嘴,承认在看帅哥。”

林薇挑了挑眉:“你真是...明知道他那么在意,还非得撩拨。”

“我这不是...控制不住嘛。”我小声辩解,却没什么底气。

林薇摇摇头,递给我一杯水:“有时候我觉得庄子健跟你在一起挺不容易的,明明比你小,却总得包容你的任性。”

我抿了抿嘴,没接话。心里却开始回想刚才视频里庄子健最后的表情——那不只是生气,更多是失望。那种眼神让我心里莫名发堵。

“我回去了。”我站起身。

“现在?不是说要一起吃晚饭?”

“哄人去。”我抓起包,匆匆离开。

推开家门时,屋里没开灯,只有电视屏幕的光在闪烁。庄子健身影蜷在沙发一角,怀里抱着我上个月心血来潮买给他的那只巨大的熊玩偶。

“子健?”我试探性地叫他。

没有回应。电视里正播着无聊的综艺节目,笑声不断,更衬得屋里气氛沉闷。

我把包放下,换了鞋,轻手轻脚走过去。他明显知道我回来了,却故意不转头看我,视线定在电视上,侧脸的线条绷得很紧。

“还在生气呀?”我在沙发边蹲下,仰头看他。

他睫毛颤了颤,依旧不说话。

我知道这时候得使出杀手锏了。我站起身,犹豫了一下,然后走回卧室。在衣柜最深处,我翻出了上个月庄子健买给我的那套衣服——一件黑色蕾丝吊带裙,搭配同款外搭。他买时眼睛亮晶晶的,说一定很适合我。我当时打了个哈哈糊弄过去,毕竟那风格和我平时的休闲装束相去甚远。

换好衣服后,我在镜子前转了一圈,深吸一口气,走回客厅。

“你看,”我站到他面前,“我穿上了。”

庄子健终于抬起眼睛。他的视线从我脸上移到身上,又移回来,那双干净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闪。我以为他会像往常一样,很快消气然后凑过来要贴贴。

可他没有。

他突然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起初我以为是错觉,直到听见那声压抑的抽泣。

“子健?”我慌了,连忙坐到他身边,“你怎么了?”

“你总是这样...”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每次做错事,就用这种方式哄我。”

“我...”

“好像我的情绪不值一提,随便哄哄就能好。”他抬起头,脸上果然挂着泪痕,“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会生气?”

我愣住,一时语塞。在我的认知里,这不过是情侣间的小打小闹,他哭鼻子,我哄哄,然后和好如初——这是我们相处的常态,也是我沉迷的模式。

“我生气不是因为你看帅哥,”他继续说,声音带着哭腔,“我生气是因为你完全没把我当回事。我一直在叫你,你完全听不见,眼睛里只有别人。”

“不是这样的...”

“那是什么样的?”他反问,眼泪又掉下来几颗,“在你眼里,我是不是特别傻,特别好哄?”

“当然不是!”我伸手想擦他的眼泪,却被他轻轻挡开。

这个动作刺痛了我。往常他从不拒绝我的触碰。

“我需要一点时间。”他说着,抱着熊玩偶站起身,走进了客房,轻轻关上了门。

我独自坐在客厅,电视里还在传来夸张的笑声,穿着不习惯的衣服,突然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那一晚,我们分房睡了。这是在一起半年来的第一次。

我躺在主卧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里反复回放庄子健流泪的脸,还有他说的那些话。我开始反思,是不是真如林薇所说,我太过分了。

我记得刚开始交往时,朋友都说我们不适合。“你这样的性格,应该找个能镇得住你的,而不是需要你照顾的弟弟。”有人这样劝我。我当时不以为意,甚至觉得庄子健的敏感和纯粹格外珍贵——在一个人人都在假装坚强的世界里,他敢于流露脆弱,这多么难得。

但我似乎误解了这种“难得”。我把他的脆弱当作可以随意撩拨的玩具,享受掌控他情绪的快感,却没想过这份信任一旦被滥用,就会变成伤害。

深夜两点,我悄悄起身,走到客房门口。门缝里没有光,他大概睡了。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推开门。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照在庄子健身。他侧躺着,怀里还抱着那只熊,睫毛上似乎还沾着未干的泪痕。看着他的睡颜,我心里某个地方突然软得一塌糊涂。

我蹑手蹑脚走过去,蹲在床边,轻轻握住他搭在被子外的手。他的手很大,能完全包裹住我的,此刻却显得无助。

“对不起。”我轻声说,不确定他是否能听见。

他睫毛颤了颤,但没醒。

那一夜,我在地板上坐了很久,直到第一缕晨光透进房间。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主卧床上,身上盖着被子。厨房传来煎蛋的声音。

我揉着眼睛走出去,看到庄子健站在灶台前,腰间系着我那条粉色围裙——这画面有些滑稽,却让我的心安定了几分。

“醒了?”他没回头,声音平静,“早餐马上好。”

我走过去,从后面轻轻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对不起。”我闷闷地说。

他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放松下来。“先吃饭。”

餐桌上摆着煎蛋、培根和烤面包,还有两杯冒着热气的牛奶。我们相对而坐,气氛有些尴尬。

“我昨晚想了很多,”我打破沉默,“你说得对,我太不把你当回事了。”

庄子健抬起头看我,眼睛还有些红肿。“你知道吗,有时候我觉得你就像在养宠物。高兴了逗一逗,不高兴了放一边,宠物闹脾气了就给点零食哄哄。”

我被这个比喻刺痛了:“我没有...”

