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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8章 声煞(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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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隆冬,哈尔滨的雪下得没完没了。三十岁的程序员李默搬进了友谊路旁紧邻高架桥的公寓。搬家那天,风雪裹挟着汽车鸣笛声从十六层楼高的窗口涌进来,像某种不祥的预兆。

李默选择这里纯粹因为便宜——月薪八千的程序员要在哈尔滨安家,容不得太多挑剔。中介搓着手说:“高架桥是有点吵,但装了三层玻璃,隔音好得很。”李默当时点点头,没注意到中介眼中一闪而过的迟疑。

第一夜,李默就被吵醒了。

不是高架桥的车流声——那声音已被玻璃过滤成遥远的轰鸣——而是隔壁传来的争吵。一男一女,声音透过墙壁渗过来,像隔着一层水。

“这日子没法过了!”女声尖利,带着东北方言特有的顿挫。

“还不是你非要买这破房子!挨着高架桥,白天黑夜不得安宁!”男声沉闷如雷。

接着是摔东西的碎裂声,女人啜泣,男人沉重的脚步声在墙壁另一边来回踱步。李默看了眼手机:凌晨两点十七分。他叹了口气,把头埋进枕头。城市邻里纠纷,再平常不过。

可第二天、第三天,同样的争吵在同样的时间准时上演。同样的台词,同样的摔打节奏,连哭泣时的抽噎间隔都分秒不差。李默开始觉得不对劲了。

第七天深夜,当争吵声再次响起时,李默贴着墙壁细听。那对夫妻争论的始终是三件事:高架桥的噪音、没钱换房、谁该为这错误决定负责。他们的对话像一段循环播放的录音,每晚重复,连语气起伏都一模一样。

李默的黑眼圈越来越深。在公司,他写的代码开始出现低级错误,if语句忘了闭合,变量名拼写颠倒。同事老张拍他肩膀:“小李,脸色咋这难看?撞邪了?”

这句玩笑话让李默心里咯噔一下。

他开始调查隔壁邻居。物业档案显示,1602室房主姓赵,三年前已搬走,房子一直空置待售。李默找老保安喝酒套话,两瓶北大仓下肚,老保安舌头大了:“那家啊……造孽。两口子都是化工厂的,攒半辈子钱买了这房,谁知道高架桥第二年就修起来了。”

“后来呢?”

老保安压低声音:“吵了整整一年。女的精神越来越差,男的天天喝酒。三年前冬天最冷那天,动静特别大,第二天就没声了。”他顿了顿,“派出所都来了,说是……哎,你打听这干啥?”

李默没再问,后背却出了一层冷汗。

那一晚,他刻意没睡。凌晨两点,争吵准时响起。但这一次,他听出了更多细节——女人哭泣时背景里有隐约的电视声,正在播2013年春晚重播;男人摔的是玻璃烟灰缸,碎片在地上拖动的声音清晰可辨。这些是三年前的声音。

风水上有个说法叫“声煞”,指恶劣声音形成的煞气。爷爷是风水先生的大学室友曾告诉他,极端情绪爆发时产生的声音,可能在特定环境中留下“残响”,就像磁带录音。钢筋水泥的高层公寓,密闭空间,加上高架桥日夜不休的震动,恰巧形成了一个天然录音室,将三年前那场致命争吵刻进了墙壁。

李默失眠更严重了。他开始看到幻象——凌晨加班回家,电梯镜子里会闪过一个面色苍白的女人身影;厨房水龙头有时会流出铁锈色的水,几秒后又变清。最可怕的是,他开始在白天也听见那争吵声的碎片,混在高架桥噪音里,像幽灵频率。

农历腊月二十三,小年。哈尔滨气温降至零下三十度。李默决定解决问题。他找到一位香坊区的老萨满,老人听了叙述,闭眼半晌:“那是地缚灵的一种,不过不是魂,是声。声音卡在那了,像唱片跳针。”

“能送走吗?”

“得先知道它们想说什么。”老人给了他一包香灰和一句咒语,“子时,在听见声音的墙边撒香灰,念咒。但记住,你只是听众,不能介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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