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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母影再现·誓约抉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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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碑裂缝里渗出的幽蓝光芒突然凝作实质,一道身影从中踱步而出。

她穿月白交领襦裙,发间斜插着半支碎玉簪——正是苏蘅记忆里,母亲唯一留下的遗物模样。

“孩子,你终于来了。”那声音比记忆中更轻,却像一根细针直扎进苏蘅心口。

她膝盖一软几乎栽倒,萧砚的手臂立刻在腰后收紧,玄甲的冷硬隔着布料硌得她生疼。

“娘?”苏蘅脱口而出,连自己都没察觉声音在发抖。

她下意识要挣开萧砚的怀抱,却被他扣得更紧。

转头时瞥见他下颌线绷成锐利的弧度,盯着那身影的目光像淬了冰的玄铁剑——自北疆战场杀回来的镇北王世子,此刻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却让她想起雪夜狼群环伺时,护在她身前的那堵人墙。

身影停在三步外,月光透过她的肩背,在地面投下淡得几乎看不见的影子。“你继承了我的力量,也继承了这份诅咒。”她抬手时,腕间银铃轻响,和苏蘅幼时偷戴母亲手钏时的声音分毫不差,“誓约不是荣耀,而是枷锁。只有打破它,才能真正掌控自己的命运。”

苏蘅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震得耳膜发疼。

三年前被族人推进冰潭时没怕过,在县主府面对毒瘴时没怕过,可此刻,她怕这声音是真的,又怕这声音是假的。

“让我帮你解脱。”那身影摊开掌心,一枚金色符文浮起,像团烧得极静的火焰。

苏蘅的藤网在指尖蠢动——这是她习惯的验证方式,用植物的触觉去探知虚实。可当翡翠色的藤蔓刚触到符文边缘,整个人突然如遭雷击。

誓约之印在她心口炸开刺疼。那枚跟着她穿越两世的藤纹,此刻正像活物般翻涌,几乎要撕裂皮肤。

苏蘅踉跄后退,撞进萧砚怀里。

他的玄甲发出闷响,手臂却更紧地圈住她,另一只手已按上剑柄。

“你是谁?”苏蘅攥住他的手腕,指甲几乎要嵌进他铠甲缝隙里,“我娘不会做这种事!”她记得三岁那年,母亲咳着血给她编草蚂蚱,说“阿蘅要像小草芽,风吹不折雨淋不倒”;记得族老说她是灾星时,母亲撑着病体挡在她身前,说“我的女儿,我自己护”。

眼前这人的声音、模样都像极了母亲,可那符文带来的灼痛,却让她后颈寒毛倒竖。

身影的指尖顿在半空。

月光下,她眼尾的泪痣忽明忽暗——苏蘅记得,母亲的泪痣是浅褐色的,可此刻这颗,在幽蓝光晕里泛着诡异的青。

“阿蘅...”她又唤了一声,语气仍温柔,尾音却像被风扯碎的线,“你难道不想知道,当年你娘是怎么死的?不想知道,这誓约背后,藏着多少人的血?”

萧砚的剑“嗡”地出鞘半寸。

他低头看了眼怀里脸色发白的苏蘅,喉结动了动,终究没说话——他知道,有些答案,她必须自己去寻。

苏蘅的藤网再次蔓延出去。这次她收敛了试探的尖锐,改用最温和的方式触碰那身影的衣角。

藤蔓刚扫过月白裙裾,突然如遇沸水般蜷缩着缩回。

她瞳孔骤缩——那布料触感虚无,像触到了一团被月光裹住的雾气。

“你不是我娘。”苏蘅退后两步,彻底躲进萧砚的阴影里。

她声音发颤,却比任何时候都清晰,“我娘的手,抱过我时是暖的。”

那身影的嘴角仍挂着笑,可眼底的光突然暗了暗。

她的指尖轻轻抚过自己的胸口,像是在触碰某种看不见的枷锁,又像是在扼住什么人的喉咙。

“你以为自己是谁...”她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尾音像被吞进了石碑裂缝里。

战场的风卷着余烬掠过,吹得那身影的裙裾猎猎作响。

苏蘅这才惊觉,不知何时,四周的藤蔓都垂落下来,像被抽干了生机的绿绸。

而萧砚的玄甲上,不知何时凝了层薄霜——那是他内力翻涌时,连外甲都压不住的寒意。石碑裂缝里的蓝光突然大盛,刺得人睁不开眼。

等苏蘅再看清时,那身影已退回裂缝边缘,只剩半张脸还露在外面。

她最后看了苏蘅一眼,嘴角的弧度终于彻底垮下来,像块被揉皱的绢帕。

“你会后悔的。”这句话混在风声里,轻得几乎听不见。

可苏蘅却觉得,有什么冰冷的东西,顺着后颈爬进了骨头缝里。假母影的笑纹在月光下骤然碎裂。

她眼尾那抹青痣突然泛起幽光,原本温软的声线像被淬了冰碴:“你以为自己是谁?”黑雾从她指尖渗出,顺着月白裙裾攀爬,“不过是被选中的容器罢了——”

苏蘅后颈的汗毛根根竖起。她的藤网本还虚虚缠着对方腰肢,此刻突然如触蛇信般剧烈震颤。

那些翡翠色的藤蔓竟泛起不正常的灰白,像是被某种古老力量灼烧了灵脉。“是伪装!”她脱口而出,声音因惊怒而发颤,“这气息...比之前更冷,像压在雪山底千年的玄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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