“但这是我的错,”他打断我,“我让你形成了这种习惯。每次你一哄,我就好了,所以你越来越觉得我的情绪不重要。”

“不是的,你的情绪很重要。”我急切地说,“我只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看你哭,我心里会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是兴奋,更像是...被需要?被在乎?我知道这听起来很扭曲。”

庄子健沉默了一会儿,慢慢开口:“我哭,是因为我在乎。但我不希望它变成我们之间的一种游戏。”

“不会了,”我握住他的手,“我保证。”

他看了我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原谅我了。然后,他轻轻回握我的手:“下不为例。”

那一瞬间,我几乎要哭出来。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小心翼翼地修复着关系的裂痕。我收敛了那些刻意的“逗弄”,他开始更直接地表达不满,而不是默默憋着直到爆发。

周四晚上,我们一起去看了烟花节。这是我们一个月前就计划好的,庄子健特别期待,因为他从小喜欢烟花。

江边人山人海,我们挤在人群中,等待烟花绽放。夜晚的风带着江水的气息,吹散了白天的闷热。

“小时候,每次放烟花,我爸都会把我扛在肩上。”庄子健突然说,“他说,站得高,才能看得完整。”

我仰头看他:“那你要不要也把我扛起来?”

他笑了,眼睛弯成月牙:“你确定?这么多人。”

“开玩笑的。”我也笑起来。

第一朵烟花在夜空中炸开时,人群中爆发出欢呼。金红色的光芒映在庄子健脸上,他仰着头,眼睛闪闪发亮,像个孩子。那一刻,我突然明白自己喜欢他什么——不是他的眼泪,而是他面对这个世界时,始终保持的那份纯粹与真诚。

烟花一簇接一簇,点亮了整个夜空。庄子健悄悄握住我的手,十指相扣。

“真美。”他轻声说。

“嗯。”我靠在他肩上,心里充满了一种平静的幸福感。

回家的路上,我们手牵着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街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时而交叠,时而分开。

“你明天有空吗?”庄子健问,“我爸妈说想请你来家里吃饭。”

我脚步一顿:“这么突然?”

“他们提过几次了,我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说。”他有些不好意思,“你如果还没准备好...”

“不,我去。”我打断他,“早该见见了。”

他眼睛亮起来,握紧了我的手。

然而,也许是那晚的烟花太美,也许是关系修复得太顺利让我放松了警惕,第二天晚上,我又犯了个错误。

事情起因很琐碎。庄子健在准备明天见他父母要带的礼物,问我意见。我正忙着处理工作邮件,随口敷衍了几句。他有些不高兴,说我根本不在乎。

“我当然在乎,”我头也不抬,“但你看到了,我在忙。”

“你总是在忙。”他嘟囔。

这句话不知怎么戳中了我的神经。可能因为最近工作压力确实大,可能因为我潜意识里还是习惯我们原来的相处模式,我脱口而出:“不然呢?我又不像你,工作那么轻松。”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庄子健虽然比我小三岁,但在自己的领域很努力,这一点我一直很清楚。

果然,他的脸色沉了下来。“你觉得我的工作很轻松?”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他放下手中的礼品盒,“是不是在你心里,我一直是个长不大的弟弟,做什么都不够认真?”

“子健,别这样...”

“别怎样?”他的声音提高了,“在你面前,我总是那个情绪化、爱哭、需要哄的人,对吧?”

我想解释,但工作上的烦心事让我也失去了耐心。“你能不能别这么敏感?我随口一句话,你就要上纲上线。”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转身走进卧室,关上了门。

我坐在客厅,懊恼地抓了抓头发。为什么又搞砸了?明明才刚刚修复好的关系。

半小时后,我推开卧室门。庄子健背对着门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

我轻轻躺到他身边,伸手环住他的腰。“对不起,我不该那么说。”

他没有反应。

“我知道你工作很努力,我都看在眼里。刚才是我太急躁了,工作上的事让我心烦,我不该把情绪发泄在你身上。”

他还是不说话。

我叹了口气,决定换个方式。“明天去见你父母,我有点紧张。我怕他们不喜欢我。”

这话起了作用。他转过身,在昏暗的光线里看着我:“为什么会不喜欢你?”

“我比你大,性格又不够温柔,还总惹你哭。”我半开玩笑地说。

他伸手摸了摸我的脸:“他们一定会喜欢你的,因为我喜欢。”

我心里一暖,凑过去亲了亲他的下巴。“那你不生气了?”

“生气。”他嘴上这么说,手臂却收紧了些。

那个吻慢慢加深,从安抚变成了索取。空气逐渐升温,衣物不知何时散落在地上。这一次,庄子健的动作与以往不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我想要抗议,却被他封住了唇。

“这次我不会让你轻易哄好了。”他在我耳边低声说,气息灼热。

后来发生的事,让我直到第二天中午才勉强从床上爬起来。

醒来时,庄子健已经醒了,正把我圈在怀里,指尖缠着我的头发轻轻把玩,动作温柔得不像昨晚那个“凶神恶煞”的人。

晨光透过窗帘洒进来,在他柔软的卷发上镀了一层金边。我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大概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我突然想起前天刷到的情侣问答,脱口而出:“庄子健,我们玩个游戏吧,我问你答。”

“行啊。”他低头吻了吻我的发顶,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挑战一下,我和异性的关系,你能忍到几级。”我话音刚落,庄子健把玩头发的动作瞬间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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