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混沌初行·古尘星陆（1/2）
源初之门在李铮踏入之后，便悄无声息地隐没于虚空深处，仿佛从未出现过。门后的世界，并非想象中流光溢彩的通道，亦非稳定的传送阵法，而是一片无垠、空寂、充斥着混乱与未知的“混沌海”。
这里没有上下左右之分，没有时间流逝的明确感知，唯有无处不在的“混沌之气”。它们并非温和的天地灵气，而是蕴含着地水火风未定、清浊交织、法则碎片乃至无数破灭世界残骸的原始洪流。狂暴的能量乱流时而如惊涛骇浪席卷，时而化作吞噬一切的漩涡，时而又凝结成坚逾神金的诡异物质，更有无数混乱的法则线条如同海底暗流，悄无声息地侵蚀、扭曲着一切外来之物。
寻常修士，即便是道源境大能，若无特殊庇护之法，落入此等混沌海中，只怕顷刻间便会被同化、分解，或是被混乱法则侵蚀成疯子，最终道消身殒，成为混沌的一部分。
然而，李铮周身笼罩着那丈许方圆的混沌星云领域。这由他自身内景乾坤显化、融入了涅盘契约本源的道域，此刻成为了他在混沌海中最坚固的舟筏。领域之内，清蚀轮转，七曜定序，无数细微如星辰的契约道纹明灭闪烁，自行与外界涌来的混沌之气进行着交流、解析与转化。
狂暴的混沌乱流冲击在星云领域边缘，其蕴含的毁灭性能量被领域表层的“浊蚀”之力层层消磨、吸纳，经过内部循环，又由“清辉”之力提炼，转化为精纯的、可供李铮吸收炼化的混沌源炁，滋养着他的道源与肉身。而那些混乱的法则碎片，在触及领域内无处不在的契约道纹时，则会被道纹自动捕捉、分析其内在的“规律”与“联系”，无论这规律是多么扭曲破碎，都会被契约之力强行“订立”暂时的秩序，使其无法对李铮造成侵蚀，反而成为他理解混沌、丰富自身大道底蕴的资粮。
他如同一个微型的移动宇宙，在狂暴的混沌之海中保持着自身的独立与稳定，并不断从中汲取养分。
“这便是界外混沌……远比典籍中记载的更为浩瀚，也更为危险。”李铮心神沉浸在这种奇妙的航行中，他并未急于寻找明确的方向，而是放任自身随着混沌暗流飘荡，同时全力感知、适应着这片未知的天地。
他的神念在自身领域的庇护下，小心翼翼地向外延伸。在混沌中，神念的消耗极大，且极易被混乱法则干扰甚至反噬。但凭借着契约道纹对“联系”的敏锐捕捉，他的神念如同蛛网般，在混沌中捕捉着那些相对稳定、蕴含着特定法则波动的“痕迹”。
他“看”到了远方有巨大的、燃烧着永不熄灭混沌火焰的残破星辰缓缓飘过，其火焰并非纯粹的热，更蕴含着一种焚烧法则的恐怖意志；他感知到更深处有冰冷死寂的庞大阴影，那或许是某个彻底破灭的大世界留下的核心碎片，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终结道韵；偶尔，还会有一些奇异的、能在混沌中生存的“生物”游弋而过，它们形态各异，有的如同扭曲的光影，有的则像是聚合的能量体，大多遵循着最原始的吞噬与生存本能，对李铮这个散发着独特道韵的“异物”既好奇又警惕，却不敢轻易靠近那令它们感到威胁的星云领域。
就在这漫无目的的飘荡中，不知过去了多久，或许是一瞬，或许是百年。李铮的道源在持续吸收混沌源炁下，变得更加凝练深厚，对混沌的理解也日益加深。他渐渐明悟，混沌并非绝对的“无”，而是“万有”的源头与归宿，蕴含着无穷的可能性。他的涅盘契约大道，其“轮转”、“平衡”、“订立秩序”的真意，在混沌这种极端环境中，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锤炼与印证。
这一日，李铮心神微动，通过星云领域，他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但异常“有序”的法则波动。这波动与混沌的混乱背景截然不同，带着一种人为梳理、长期维持的稳定感，如同无尽黑暗中的一缕微光。
