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宗门之争（1/2）
楚狂与白芷向东飞行五千里，脚下的山河地貌逐渐从平原过渡到连绵的丘陵。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能量波动，那是一种炽热而活跃的气息，像是无数小火苗在虚空中跳动。
“这里就是燃魂宗的势力范围。”楚狂放缓速度，指向远方一片被赤红色霞光笼罩的山脉，“他们的修炼方式很特殊——通过燃烧灵魂潜力来快速提升修为。”
白芷皱眉：“燃烧灵魂潜力？这岂不是饮鸩止渴？”
“正是如此。”楚狂降落在山脚下一个小镇外，“但短期内效果显着，许多渴望力量的修炼者趋之若鹜。燃魂宗在短短三年内从一个小门派扩张到上万弟子，已经成为东域最大的宗门之一。”
两人走进小镇。镇上异常热闹，到处都是穿着赤红色宗门服饰的修炼者，还有许多慕名而来的访客。街道两旁商铺林立，贩卖的多是与燃魂宗相关的修炼材料——火属性灵石、凝魂草、还有各种标榜能“增强灵魂燃烧效率”的丹药。
“最新款的燃魂丹！一颗可抵三月苦修！”
“燃魂宗入门手册，附赠长老修炼心得！”
“灵魂潜力测试，只需十颗灵石！”
叫卖声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狂热的气氛。
楚狂和白芷找了家茶馆坐下，准备先听听消息。
邻桌几个年轻修炼者正在兴奋地交谈：
“听说没？燃魂宗这个月又要招新弟子了，名额只有五百个，报名的人已经过万！”
“这算什么，我表哥去年就进去了，现在已经是外门弟子。他说修炼速度真的快，三个月就从炼气期突破到筑基期，现在已经在冲击金丹了！”
“这么快？那会不会有后遗症？”
“有什么后遗症？灵魂潜力这种东西，不就是拿来用的吗？就算用完了，等飞升成仙后自然会有更好的灵魂。现在不抓紧时间提升实力，什么时候才能出人头地？”
楚狂和白芷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忧虑。
这种急功近利的思想很危险，但很符合人性——人们往往只看眼前利益，而忽视长远危害。
就在这时，茶馆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让开！都让开！”
几个穿着燃魂宗服饰的弟子大摇大摆地走进茶馆，为首的是个面色倨傲的青年，腰间挂着一块银色令牌，显然身份不低。
“掌柜的，老规矩，最好的雅间。”青年随手扔出一袋灵石。
掌柜连忙陪笑：“林师兄，不好意思，今天最好的雅间已经有人了。要不您稍等……”
“等？”青年眼睛一瞪，“让我等？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内门弟子林峰！马上让里面的人滚出来！”
雅间的门开了，走出来一个身着青衫的中年文士，气质儒雅，但眉宇间有一丝疲惫。
“林峰，你好大的威风。”文士淡淡道，“茶馆是大家喝茶的地方，先来后到的规矩都不懂吗？”
林峰看到文士，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强硬起来：“我当是谁，原来是青岚宗的余长老。怎么，你们青岚宗还没解散呢？”
这番话充满挑衅，茶馆里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这一幕。
余长老神色平静：“青岚宗传承千年，自有其道。倒是你们燃魂宗，修炼邪法，祸害弟子，迟早会遭报应。”
“邪法？”林峰哈哈大笑，“我们是快速提升修为的正道功法！不像你们青岚宗，修炼慢得像蜗牛，难怪弟子都跑光了！”
他身后的燃魂宗弟子也跟着哄笑。
