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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渡口劫案(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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晶刺的寒光距林砚心口不足三寸时,他甚至能感觉到晶力裹挟的刺骨寒意,指尖的佛骨念珠下意识地发烫。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阿古突然发出一声细碎的闷哼,眉心处竟凭空浮现出一枚巴掌大的天符印记,金色光芒骤然爆发——那光芒像熔铸的太阳,与林砚掌心佛骨念珠的金绿灵光瞬间缠绕在一起,顺着锁灵崖的崖壁漫延开去,崖上的枯草竟被这纯净的灵光催生出点点绿意。晶主那凝聚了浓重怨气的晶刺,在双色灵光的包裹下瞬间僵住,表面结出一层薄冰,紧接着“咔嚓”一声脆响,碎裂成漫天紫黑色的粉末,被风一吹便消散无踪。黑袍人手中的聚邪盒剧烈震动,盒身紫光像被扎破的灯笼般迅速黯淡,她踉跄着后退三步,后背重重撞在崖边的岩石上,银色面具从眉心处裂开一道细纹,缝隙里漏出一丝诡异的紫雾:“不可能……人符竟藏在这乳臭未干的小鬼身上!”

“阿古!”狐九抓住这转瞬即逝的空隙,九条尾巴在身后展开半扇屏障,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冲过去,一把将浑身发软的孩子搂进怀里,手掌轻轻覆在他的后心输送妖力稳住气息。阿古的眼神渐渐从迷茫转为清明,小眉头紧紧皱着,反复用指尖摩挲眉心:“狐九姐姐,我刚才脑袋里嗡的一声,好像有团冷冰冰的黑雾要钻进来抓我,还好有股暖烘烘的光把它赶跑了。”林砚足尖一点落在崖边,快步走到两人面前,蹲下身将佛骨念珠贴在阿古眉心,金绿灵光顺着念珠缓缓渗入:“别怕,那是‘人符’在护主。”他一边引导灵光驱散孩子体内残留的阴寒,一边轻声解释,“你就是人符的宿主,之前一直没觉醒,刚才遇险时,你心里想保护大家的念头激发了它。”指尖传来的温暖让阿古渐渐放松,小手不自觉地抓住了林砚的衣袖。

清虚道长趁着晶主受创、黑袍人失神的间隙,迅速掐动诀印,天师府传承的七星阵瞬间爆发出璀璨金光,七道符纹如北斗七星般悬浮在锁灵崖上空,交织成一张巨大的光网,将暴怒的晶主牢牢困在阵中。老道长鬓角的白发被风吹得乱飞,却依旧声如洪钟地朝林砚喊道:“林居士快走!天符有我和弟子们死守,断不会让晶主得手!你们即刻动身去洛阳白马寺,那是佛、道、法三教最早交汇的圣地,地气最盛,只有在那才能让三符真正共鸣,发挥出灭晶主的威力!”黑袍人见局势逆转,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将聚邪盒举过头顶,紫黑色的晶力疯狂涌入盒中:“想走?没那么容易!”聚邪盒爆发出的紫光撞在七星阵的光网上,炸开一个缺口,她趁机化作一道黑影逃向山林,半空里飘来她阴冷的笑声:“洛阳白马寺见,我会给你们备一份‘大礼’,好好招待这位‘人符宿主’!”