“有稳定的界域存在？或是……其他穿梭混沌的存在留下的痕迹？”
他心念一转，星云领域微微调整方向，不再随波逐流，而是循着那丝微弱却坚定的秩序波动，逆着混沌暗流，缓缓前行。
越是靠近，那秩序波动便越是清晰。同时，李铮也感知到，越是接近波动的源头，周围的混沌之气也似乎受到某种力量的梳理，变得相对“温和”了一些，虽然依旧狂暴，但少了那种彻底无序的混乱感。甚至能看到一些被驯化的混沌能量，如同溪流般，朝着波动源头汇聚而去。
终于，在不知穿越了多少片能量乱流区后，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那并非一个完整的大世界，没有包裹一切的晶壁系。而是一片悬浮于混沌中的巨大“陆地”！这陆地不知由何种物质构成，通体呈现出一种暗沉的青灰色，表面坑坑洼洼，布满了岁月与混沌侵蚀的痕迹，大的堪比数十个苍梧界相加，形状极不规则，边缘处不断有碎屑剥落，融入混沌，但其核心部分却散发着无比稳固、苍茫古老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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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片巨大陆地的外围，笼罩着一层朦胧的、不断流转的玄黄色光晕。那光晕并非单纯的防御屏障，更像是一种强大的力场，它将大部分狂暴的混沌之气隔绝在外，同时又有选择地吸纳、过滤着混沌能量，将其转化为相对温和的灵气，滋养着陆地内部。李铮之前感知到的那股秩序波动，正是源于这层玄黄力场！
而在陆地朝向李铮的这一面，可以看到一些明显人工开凿的痕迹——巨大的平台延伸至混沌中，平台上修建着风格粗犷、以巨石和不知名金属构筑的建筑群，更有一座规模宏大的港口，停泊着数十艘形态各异的“舟船”。
这些舟船大小不一，小的仅有百丈，大的则长达数千丈，造型也千奇百怪，有的如同楼船，有的形如巨兽骨骸，有的则像是梭子或者树叶。但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点——船体上都铭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散发着强大的能量波动，显然都是能够在混沌海中航行的法宝，被混沌中的修士称为“渡空仙舟”或“混沌神舟”。
港口上空，隐约可见修士飞遁的光华，虽然距离极远，感知模糊，但李铮能确定，那里存在着不少气息不弱的存在，至少也是触摸到法则门槛的层次，甚至可能有道源境的气息隐伏。
“一处混沌中的聚集地……或者说，补给点？”李铮心中明了。能在混沌海中建立如此规模的据点，并维持稳定的防护力场，此地主人的实力恐怕深不可测。这对他而言，既是了解混沌海、获取信息的机会，也潜藏着未知的风险。
他收敛自身气息，将星云领域压缩至紧贴体表，只维持最基本的防护与转化之功，使其波动降至最低。同时，他调整自身道韵，模拟出与那玄黄力场相近的、一种偏向于“厚重”、“承载”的土属性法则波动，让自己看起来像是一个在混沌中艰难跋涉、偶然发现此地的寻常道源境散修。
做好这些准备后，李铮操控着身形，朝着那港口平台缓缓飞去。
靠近了，更能感受到这片名为“古尘星陆”的据点的宏伟与苍凉。那玄黄力场并非完全隔绝，在港口正前方，有一个相对稳定的“入口”，力场在此处变得稀薄，形成一条可供通行的通道。通道两侧，矗立着两尊高达万丈的岩石巨人，它们并非活物，而是某种傀儡或者阵法化身，身上铭刻着古老的符文，散发着堪比道源境的威压，如同门神般守卫着入口。所有进出港口的仙舟或修士，都会在它们前方略微停顿，接受某种无形的扫描。