余长老的脸色沉了下来：“修炼之道，重在根基。你们燃魂宗燃烧灵魂潜力，短期内看似进步神速，实则透支未来。我听说已经有弟子因为灵魂枯竭而早逝，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正道’？”
“那是他们自己控制不好修炼节奏！”林峰不耐烦地挥手，“少在这里危言耸听！掌柜的，我最后说一次，让雅间里的人滚出来，不然我就亲自‘请’他们出来！”
话音未落，他身后一个燃魂宗弟子已经走上前，伸手就要推开余长老。
就在此时，一道温和但不容抗拒的力量挡住了那只手。
楚狂站起身，走到两拨人中间。
“大家都是修炼者，何必动粗。”他平静地说，“雅间既然有人，后来者等待便是。这是基本的礼貌。”
林峰上下打量楚狂，见他衣着普通，感应不到太强的修为波动（楚狂刻意收敛了气息），顿时露出轻蔑之色：“你又是哪根葱？也配在这里说教？”
“只是一个过路人。”楚狂说，“但即使是过路人，也知道先来后到的道理。”
“道理？”林峰冷笑，“在燃魂宗的地盘，我就是道理！识相的就滚一边去，否则……”
他话没说完，突然感觉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全身，让他呼吸都变得困难。他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想动，却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其他燃魂宗弟子也感觉到了这股压力，一个个脸色苍白，冷汗直流。
楚狂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们，甚至没有释放出明显的威压——那只是平衡者天然的气场，对心怀恶意者会产生本能的压制。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林峰勉强挤出几个字。
“我说了，只是一个过路人。”楚狂收回气场，“现在，你们可以出去了。喝茶需要心平气和，你们显然不适合。”
压力消失，林峰等人如释重负，但看楚狂的眼神已经充满了恐惧。他们不敢再逗留，灰溜溜地离开了茶馆。
茶馆里响起一阵压抑的掌声和议论声。
余长老朝楚狂拱手：“多谢道友解围。在下青岚宗余清风，敢问道友尊姓大名？”
“楚狂。这位是我的道侣，白芷。”
“楚道友，白道友。”余清风郑重行礼，“刚才多谢了。燃魂宗势大，行事越发嚣张，今日若不是两位，恐怕难以善了。”
“余长老客气了。”楚狂示意他坐下，“我们正好有些事情想请教。关于燃魂宗的修炼功法，您似乎了解颇深？”
余清风苦笑：“何止了解。我们青岚宗原本是东域第一宗门，自从燃魂宗崛起后，弟子流失严重，现在只剩不到百人了。我们研究过他们的功法，那是一种极其危险的修炼方式。”
他详细解释了燃魂宗的功法原理。
所谓“燃魂”，就是通过特殊方法点燃灵魂中的潜力，将其转化为修为。每个人的灵魂都有一定的潜力值，正常修炼是慢慢挖掘和开发，但燃魂宗直接将其“燃烧”，就像把未来的木材都拿来现在烧火。
短期效果确实惊人——修炼速度是正常功法的十倍甚至百倍。但代价是灵魂潜力被快速消耗，一旦潜力耗尽，修为就会停滞不前，甚至倒退。更严重的是，灵魂本身会变得脆弱，寿命大幅缩短。
“我们已经收集了十七例燃魂宗弟子早逝的案例。”余清风沉痛地说，“最年轻的一个才二十二岁，修为达到金丹期，但灵魂枯竭而死。可悲的是，这些案例都被燃魂宗掩盖了，对外宣称是修炼走火入魔。”
白芷皱眉：“难道没有人意识到问题吗？”
“有，但不多。”余清风摇头，“燃魂宗很聪明，他们给新弟子服用的‘燃魂丹’中添加了兴奋和致幻成分，让弟子在修炼时感觉飘飘欲仙，产生‘功力大增’的错觉。等到发现问题时，往往已经晚了。”
楚狂沉思着。这种情况比预想的还要严重。系统已经发出警告，但燃魂宗不但不听，反而变本加厉。