往长江渡口赶的路上,阿古总不自觉地用小手摸着眉心,走几步就抬头问林砚一次,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担忧:“林砚哥,我真的是‘人符’吗?那东西会不会突然把我变成怪物啊?就像那些晶奴一样。”林砚停下脚步,蹲下身仔细帮他拍掉裤腿上的草屑,又用袖口擦去他脸上沾的灰,语气格外温柔:“当然不会。人符是三符里的‘守心符’,靠的不是力量,是你的善良和韧性——上次在化城寺,你敢拿石头砸晶奴保护狐九姐姐;刚才在锁灵崖,你不想让大家受伤,才激发了它。心是好的,就永远不会变成怪物。”狐九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着的糖块,剥开纸塞进阿古嘴里,糖块的甜香瞬间驱散了孩子的不安:“就是!以后姐姐罩着你,谁敢乱嚼舌根说你是怪物,我就用狐火燎他的胡子,让他变成光秃秃的老瓢!”阿古含着糖块,看着狐九炸起的尾巴尖,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离渡口还有半里地,江风就裹着一股浓重的霉味扑面而来,混杂着鱼虾腐烂的腥气。岸边的码头早已不复往日繁华,大半堤岸都塌进了江里,露在水面的木桩歪歪斜斜地插着,上面挂着破破烂烂的渔网,网眼里卡着几条发臭的小鱼。断墙下蜷缩着五六个衣衫褴褛的流民,最里面的老人怀里抱着个啃得只剩硬壳的红薯,嘴唇干裂得渗出血丝;旁边的年轻人咳嗽着,每咳一声都要按住胸口,怀里揣着半块发霉的窝头。看到林砚几人走近,流民们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贪婪,却又飞快地低下头——狐九虽然收着九条尾巴,但尾尖偶尔窜出的金红狐火太过扎眼,谁也不敢轻易招惹。“就这破地方能渡江?”狐九踢了踢脚下松动的碎石,溅起一片带着霉味的泥点,皱着鼻子打量四周,“连个像样的码头都没有,船不会沉江里吧?”码头旁唯一的茶馆是间歪脖子土房,墙皮掉得露出里面的黄土,掌柜的趴在满是裂纹的柜台上打盹,柜台上的粗瓷茶壶锈迹斑斑,揭开壶盖一看,里面的茶水浑浊得像掺了泥,飘着几片发黄的茶叶。听到动静,掌柜的慢悠悠抬起头,脸黄肌瘦得颧骨高高凸起,眼窝深陷:“要渡江啊?这江面上现在就剩张老渡船了,船夫是个瘸子,前些天被水匪砍了腿。要坐就趁早,他要价翻倍,不坐就等三天后——官船上个月就被水匪劫了,船主一家全被沉了江,现在没人敢开新船。”

掌柜的话音刚落,就听到一阵拖沓的脚步声,两个穿皂衣的官差晃悠悠从茶馆后面走出来,腰间的刀鞘锈得快粘在一起,走路时东倒西歪,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荤曲。路过码头边一个卖鸡蛋的老妇时,矮个官差突然停下脚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老妇竹篮里的鸡蛋,没等老妇反应过来,就伸手抢了两筐揣进怀里。老妇吓得脸都白了,赶紧扑过去抓住官差的袖子:“官爷!这是我给生病的孙子换药的鸡蛋啊!您不能抢啊!”高个官差不耐烦地抬脚踹在老妇胸口,将她踹得摔在地上,竹篮里的几个鸡蛋滚出来,摔在泥里碎成一滩黄:“哭什么哭?这是‘护船费’!要不是我们哥俩在这镇着,水匪早把你抢得连裤子都不剩了,拿你两筐鸡蛋算便宜你了!”林砚看得怒火中烧,攥紧拳头就要上前,即墨赶紧伸手拉住他的胳膊,压低声音劝道:“别管!这世道官比匪狠,他们身后靠着县衙,咱们现在要赶去白马寺,要是跟他们起冲突,轻则被讹诈,重则被扣个‘通匪’的罪名,得不偿失啊!”林砚看着老妇趴在地上捡拾碎鸡蛋壳的背影,终究还是咬着牙忍了下来。

没过多久,就见一艘破旧的木船慢悠悠靠岸,撑船的是个五十多岁的汉子,左腿空荡荡的裤管用破绳子绑在船桨上,每划一下桨,身体就会因为用力不均而歪斜。林砚走上前才发现,这所谓的“渡船”竟全是补丁,船板间的缝隙用麻丝和桐油胡乱塞着,划水时江水顺着缝隙“咕嘟咕嘟”往船里冒,船夫正用一个破瓢不停往外舀水。“三位客官快上船吧,趁现在水匪没出来晃悠。”船夫擦了擦额头的汗,露出脸上一道长长的刀疤,“我姓王,这腿就是上个月跟水匪拼命时被砍的。现在江面上不太平,那些水匪比豺狼还狠,不仅抢钱,还拿着能冒紫光的箭,上次有个乘客中了一箭,伤口烂得能看见骨头,没到对岸就断气了。”他一边说,一边从船板下翻出三个破蒲团:“垫着坐吧,船板潮得很,别沾了寒气。”林砚接过蒲团时,注意到王船夫的手布满老茧,指关节处还有未愈合的伤口,显然是常年撑船和水匪周旋留下的。