李铮的到来，并未引起太大骚动。混沌海中，形形色色的修士太多了，独自穿梭的虽然少见，但并非没有。他收敛了大部分气息，表现出来的只是一个初入道源境、风尘仆仆的修士，在这古尘星陆，算不上顶尖，但也绝非可以随意拿捏之辈。
他跟随在一艘刚刚返航、船体上带着明显战斗痕迹的中型仙舟后方，飞入了那通道入口。在经过岩石巨人时，他感到一股厚重、审视的神念扫过自身，那神念主要探测是否带有强烈的恶意、毁灭倾向或者某些混沌禁忌存在的烙印。李铮的涅盘契约大道中正平和，更带有一种缔结秩序、平衡内外的本质，这股神念扫过，并未发现任何异常，反而传递出一丝微弱的“认可”波动，随即敛去。
顺利进入港口范围，一股远比混沌海中“温和”许多的天地灵气扑面而来，虽然依旧混杂着混沌特有的暴烈因子，但已经能够被修士直接吸收炼化。空气中弥漫着各种复杂的气息——修士的法力波动、丹药的清香、灵材的异味、血腥气、还有混沌生物材料特有的腥臊……种种气息交织，形成了一种独属于混沌据点的、粗粝而充满活力的氛围。
港口平台以某种暗金色的巨石铺就，坚硬无比，能够承受仙舟起降的冲击。平台上人来人往，络绎不绝。有刚从仙舟上下来、浑身煞气、带着收获与伤痕的猎荒者；有大声吆喝、收购各种混沌特产材料的商人；有穿着统一制式服装、维护秩序的星陆执事；也有像李铮这样初来乍到、好奇打量着四周的陌生面孔。
李铮漫步在熙攘的人群中，神念如同无形的触角，谨慎地收集着周围的信息。他听到修士们用各种古老或变种的语言交流，其中一种流通最广、带着法则韵律的语言，似乎是一种流传于混沌人族之间的“通用语”，以神念为基础，即使语言不通，也能理解其意。他默默学习、适应着这种语言。
从零碎的交谈中，他得知此地名为“古尘星陆”，是一位被称为“古尘老祖”的大能者，以无上法力捕获一方破灭大世界的核心碎片炼制而成，作为混沌海中的一处中立交易与补给点，已存在了不知多少万年。星陆由古尘老祖麾下的“星陆执事会”管理，维持着基本的秩序，禁止在星陆范围内肆意争斗，但离开星陆范围，混沌海中生死各安天命。
而停泊在港口的那些仙舟，大多属于不同的势力或个人，它们穿梭于混沌，有的探索未知区域，寻找机缘；有的猎杀混沌生物，获取材料；有的则往返于各个已知的据点或世界，进行贸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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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了吗？‘黑炎域’那边最近不太平，好像有几个探索队进去后都没出来，连魂灯都灭了……”
“可不是，据说那边最近混沌乱流异常狂暴，还出现了罕见的‘噬法幽影’，专门吞噬修士法力神通，难缠得很。”
“唉，混沌海中，哪处不危险？比起黑炎域，‘陨星带’最近倒是安稳了些，前阵子有人在那边捡到了一块‘虚空神晶’，可是发了笔横财！”
“横财？也得有命花！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跟着大队去‘沉星渊’外围猎杀几头‘星骸兽’稳妥，虽然收获少点，至少安全些……”
李铮默默听着，将这些地名、险境、宝物名称记在心中。这些都是混沌海中的常识，对他这个初来者至关重要。
他需要了解更多，关于混沌海的格局，关于源初之门的线索，关于如何更有效地在混沌中行走，甚至……关于可能存在的、与“凋零使者”相关的信息。