“你们青岚宗打算怎么办？”他问。
余清风叹了口气：“我们尝试过向其他大宗门求助，但他们都忌惮燃魂宗的势力，不愿插手。我们也向轮回系统反映过，系统确实派了引导灵来，但燃魂宗高层拒绝接见，普通弟子又被蒙蔽。”
他看向楚狂，眼中闪过一丝希望：“楚道友，我看你刚才的手段，修为深不可测。如果你愿意帮助我们，或许……”
楚狂没有直接答应，而是问：“燃魂宗内部，难道没有人反对这种修炼方式吗？”
“有。”余清风点头，“燃魂宗的创始人之一，大长老周明远，最初是反对这种功法的。但他现在被宗主林焰软禁在宗门后山，已经很久没露面了。传闻他试图阻止功法传播，但失败了。”
这是一个重要信息。如果燃魂宗内部有清醒的人，那么解决问题可能会容易一些。
“余长老，你能安排我们见见这位周长老吗？”楚狂问。
余清风犹豫了一下：“可以试试，但很危险。燃魂宗戒备森严，尤其是后山禁地，有阵法守护，外人很难进入。”
“我们有办法。”楚狂说，“只要能确定周长老的具体位置。”
“这个我知道。”余清风压低声音，“我有个弟子，曾经是燃魂宗弟子，后来发现问题退出了。他熟悉燃魂宗的地形，可以画张地图。”
“好，那就麻烦你了。”
余清风立刻离开茶馆，去联系那个弟子。一个时辰后，他带回了一张详细的地图。
“燃魂宗总坛在这片山脉的最高峰——燃魂峰。后山禁地在峰北侧，那里有一个天然山洞，周长老就被软禁在里面。”余清风指着地图，“但山洞外有‘七绝锁魂阵’，据说连化神期修士都难以破解。”
楚狂看了一眼地图，点点头：“足够了。余长老，你们先回青岚宗等消息。这件事，我们来处理。”
“楚道友，你们真的要去？那太危险了！”余清风担忧地说。
“放心，我们有分寸。”白芷微笑道，“而且，这本来就是我们的职责。”
送走余清风后，楚狂和白芷离开小镇，朝着燃魂峰方向走去。
“你打算怎么做？”白芷问。
“先见周长老，了解内部情况。”楚狂说，“如果他能配合，或许可以和平解决。如果不能……”
他顿了顿：“系统已经有了应对方案。对于这种大规模危害众生的行为，系统有权启动‘紧急干预程序’。但那是最后手段，我希望用更温和的方式解决。”
白芷理解他的想法。作为平衡者，他们的目标是引导而非强制，是解决问题而非制造冲突。
但有时候，面对固执和贪婪，温和的方式可能不够。
夜幕降临，燃魂峰在夜色中犹如一头匍匐的巨兽，山体上零星的灯火像是巨兽的眼睛。整座山峰笼罩在一层淡淡的红光中，那是燃魂宗功法的特殊气息。
楚狂和白芷没有直接飞上去——那样会触发护山大阵。他们选择徒步上山，利用地形和夜色掩护。
按照地图指引，他们绕到山峰北侧。这里比南侧陡峭得多，几乎垂直的崖壁上只有几处狭窄的落脚点。但对楚狂和白芷来说，这不成问题。
攀登到半山腰时，前方出现了一道无形的屏障。
“护山大阵的第一层。”楚狂伸手触碰屏障，感受着其能量结构，“以火属性为主，掺杂了灵魂波动探测。硬闯会触发警报。”
“能破解吗？”
“能，但需要时间。”楚狂闭上眼睛，意识延伸到屏障的每一个节点。作为平衡者，他对能量结构的理解已经达到极致，任何阵法在他眼中都有脉络可循。
片刻后，他睁开眼睛，在虚空中画出几个符文。那些符文融入屏障，屏障上出现了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洞口。
“只能维持十息。”楚狂说，“快进。”
两人迅速穿过洞口。他们刚通过，洞口就自动闭合，屏障恢复如初。
继续向上，又连续破开了三层类似的屏障。每破开一层，楚狂都能感觉到阵法变得更加复杂和精密。燃魂宗在防御上确实下了功夫。
终于，他们来到了后山禁地。
这里是一个背阴的山谷，与主峰的热闹截然不同，寂静得可怕。山谷中央有一个黑黢黢的山洞，洞口被七根石柱环绕，每根石柱上都刻满了复杂的符文。
