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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幽渊异动·誓约复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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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蹄铁叩在山路上的声响碎成一片,苏蘅伏在青骓马颈间,腕间藤网随着颠簸的节奏微微发烫。

夜风卷着松针的苦香灌进鼻腔,可她的注意力全被藤网传来的信息攥住——方圆五里内的野蔷薇正抖落花瓣,荆棘丛在土里焦躁地扭成乱麻,连石缝里的青苔都泛出不正常的灰绿。

“灵力浓度在涨。”她侧头对萧砚喊,玄色披风的主人正驱马与她并辔而行,青铜兽首玉佩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刚才经过的山桃林,花苞全炸开了。”

萧砚的眉峰蹙得更紧,他伸手按住她后腰,内力顺着掌心渡过来:“三日前暗卫回报幽渊边缘有黑雾渗出,我还当是魔宗余孽作祟。”他的拇指无意识摩挲她腰侧的藤环,那是她用本命藤脉凝练的护具,“现在看来......”

“是封印在吐气。”身后传来风铃的声音。

少女的声音比平时更轻,像一片被风吹散的雪,“我母妃说过,真正的封印不是死的,松动时会泄露灵力,引动草木不安。”她的指尖绞着马缰绳,指节泛白,“就像人伤口化脓前,周围的皮肤会先红肿。”

苏蘅回头看她。月光下,风铃眼尾的泪痣泛着淡红,那是方才被黑雾侵蚀留下的痕迹。

这姑娘本是萧砚暗卫营里最利落的刀,此刻却像株被暴雨打蔫的茉莉——可当她的目光扫过远处山影时,苏蘅又在她眼底捕捉到一簇极淡的火。

山坳在马队前方渐渐显形。残碑倒在荒草里,半截刻着“万芳”二字的石兽蹲在断墙边,青苔爬满它残缺的眼。

苏蘅的藤网突然绷直,像根拉紧的弦,她甚至能“听”到脚下的野菊在尖叫:“这里!这里埋着血!”

风铃却早一步下了马。

她的绣鞋碾过枯草,在残碑前站定,发间银铃轻响:“这是我母亲最后站立的地方。”她从衣襟里摸出枚羊脂玉佩,月光下,玉佩上的缠枝纹泛着幽光,“她说过,若有一日要解幽渊之秘,需用这半枚与另一枚合契。”

苏蘅心口一热。

她记得前日在演武场,萧砚将半枚玉佩塞进她掌心时说“这是母妃留给灵植师的信物”,此刻两枚玉佩相触,竟发出清越的鸣响,像两株久别重逢的兰草在对歌。

“合。”风铃将玉佩按在她掌心。

苏蘅指尖微颤。当两枚玉佩严丝合缝拼出朵六瓣花时,地面突然震颤。

断墙后的石台缓缓升起,青灰色石面上浮起金纹,竟勾勒出幅立体地图——最中央是团旋转的黑雾,黑雾边缘插着根细小的银针似的标记。

“那是......”萧砚翻身下马,玄色长靴踩碎几株野蓟,“幽渊深处的隐秘空间?”

“不该!你们不该!”刺耳的尖啸撕裂夜空。

影藤残魂裹着黑雾从地缝里钻出来,青面獠牙的脸扭曲成恶鬼,可声带还是风铃的:“誓约之印的核心......是赤焰的!是夫人的!”黑雾凝成利爪,朝着石台上的地图抓去。

苏蘅的藤网“唰”地绷成金红。

这是她用万芳主残魂温养了三月的本命藤,此刻沾着她指尖的血,在半空织成密网。“你早该散了。”她低喝,藤网裹着烈焰劈下,“影藤,当年你替赤焰夫人守封印,现在还想替她抢?”

黑雾发出濒死的呜咽。

藤网穿透它的身体时,苏蘅“看”到了影藤的记忆——赤焰夫人站在血池边,将半块魂玉塞进影藤根茎:“守好封印,等万芳主残魂归来。”

“不过是个被利用的可怜虫。”她收回藤网,残魂已经散成星点黑灰,被夜风吹得干干净净。

风铃突然抓住她的手腕。

少女的手凉得像冰,可眼底的火却烧得更旺:“我母亲说过,赤焰夫人当年血祭百花,是为了封印’那个东西‘。可她没说......”她望着石台上的地图,声音发颤,“那个东西,为什么非用万芳主的残魂才能镇?”

苏蘅没有回答。她望着腕间藤环,刚才与影藤交手时,藤环上的纹路突然亮了一瞬,像在回应石台上的地图。

更深处的感知里,幽渊方向传来若有若无的牵引,像极了她渡花使阶时,百花在脑海里齐鸣的前兆。

萧砚突然伸手按住地图边缘。

他的指尖划过银针标记,青铜兽首玉佩突然发烫,在他胸前烙出个红印:“这个位置......”他抬眼看向苏蘅,眼底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暗潮,“和母妃笔记里提到的‘百花劫’方位,重合了。”

山风突然转了方向。苏蘅的藤网再次震颤。

这一回,她“听”到了更深处的声音——不是植物的尖叫,而是某种沉睡了千年的存在,正在伸懒腰时,碰响了身上的锁链。

我们得下去。”她握住萧砚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老茧传过来,“现在。”风铃已经抽出腰间短刀。

刀身映着石台上的金光,她对着两人扬起下巴,泪痣在月光下红得像滴血:“我带路。”萧砚的拇指轻轻擦过她唇角未干的血渍。

他没有说话,只是将玄色披风解下来,裹住她被山风吹得发凉的肩。

披风上还留着他的体温,混着松烟墨与铁锈的味道——那是他常翻兵书、常握剑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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