行走间，他来到港口一处相对开阔的区域，这里聚集着不少摆摊的修士。摊位上的物品琳琅满目，大多是混沌海中的特产：各种奇异的矿石、沾染着混沌气息的灵草、混沌生物的骨骼、皮毛、内丹，还有一些残破的法宝碎片、乃至记载着未知地域信息的玉简。
李铮在一个售卖杂项玉简的摊位前停下。摊主是一个笼罩在灰色斗篷中、气息阴冷的老者，修为在法则境巅峰，似乎擅长某种隐匿神通。
“道友，需要什么？老夫这里的玉简，都是多年来在混沌各处收集，有星图、有秘境线索、有混沌生物图鉴、还有某些古老大能的修炼心得……”老者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蛊惑。
李铮目光扫过摊位，拿起一枚标注着《混沌海常见星陆、险地概述》的玉简，神念探入略微查看，内容确实是一些基础介绍，比他从路人交谈中听到的要系统许多。
“这枚多少？”李铮用刚刚学会的、还略显生硬的混沌通用语问道。
老者抬眼看了看李铮，感受到他那内敛却深不可测的道源气息，语气稍微客气了些：“道友是初来古尘星陆吧？这枚概述玉简，算是基础之物，收你十块‘混沌精粹’便可。”
混沌精粹，是混沌海中一种硬通货，由高度凝练、剔除大部分狂暴属性的混沌之气凝结而成，既可以用于修炼，也能作为驱动阵法、仙舟的能量源。李铮在苍梧界自然没有此物，但他百年悟道，自身道源核心的混沌星云无时无刻不在转化混沌之气，凝结出混沌精粹并非难事。他心念微动，掌心道源流转，十缕精纯无比、甚至带着一丝他自身涅盘道韵的混沌精粹便凝聚出来，递给老者。
老者接过混沌精粹，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这精粹的纯度极高，远超寻常道源境修士能提炼的标准，而且其中蕴含的那丝平和却充满生机的道韵，更是罕见。他深深看了李铮一眼，态度更显恭敬：“道友凝练混沌之力的手段，老夫佩服。”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道，“看道友面生，想必对混沌海了解不深。除了这概述玉简，老夫这里还有一份近期更新的《古尘星陆周边势力与禁忌详解》，算是附赠，或许对道友有所帮助。”
说着，他又取出一枚颜色更深的玉简递给李铮。这显然是一种投资，结个善缘。
李铮不动声色地接过，点了点头：“多谢。” 随即转身离去。
寻了一处僻静的角落，李铮将神念沉入两枚玉简。概述玉简让他对混沌海的宏观情况有了初步了解。混沌海无边无际，已知区域被划分为诸多“星域”，每个星域都存在着大小不等的世界、星陆、秘境以及各种危险区域。像古尘星陆这样的中立据点，在已知星域中有不少，但彼此距离极远，往来不易。混沌海中势力错综复杂，有传承古老的人族宗门，有强横的异族联盟，有以家族形式存在的修行世家，更有一些独来独往、却实力滔天的古老存在。
而那份详解玉简，则提供了古尘星陆周边的具体信息。古尘星陆位于“东玄星域”的边缘地带。周边较为着名的势力包括：以炼体与驭兽闻名的“蛮古圣殿”，精于阵法与炼器的“天工坊”，由多种异族组成的“万灵商会”，以及最为神秘、据说传承自某位陨落道祖的“星宫”。玉简中还特意标注了几个近期需要特别注意的危险区域，如之前听到的“黑炎域”、“陨星带”、“沉星渊”等，并提及了一些在古尘星陆需要遵守的规矩，比如不可在核心区动武，需定期缴纳停留费用等。
“东玄星域……蛮古圣殿……天工坊……星宫……”李铮默默记下这些名字。他初来乍到，需要一个切入点，获取更详细的信息，尤其是关于源初之门以及可能存在的、与自身大道相关的机缘。
