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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0章 骨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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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秋天的长春,古玩市场总弥漫着旧物特有的尘土与时光混杂的气息。民俗收藏家赵守业在一处不起眼的摊位上,发现了那件改变他命运的物件。

摊主是个蒙古族面孔的中年汉子,眼窝深陷如两口枯井。“这是从呼伦贝尔收来的老物件,”他压低了声音,“博额用过的法骨,真东西。”

赵守业心跳加速。作为研究东北民间信仰的学者,他自然知道“博额”在萨满体系中的特殊含义——他们是行走在黑白之间的萨满,既通神灵,也通鬼魅,既能治病救人,也能施咒害人。《黑龙江地方志·民俗卷》中确有记载:“博额者,萨满之别支,行黑巫之术,多涉生死怨念,其法器常附凶煞,常人不可近。”

眼前的法骨长约一尺,呈暗黄色,表面布满细密纹路,九道深浅不一的血槽从顶端延伸至尾端——这正是博额法器的典型特征。骨身一端系着早已褪色的红黑两色布条,另一端则用铜钉固定着一小块兽皮。

“多少钱?”赵守业问。

“三千。这东西邪性,您请回去小心供奉。”摊主接过钱时,手指微微发抖。

当晚,赵守业将法骨置于书房博古架最显眼处。台灯下,那骨头竟泛着油脂般的光泽,九道血槽仿佛在微弱地呼吸。妻子李秀芬探头看了一眼:“这东西看着不舒服,放储藏室吧。”

“这是难得的民俗实物。”赵守业坚持。他打开笔记本,开始记录法骨的各项特征,全然没注意到窗外树枝正无风自动。

第一周相安无事。第二周周三凌晨两点,熟睡中的赵守业被一阵细微的刮擦声惊醒。声音来自书房,像是有人在用指甲反复抓挠木板。他握着手电筒推开门——声音戛然而止。法骨静静躺在博古架上,只是位置似乎移动了半寸。

“心理作用。”他安慰自己。

第三天,十岁的儿子赵小兵在学校突然晕倒,高烧40度不退,医院查不出病因。孩子昏迷中反复念叨:“红绳子...断了...好多人挤在门口...”

李秀芬哭着打电话给老家的姑姑,对方沉默许久后说:“你们是不是动了不该动的东西?找明白人看看吧。”

真正让赵守业恐惧的是第五天深夜。他在书房整理资料时,突然感到脊背发凉,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暗处凝视。回头瞬间,他清楚地看到法骨周围的空气微微扭曲,像盛夏柏油路上的热浪。紧接着,一阵低语在耳边响起,不是汉语,不是蒙语,而是某种古老、破碎的音节,每个音节都带着冰碴般的寒意。

《吉林省民间异闻录》中有一段记述:“黑萨满法具多附枉死之魂,夜间异动,家人多病,此为怨灵索替之兆。”

第二天,李秀芬也开始头晕呕吐。赵守业终于下定决心,通过学术圈联系到一位还在世的满族老萨满。

老人姓关,八十余岁,住在松花江畔的老村里。见到法骨第一眼,他便倒退三步,从怀中掏出一把草木灰撒在空中。灰烬没有自然飘落,而是在法骨上方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漩涡。

“你惹大麻烦了,”关萨满声音沙哑,“这不是普通的博额法器。你看这九道血槽,里面渗的不是动物血,是人血——而且是九个不同的人。这是‘九魂锁’,用来囚禁冤魂供其驱使的邪物。制作这东西,需要连续九个月圆之夜,在墓地取九名横死之人的胫骨粉末,混合施咒者自己的血抹入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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