“七绝锁魂阵。”楚狂观察着石柱的排列，“这个阵法确实精妙。七根石柱对应七种负面情绪——怒、哀、惧、恶、欲、嫉、痴。闯入者会被这七种情绪侵袭，灵魂受创，甚至发疯。”
“你能破吗？”
“可以，但需要小心。”楚狂说，“这个阵法的核心不是能量，而是情绪。强行破解会引发情绪爆发，可能伤及洞内的周长老。”
他思考了一会儿，想到了一个办法。
“白芷，你的净魂莲有净化心灵的作用，能抵抗情绪侵袭吗？”
“可以。”白芷点头，“净魂莲能安抚心神，驱除负面情绪。”
“好，那我负责破解阵法结构，你负责净化情绪波动。我们配合。”
白芷盘膝坐下，双手结印。净魂莲的虚影在她身后浮现，散发出柔和的清光。清光所到之处，那些弥漫在空气中的负面情绪像冰雪般消融。
楚狂则走到七根石柱中央，开始破解阵法。
他不需要暴力破坏，而是用平衡之力“说服”阵法——不是对抗，而是引导。就像水流遇到障碍，不是硬冲，而是找到缝隙渗透进去。
第一根“怒”柱上的符文开始改变，从赤红色变成了淡金色。
第二根“哀”柱，从暗蓝色变成了天蓝色。
第三根“惧”柱，从漆黑色变成了银白色。
……
当第七根“痴”柱也转变完成后，七根石柱同时发出柔和的光芒，阵法解除了。
“成了。”楚狂松了口气。
两人走进山洞。山洞很深，但很干燥。走了约百丈，前方出现了亮光——那是一个天然石室，石室中央坐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
老者被四条锁链锁住四肢，锁链上刻着压制修为的符文。他闭着眼睛，似乎在冥想，但楚狂能感觉到，他的灵魂非常虚弱——不是受伤，而是被某种力量持续抽取。
“周长老？”楚狂轻声唤道。
老者缓缓睁开眼睛。他的眼神起初有些浑浊，但很快变得清明。看到楚狂和白芷，他愣了一下。
“你们是……怎么进来的？七绝锁魂阵……”
“阵法已经破解了。”楚狂说，“我们是轮回系统的巡查者，来了解燃魂宗的情况。”
“巡查者？”周明远苦笑，“终于来了吗？可惜，太晚了。”
“不晚。”白芷走上前，净魂莲的光芒笼罩周明远，“我们先帮你解除这些锁链。”
净魂莲的清光渗入锁链，那些压制符文像遇到克星一样迅速褪色。楚狂轻轻一扯，四条锁链应声而断。
周明远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脚，脸上露出复杂的神色：“谢谢你们。但你们不该来的，林焰不会放过你们。”
“林焰就是燃魂宗宗主？”楚狂问。
“是的。”周明远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痛恨，“也是我的师弟。当年我们一起创立燃魂宗，初衷是研究快速但安全的修炼方法。但我们产生了分歧——我认为应该循序渐进，夯实根基；他却想走捷径，开发了‘燃魂诀’。”
他讲述了过去的故事。
二十年前，周明远和林焰都是青岚宗的弟子，师兄弟关系很好。后来他们一起离开宗门，创立燃魂宗，想要探索修炼的新道路。
最初的几年很顺利，他们研究出了一些加速修炼但副作用较小的功法。但林焰不满足，他想要更快、更强。
一次偶然的机会，林焰在一处上古遗迹中发现了一本残卷，上面记载着一种燃烧灵魂潜力换取力量的秘法。他如获至宝，开始秘密研究。
周明远发现后极力反对，认为那是邪法，会毁掉修炼者的未来。但林焰已经被力量迷惑，听不进劝告。
两人的矛盾越来越深。五年前，林焰借着一次宗门大比的机会，联合其他几位长老，发动政变，将周明远软禁在此。
“从那以后，燃魂宗就完全变了。”周明远沉痛地说，“林焰修改了宗门功法，将燃魂诀作为核心传承。他对外宣传这是‘修炼革命’，吸引了大量渴望力量的年轻人。但实际上，他是在用弟子们的灵魂潜力，换取宗门的快速扩张。”
“你知道这会造成什么后果吗？”白芷问。