他想到之前听到的关于“黑炎域”的异常情况。混沌乱流异常，噬法幽影……这听起来像是某种强大存在出世，或者秘境开启的征兆，往往伴随着危险与机遇。或许可以去查探一番，既能熟悉混沌环境，也可能有所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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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在此之前，他需要先解决两个问题。一是对自身力量的进一步熟悉与整合，尤其是在混沌海中施展神通与在界内有何不同；二是需要一件代步工具。一直维持星云领域飞行，消耗虽能补充，但长远来看并非最佳选择，而且目标太大，容易引人注目。拥有一艘混沌仙舟，是长期在混沌海中行走的必备之物。
李铮决定先在古尘星陆暂留一段时间。他按照玉简指示，前往星陆执事会设立的“迎客殿”，办理了临时停留玉牌，缴纳了一笔混沌精粹作为费用。随后，他在港口附近租赁了一处简陋的洞府。
洞府内有简单的聚灵阵法，能汇聚星陆过滤后的灵气，虽然对李铮效果不大，但至少是个安静的落脚点。
布下几道隔绝探查的禁制后，李铮盘膝坐下，心神沉入体内道源核心。
混沌星云缓缓旋转，比之在苍梧界时，明显壮大、凝实了许多，内部清蚀轮转更加自如，七曜星辰光芒更盛，契约道纹的数量和复杂程度也提升了数倍。尤其是在转化了那三名凋零使者的本源以及持续吸收混沌之气后，星云核心处，似乎隐隐孕育着什么，一种更加本质、更加接近“源初”的力量正在酝酿。
“我的涅盘契约大道，在混沌中似乎更具潜力。”李铮心有所悟。混沌是万法源头，也是万法归宿。他的大道核心在于“订立秩序”、“平衡轮转”，这与混沌的“无序中蕴含至序”的底层法则，有着某种奇妙的契合。在混沌海中施展神通，引动的不仅仅是自身道源，更能隐约撬动一丝混沌本源的伟力，只是他现在还无法完全掌控。
他尝试在洞府内，小心翼翼地引动一丝契约之力，并非针对具体目标，而是尝试与周围的混沌之气“订立”一个极其微小范围内的“稳定”契约。
意念一动，道源流转。只见他指尖前方尺许范围内的混沌之气，那原本躁动不安的能量粒子，竟真的缓缓平静下来，不再无序碰撞，而是以一种和谐、稳定的方式缓缓流动，仿佛被赋予了临时的“秩序”！虽然这秩序范围极小，持续时间也不长，片刻后便重新恢复混乱，但这无疑验证了他的想法。
“混沌亦可用契来定……若我能将契约之道推演至更高层次，是否能在混沌中开辟一方完全由我订立法则的永恒净土？”一个惊人的念头在他心中升起。这或许就是涅盘契约大道在混沌海中的终极方向之一。
熟悉了自身力量的变化后，李铮开始考虑仙舟的问题。购买一艘现成的仙舟价格不菲，动辄需要成千上万的混沌精粹，而且未必完全符合他的心意。自己炼制？他虽然涉猎过炼器，但炼制能在混沌海中航行的仙舟，涉及到的材料、符文、阵法都极为高深复杂，非短时间内可以完成。
或许，可以尝试“改造”或者说“孕育”一艘独特的“仙舟”。
他的目光落在了自身那团混沌星云道源上。这星云本质上是他的内景乾坤显化，蕴含着空间、物质、能量乃至法则的雏形，更与他心神完全相连，如臂指使。能否以其为基，融合一些合适的混沌材料，炼制出一艘与自身大道完美契合、能够随自身成长而不断进化的本命仙舟？
这个想法让他心动。若是成功，这艘仙舟将不仅仅是代步工具，更是他道法的延伸，一件成长型的强大法宝。
他离开洞府，再次来到港口的交易区。这次，他的目标是收集一些适合炼制仙舟核心的混沌灵材，以及相关的炼制法门信息。
交易区人流依旧熙攘。李铮在一个规模较大的材料商铺前驻足，店铺牌匾上写着“万材阁”三个古字，气息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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