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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灵兰初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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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漫过御苑的琉璃瓦时,苏蘅已跟着萧砚穿过缀满珠串的垂花门。

李公公的小徒弟送完信便匆匆跑远,脚步声撞在汉白玉台阶上,惊起几只宿鸟。

萧砚的手掌虚虚护在她腰后,玄色大氅被穿堂风掀起一角,露出腰间镇北王府的玄铁令牌——这是他今日特意佩上的,为的是让那些暗中窥伺的眼睛知道,苏蘅的比试场,不是谁都能撒野的地方。

“今日人多。”萧砚低低道,目光扫过前方攒动的人头。

比试场的朱漆棚子下,各地灵植师的衣袍颜色比春日的花圃还热闹,有穿月白湘绣的江南派,着靛蓝粗布的乡野散修,甚至还有几位金缕玉冠的世家子弟——他们往年总占着高阶灵植资源,此刻却都紧盯着中央那张铺着锦缎的长案,案上十盆覆着红绸的花器,正是今日比试的关键。

苏蘅抬眼望过去,晨光恰好撕开云层,在红绸上投下一片金斑。

她能听见那些花器里传来的细微响动——不是花开的轻响,倒像是被捂住嘴的呜咽。“灵兰在哭。”她轻声道,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腕间的藤镯。

这是她用青竹村后山的老藤编的,此刻正微微发烫,是感知到了同类的情绪。

萧砚的脚步顿住:“你是说——”

“嘘。”苏蘅按住他欲抽剑的手,“先看他们怎么说。”说话间,评审席上的云鹤子已拂尘一甩。

这位白发白须的太医院首座灵植师,今日特意穿了缀满银线兰草的道袍,每走一步都带起淡淡药香:“诸位静一静!”他的声音像敲在青铜编钟上,比试场的喧哗立刻弱了下去,“本届灵师大会首试,三日内催熟千年灵兰并使其开花。”哗然声几乎掀翻棚顶。

“千年灵兰?那不是百年都难见一次花苞的主儿?”

“云老莫不是糊涂了?上回天策府的木尊都折在这兰上,咱们草民能行?”

“嘘!没看那十盆都盖着红绸?许是云老有备而来……”

苏蘅垂眸,耳中却全是灵兰的抽噎。她悄悄将指尖按在案几上,藤蔓从袖中钻出,顺着木纹爬向那十盆灵兰。

当藤尖触到第三盆的红绸时,她的瞳孔微微收缩——那株灵兰的根系正像被无形的手攥着,主根上凝着暗褐色的淤块,分明是被人用禁术压制了灵气流转。

“苏姑娘?”左侧传来一道轻唤。苏蘅转头,见是御苑灵植护法白芷。

这位总板着脸的女子今日换了素青衫,发间插着支翡翠玉兰簪,“您的位置在中央。”她指了指长案正中央的座位,又压低声音,“云老说这株是御苑最金贵的,特意给您留的。”

苏蘅道了谢,落座时瞥见白芷袖中露出半截青竹符——那是御苑护法的信物。

她刚要开口,余光突然扫过左侧第三排。有个戴青竹笠的男子正低头摆弄腰间玉佩,帽檐压得极低,只露出半截泛青的下颌。

他的指尖在案几上轻叩,节奏和灵兰根系的抽搐竟分毫不差。

“那是谁?”她用藤蔓轻轻碰了碰萧砚的手背。

萧砚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眉峰微蹙:“面生得很。”他伸手按住腰间剑柄,“我去查查——”

“不必。”苏蘅拉住他,“比试要开始了。”

云鹤子的拂尘再次扬起:“诸位可上前认取灵兰。”

红绸被一一掀开的瞬间,惊呼声此起彼伏。那灵兰的叶片倒是油绿,可茎秆却像被抽干了血气,蔫蔫地垂着,连最外层的花苞都泛着病态的灰。

唯有苏蘅那盆,当红绸滑落时,叶片突然抖了抖,有极细的绿芽从根须处钻出来——是藤蔓在偷偷给它输送灵气。

苏蘅装作整理袖扣,指尖在盆沿轻轻一按。藤蔓顺着陶土缝隙钻入,立刻传回刺痒的触感

她皱眉——灵兰的根须里缠着几缕黑色气丝,像蛇信子似的啃噬着健康的组织。这分明是有人动了手脚,可会是谁?

