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陨圣之战 帝身对决（1/2）
陨圣山脉的上空，仿佛被投入巨石的镜面，在无声中寸寸龟裂。
裂痕的中心，萧玄负手而立。他没有刻意释放威压，但仅仅站在那里，他身周的空间便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悸的扭曲与重压，仿佛他的“存在”本身，就超越了那片天地所能承载的极限。
“魂天帝。”萧玄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清晰地回荡在每个人灵魂深处，“千年了。你我都走到了这一步，也该……清算了。”
他不再多言，右手缓缓抬起，五指张开，对准了西方那片深邃的黑暗。
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整片东方的天穹陡然沉重了百倍！
嗡——！！！
整片天空天地法则在响应，空间在臣服！以萧玄为中心，方圆万里的空间结构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光线被无形的巨力扭曲、拉长，形成诡异的光晕。下方战场上，无数正在厮杀的强者骇然发现，自己动作变得无比迟缓，仿佛置身万丈深海，承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恐怖压力！
紧接着，萧玄身后，虚空开始向内压缩！
不是破碎，而是被一股霸绝无匹的意志强行压缩、凝聚！空间碎片、天地能量、乃至光线本身，都如同百川归海，疯狂涌向他身后那片奇点。
一息。
两息。
三息！
坍缩到极致，便是——
轰隆！！！！
一道无法用肉眼形容的身影，自那坍缩的奇点中一步踏出！
这身影高达万丈，通体呈现出一种混沌初开般的暗金近黑的色泽。它并非火焰构成，却散发着比任何火焰都更灼热、更霸道的存在感！身躯线条刚硬如神铁浇筑，每一寸肌体都仿佛由凝固的法则与粉碎的空间糅合而成，表面流转着细密的、仿佛能切割灵魂的暗金色光泽。
它的面目与萧玄相似，但眉宇间的威严与古老，却仿佛来自开天辟地之初。双目所及，虚空凝滞，法则退避！
最惊人的是这帝身周围的异象——它并非站立在空间中，而是站立在一片不断崩碎又不断重组的虚空乱流之上！脚下踏着的，是破碎的空间；呼吸吐纳的，是湮灭的能量；举手投足间带起的，是足以压垮山岳、凝固江河的绝对力量场域！
这便是萧玄的斗帝之身——碎空霸体！不依赖外相，不显化神通，其本质便是将自身意志与力量修炼到极致，显化为这尊以力镇乾坤、以势碎万法的霸绝帝身！它的“火”，是焚尽法则枷锁的意志之火；它的“霸道”，是让天地万物都要在其面前俯首称臣的绝对力量！
“好……好一个‘碎空霸体’！”西方黑暗深处，魂天帝的声音第一次失去了那份从容的温润，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惊叹与凝重。
他缓缓从古槐虚影下站起，白衫无风自动。
“仅凭自身意志与力量，便将斗帝之身凝练到如此‘返璞归真’的地步……”魂天帝仰望着那尊镇压虚空的暗金帝身，眼中闪烁着极其复杂的光芒，“将空间的‘破碎’以如此霸道的方式融入帝身本源……萧玄，你果然是我魂天帝一生所见，最惊艳的对手。”
他的语气里，有毫不掩饰的欣赏，有棋逢敌手的兴奋，但更多的，是冰冷刺骨、不容置疑的杀意。
“可惜。”魂天帝轻声叹息，这叹息却让周遭黑暗为之冻结，“如此惊艳的对手，却注定要陨落在我手中。你的‘霸道’，终将被我的‘吞噬’……化为虚无。”
话音落下，魂天帝缓缓张开双臂，做出一个拥抱虚空的姿势。
他身后那无边的黑暗，骤然活了过来！
黑暗如潮水般倒卷，却不是涌向外界，而是疯狂涌向魂天帝自身！它们渗透进他的肌肤，融入他的骨髓，与他体内炼化魔皇所得的蚀天之力彻底交融！
皮肤之下，不再是血肉，而是缓缓旋转的、深不见底的黑暗漩涡。骨骼化为承载吞噬法则的漆黑晶柱，经络流淌着寂灭万物的暗流。他的身影在虚实之间变幻，最终——
一尊同样高达万丈的帝身，于绝对黑暗中巍然显现。
这帝身通体漆黑如墨，却又剔透如最深邃的夜空。它没有清晰的五官轮廓，整个人仿佛由流动的黑暗与吞噬的概念凝聚而成。体表并非静止，而是时刻存在着亿万细微的、方向不一的黑暗涡流，每一个涡流都在无声地吮吸着周围的一切——光线、声音、能量、空间波动，乃至……生灵散发的微弱生机。
帝身的双眼位置，是两点猩红到极致的光，那不是火焰，而是吞噬了足够多生命与能量后，凝聚出的“寂灭之核”，冰冷、死寂，倒映着万物终焉的景象。
它静静地站在那里，其身周便自然形成了一片绝对的死寂领域。领域之内，没有声音，没有能量流动，连空间都仿佛被那无处不在的吞噬之力“吃”掉了一部分，显得异常稀薄与脆弱。
这便是魂天帝的斗帝之身——暗蚀之体！以吞噬为本源，以寂灭为归宿，显化出的便是这尊能吞纳万法、蚀尽天地的至暗帝身！
“萧玄。”暗蚀之体开口，声音仿佛从无尽深渊的底部传来，带着空洞的回响与彻骨的冰寒，“让我见识一下，你这‘碎空霸体’的霸道……能否震碎我这‘无物不吞’的黑暗！”
“如你所愿。”碎空霸体回应，声音恢弘沉重，如神山碾压虚空，“你的吞噬，今日便到尽头！”
“战！”
“战！！”
两声暴喝，不再是人的声音，而是两种至高法则在天地间的咆哮！
碎空霸体率先而动！
它没有花哨的动作，只是简简单单地，朝着暗蚀之体所在的方位，一步踏出，一拳轰来！
这一拳，毫无技巧，只有力量！纯粹的、霸道的、仿佛能轰碎星辰、碾平大陆的绝对力量！
拳头前方的空间，不是碎裂，而是直接被这股力量挤压成了实质的、半透明的晶壁，然后这晶壁又被拳头本身携带着，如同最沉重的神锤，狠狠撞向暗蚀之体！拳头未至，那股凝固空间、镇压万物的恐怖力场已经率先降临，要将暗蚀之体连同其周围的黑暗领域一并锁死、压垮！
“以力破巧，一力降十会……不愧是萧玄！”魂天帝的声音在体内响起，带着赞叹。帝身不闪不避，只是抬起了那只由无数黑暗涡流构成的手臂，掌心对准了轰来的巨拳。
“暗蚀·归墟。”
掌心中，一个远比体表涡流巨大深邃百倍的黑暗奇点骤然浮现！
碎空霸体那足以轰碎星辰的一拳，携带着凝实的空间晶壁，狠狠轰入了这个黑暗奇点！
那黑暗奇点如同一个无底深渊，将轰来的恐怖力量与空间晶壁尽数吞没！奇点表面只是泛起了几圈微弱的涟漪，仿佛投入石子的深潭。
但碎空霸体拳势不止！萧玄的意志透过帝身爆发：“吞？我看你能吞下多少‘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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