船上已经坐了几个乘客,靠船头的位置坐着个穿青衫的书生,衣服洗得发白,袖口都磨破了,怀里紧紧抱着本卷边的经书,时不时咳嗽两声,咳得肩膀都在抖。船中间是对中年夫妇,男人背着个破旧的包袱,女人怀里抱着个三四岁的孩子,孩子睡得正香,女人则将一个蓝布包死死揣在怀里,手一直按在包上,显然里面是全家的救命钱。船尾还站着个挑着货担的商人,货担上盖着厚厚的油布,掀开一角能看到里面装着些草药,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苦香。见林砚几人上船,书生赶紧往旁边挪了挪,腾出点位置,又警惕地看了看江面,压低声音对林砚说:“这位兄台,你们可得小心点。我刚才在码头等着上船时,看到芦苇荡里藏着几个黑影,手里都拿着能冒紫光的弩箭,看着就像是王船夫说的水匪,估计是在下游埋伏着抢船。”他说话时声音都在发颤,显然是吓得不轻,怀里的经书被他攥得皱巴巴的。狐九闻言,悄悄将阿古拉到身边,尾尖的狐火暗了暗,警惕地盯着下游的芦苇荡。

船上已经坐了几个人:个穿青衫的书生,怀里抱着本卷边的经书,时不时咳嗽两声;对中年夫妇带着个孩子,女人怀里揣着个布包,紧紧抱在怀里,应该是救命钱;还有个挑着货担的商人,货担上盖着油布,散发着淡淡的药味。见林砚几人上船,书生往旁边挪了挪,低声说:“小心点,刚才我看到几个水匪在下游埋伏,手里拿着晶力弩。”

王船夫刚撑起船桨,下游突然传来“呜呜”的号角声。三艘快船从芦苇荡里冲出来,船头上站着十几个精壮汉子,个个光着上身,露出身上狰狞的刺青,手里举着裹着晶力的弩箭,箭头泛着紫黑色的毒光。为首的汉子满脸横肉,手里挥着把鬼头刀:“此江是我开,此船是我踩!要想过此江,留下买路财!”

船上的乘客瞬间慌了,商人赶紧往怀里摸银子,却被水匪用弩箭指着:“别藏了!把货担留下!还有那女的,布包里的钱全拿出来!”中年妇女吓得发抖,孩子哭着喊娘。书生想拦,被水匪一脚踹在船板上,经书掉在水里,泡成了烂纸。王船夫脸色惨白,手里的船桨都掉了:“张头领,行行好,这都是逃难的百姓,没多少钱啊!”

“少废话!”张头领挥手,三支晶力弩箭射向船板,“噗”的一声,箭尖扎进木头里,紫黑色的晶力顺着箭杆蔓延,船板瞬间被腐蚀出三个洞,江水“咕嘟咕嘟”往船里冒。“再磨蹭我射穿这小崽子的脑袋!”张头领用弩箭指着阿古,脸上露出残忍的笑。

“敢动他试试!”林砚往前一步,佛骨念珠在掌心旋转,金绿灵光顺着手臂蔓延,在身前凝成半透明的光盾。张头领嗤笑一声:“装神弄鬼!给我射!”十几支晶力弩箭同时射向林砚,箭尖的紫毒光撞在光盾上,“滋滋”作响,晶力瞬间被净化,箭杆掉在船板上,成了普通的木头。

船上的人都看呆了,书生忘了捡经书,商人手里的银子掉在地上。张头领脸色一变:“是净化力!给我上!用晶力刀砍他!”两个水匪举着裹着晶力的刀,踩着木板往渡船跳。林砚不躲不闪,掌心光刃凝出,快得像道闪电——刀还没碰到光盾,两个水匪的刀就被光刃削断,手腕上的晶力护腕也被净化,露出里面青黑色的血管。