“苏姑娘好手段。”右侧传来阴阳怪气的调侃。

苏蘅抬头,见是平南侯府的二公子,那人生得白白胖胖,此刻正盯着她的灵兰,“才刚掀开红绸,这兰倒先给你献殷勤了?”

“周公子若眼馋,不妨换盆?”萧砚突然开口,声音冷得像北疆的雪。周公子的脸立刻白了,缩着脖子坐回原位。

苏蘅忍俊不禁,转头时却见那戴青竹笠的男子已走到她案前。

他伸手拨弄灵兰的叶片,指腹在盆边顿了顿——苏蘅的藤蔓清晰感知到,有个硬物被按进了陶土缝隙。

“这位是?”她出声询问。

男子抬头,帽檐下是双狭长的丹凤眼,眼尾微微上挑:“在下林枫,江南灵植堂的外门弟子。”他笑得温文,可苏蘅却听见藤蔓在尖叫——那硬物上沾着腐叶的气息,是幽冥花的残种! “林公子对我的兰很感兴趣?”苏蘅指尖攥紧藤镯,面上仍挂着笑。

“早闻苏姑娘是万芳主苗子,特来讨教。”林枫退后半步,袖中残片的寒光闪了闪,“三日后,定要好好看看苏姑娘如何让这兰开花。”

他转身时,苏蘅的藤蔓已顺着盆沿爬进陶土。指尖触到那残片的瞬间,灵兰的根系突然剧烈抽搐,像被火烫了的蛇。

她的额心金印微微发烫,耳边响起灵兰的哭嚎:“疼……有东西在啃我的根……”

晨光正浓,比试场的铜鹤香炉飘起袅袅青烟。

苏蘅望着林枫远去的背影,又低头看向盆中蔫软的灵兰。她轻轻抚过叶片,在心底对它说:“别怕,我帮你。”

当她的指尖再次按上盆沿时,藤蔓突然传来一阵锐痛——那残片上竟缠着赤焰夫人的气息。 苏蘅的瞳孔骤然收缩,想起昨夜那封密信。原来赤焰夫人的余党,早就混进了比试场。

“萧砚。”她唤了一声。

萧砚立刻俯身,气息拂过她耳畔:“我在。”

“帮我盯着那个林枫。”苏蘅的声音轻得像风,“他身上有幽冥花的味道。”

萧砚的目光如刀,扫过林枫的背影:“我这就去调暗卫。”

苏蘅摇头:“不急。”她指尖摩挲着藤镯,眼底泛起冷光,“先让他得意两日。等他以为计谋得逞时……“她顿了顿,”我要让他看看,万芳主的手段,可不止催花那么简单。”

此时,灵兰的叶片突然颤了颤,一片新叶从中心缓缓舒展。

苏蘅望着那抹新绿,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她能感觉到,藤蔓正顺着根系往深处钻,正在接近那个藏在泥土里的“异物”——那里,藏着林枫的阴谋,也藏着她破局的关键。

比试场的灯火亮起时,苏蘅已在案前坐了整整三个时辰。暮色从棚顶的缝隙漏进来,在她膝头投下斑驳的光。

灵兰的根须仍在藤蔓的感知里抽痛,那些黑色气丝像附骨之疽,每啃噬一分,便有腐叶的腥气顺着陶土盆往上窜。

她垂眸盯着自己交叠的双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昨夜密信里提到的“赤焰余党惯用幽冥花引怨气入灵植”,此刻正化作真实的刺痛,顺着藤蔓往她识海钻。

“别怕,我带你看。”她轻声对灵兰说,指尖轻轻抚过叶片。这是她与花草沟通的老法子,温度能让它们放松。

灵兰的叶脉微微颤动,像在回应。苏蘅闭上眼,额心的金印泛起淡光——那是花灵血脉觉醒的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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