“当然知道。”周明远苦笑，“燃魂诀本质上是一种掠夺——掠夺未来的潜力，换取现在的力量。修炼者短期内修为暴涨，但灵魂潜力会快速耗尽。一旦潜力耗尽，修为就会停滞，寿命也会大幅缩短。”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低沉：“我暗中观察过，最早一批修炼燃魂诀的弟子，已经有三十七人死亡。死因都是‘灵魂枯竭’，但林焰对外宣称是修炼意外。他还研究出一种‘燃魂丹’，能暂时掩盖灵魂损伤的症状，让弟子们继续疯狂修炼。”
楚狂皱眉：“难道没有弟子发现真相吗？”
“有，但很少。”周明远说，“林焰很狡猾。他给核心弟子真正的资源，让他们稳步提升；给普通弟子燃魂丹，让他们在虚幻的快感中沉沦。而且，他控制着宗门的信息流通，任何质疑的声音都会被压制。”
“那你呢？他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你？”
“因为他需要我。”周明远指着自己胸口，“我修炼的是‘养魂诀’，与燃魂诀相反，是滋养灵魂的功法。林焰定期抽取我的灵魂之力，用来维持自己的修为——他的燃魂诀修炼太快，灵魂早已千疮百孔，需要外力维持。”
楚狂明白了。这是一个恶性循环：林焰用燃魂诀快速提升修为，但灵魂受损，需要抽取他人的灵魂之力来维持；而被抽取的人，要么像周明远这样有特殊功法能缓慢恢复，要么就是普通弟子，最终灵魂枯竭而死。
“周长老，如果我们想改变这一切，你觉得该怎么做？”楚狂问。
周明远沉思了很久，才缓缓开口：“首先，必须揭穿燃魂诀的真相，让弟子们清醒过来。但这很难，因为他们已经沉迷于快速提升的快感中，就像吸毒者很难戒毒一样。”
“其次，需要找到替代的修炼方法。不能只是告诉他们‘这样不对’，还要告诉他们‘怎样才对’。否则他们失去目标，可能会更加迷茫。”
“最后，必须处理林焰。他已经走火入魔，不会轻易放弃权力和力量。而且……我怀疑他背后还有其他人。”
“其他人？”楚狂敏锐地抓住了重点。
周明远点头：“林焰虽然贪婪，但不至于这么疯狂。我怀疑他接触到了某些……不该接触的存在。燃魂诀的原版残卷来自上古遗迹，那遗迹很邪门，我当年就感觉不对劲。”
楚狂和白芷对视一眼。如果涉及上古邪物，事情就更加复杂了。
“我们先帮你恢复。”楚狂说，“然后一起想办法。”
他取出轮回果实——上次在轮回殿，轮回之灵给了他几颗备用。周明远服下果实后，虚弱的灵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修为也回到了化神期。
“这……这是什么灵药？”周明远震惊地问。
“轮回果实，系统凝聚的精华。”楚狂简单解释，“现在，我们需要一个计划。”
三人开始商讨。
周明远提供了燃魂宗的详细情报：宗门结构、重要人物、阵法布局、弟子分布等等。
根据这些情报，楚狂制定了三步计划：
第一步，暗中接触那些对燃魂诀有疑虑的弟子和长老，建立内部支持。
第二步，寻找燃魂诀的原版残卷，研究其真正来源和破解方法。
第三步，在宗门大典上当众揭穿真相，引导弟子们选择新的道路。
“宗门大典就在七天后。”周明远说，“那是燃魂宗每年最重要的活动，所有弟子都会参加。林焰会在大典上展示‘最新成果’，吸引更多人加入。那是我们最好的机会。”
“但也是最危险的。”白芷说，“在大典上当众揭穿，林焰可能会狗急跳墙。”
“所以我们需要准备充分。”楚狂说，“周长老，你能联系到多少可靠的内部人员？”
周明远思考了一下：“四位长老是我的旧部，他们表面上服从林焰，但内心并不认同。还有一百多名早期弟子，他们修炼的是改良前的功法，对燃魂诀有抵触。但这些人都被边缘化了，没有实权。”
“足够了。”楚狂说，“我们需要他们帮忙做几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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