“狐九,别让他们跑了!”林砚话音刚落,狐九突然跃上船舷,九条尾巴“唰”地展开,尾尖同时甩出金红狐火,像十几道鞭子抽向水匪的快船。“嘭”的一声,狐火落在船帆上,帆布瞬间被点燃,紫黑色的晶力遇火后烧得更旺,水匪们惨叫着跳江。狐九尾巴一卷,将张头领的快船掀翻,张头领掉进江里,刚要游,就被狐火缠上,头发胡子全烧光了。

林砚踩着水匪的快船,腾空跃起,掌心光轮凝聚,金绿灵光横扫而过,剩下的水匪瞬间被光轮包裹,晶力被净化后,个个瘫软在船上,露出身上的刺青——那刺青不是普通的图案,而是镇妖司的“晶”字标记。“你们是镇妖司的残余势力?”林砚用光刃抵住张头领的喉咙,“抢船做什么?运什么物资?”

张头领还嘴硬:“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们就是普通水匪!”狐九尾巴尖的狐火凑到他脸前,烧得他眉毛都卷了:“再不说我把你头发烧光,让你变成秃瓢!”张头领吓得赶紧求饶:“我说我说!我们是朱鹤大人的手下,镇妖司倒了后,就跟着黑袍大人干!抢船是为了运晶力结晶,往洛阳白马寺送,黑袍大人说要在那设伏,抓那个带天符的小道士!”

林砚心里一沉,刚要再问,即墨突然指着水匪的货舱:“里面有东西!”众人打开货舱,里面装着十几个黑色木箱,打开一看,全是紫黑色的晶力结晶,还有些刻着晶纹的弩箭和刀,最底下压着封密信,信封上印着镇妖司的印章。

信是写给张头领的,字迹跟之前篡改遗训的笔迹一模一样:“晶力物资速运白马寺,配合黑袍大人设伏,务必夺取人符。另,洛阳知府已被收买,会派官差协助,若遇净化者,用‘蚀魂烟’对付——此烟能破佛光,可保万无一失。”落款是个“朱”字,旁边画着个梅花印记,跟黑袍人的标记一样。

“黑袍人跟朱鹤根本没反目,是故意演给我们看的!”即墨攥紧信纸,“他们早就勾结好了,想在白马寺设伏,把三符一网打尽!”林砚将密信收好,佛骨念珠的灵光扫过晶力结晶,将其净化成普通的石头:“正好,我们顺藤摸瓜,看看他们到底想耍什么花样。”

王船夫赶紧修补船洞,乘客们纷纷向林砚道谢,商人塞给他两锭银子,被林砚推回去:“拿着吧,路上逃难要用。”书生捡起晒干的经书,对林砚深深一揖:“先生真是仙人,这世道要是多些您这样的人,百姓就不用受苦了。”林砚看着江面上漂浮的流民尸体,心里五味杂陈——这王朝的暮气,不是靠几个人的净化力就能驱散的。

船快到对岸时,阿古突然指着远处的江面,小声说:“林砚哥,那水里有东西。”林砚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江面上浮着一层淡淡的紫雾,雾里隐约有黑影在游动,不是鱼,而是人形的轮廓,身上裹着晶力,手里拿着跟水匪一样的晶力弩。狐九的耳朵尖动了动:“是水晶奴!能在水里呼吸,专门偷袭渡船!”

林砚刚要催动灵光,就看到紫雾里突然射出十几支晶力弩箭,目标不是渡船,而是岸边的码头——码头旁突然响起爆炸声,原本埋伏在那里的十几个官差被炸得飞起来,身上的皂衣裂开,露出里面的黑甲,跟水匪的打扮一模一样。张头领看到这一幕,突然狂笑起来:“你们以为赢了?黑袍大人早就安排好了!水晶奴只是开胃菜,洛阳白马寺才是你们的坟墓!”

林砚握紧佛骨念珠,看着江面上越来越浓的紫雾,又摸了摸怀里的密信——信上没提水晶奴,显然黑袍人还藏着后手。阿古突然拉了拉他的袖子,眉心的天符印记又亮了亮,指着紫雾深处:“林砚哥,那里面有个发光的盒子,跟黑袍人手里的一样。”林砚定睛一看,紫雾最浓的地方,果然有个黑影举着聚邪盒,盒身上的梅花印记在雾里闪着冷光,而聚邪盒的方向,正对着阿古的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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