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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誓约残片·藤锁春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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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指尖微颤,额角的碎发被冷汗黏在脸上,意识顺着藤芽往四周蔓延:主根、侧根、毛细根...每根树根都缠上了青藤,像给老槐树穿了层翡翠织就的网。

“成了?”杜仲凑过来,老花镜后的眼睛发亮。

他用枯枝挑开表层土,露出半指长的青藤,“藤丝缠着树根,怨气再往上爬就得先过这关!”

萧砚没说话,只是把温热的参汤递到苏蘅唇边。

她喝了两口,突然咳嗽起来——灵识外放太急,五脏六腑像被小锤子敲过。“第二处节点在西市井台。”她抹了抹嘴角,“井水下通暗河,怨气可能顺着水道往西边扩散。”

西市的更夫敲过三更时,四人(暗卫已寻来帮忙)围在井台边。

苏蘅脱了绣鞋,赤足踩在青石板上——井壁的苔藓在尖叫,说井底有团黑雾在啃噬石头。

她捏着种子蹲下去,灵识刚探进井口就被撞得生疼。“怨气在这里聚成了团。”她咬着唇,“得让藤网更密些。”

萧砚立刻握住她的手腕,将内力渡进她脉门。

温热的气流顺着手臂涌进丹田,苏蘅眼前的黑雾突然淡了些。

她趁机将种子按进井壁石缝,藤芽如利剑劈开黑雾,根须沿着井壁疯长,很快在井底织成张绿莹莹的网。

“好!”杜仲拍着大腿直笑,“这藤网吸了世子的内力,比单用灵植师的力更坚韧!”

暗卫递来帕子,苏蘅擦脸时摸到掌心的薄茧——这是她培育灵植时磨出来的,此刻却因过度使用灵识泛着青白。

萧砚的目光扫过她泛白的指尖,喉结动了动,终究没说“别硬撑”,只把披风裹紧些:“下一处是东城门楼。”

东城门楼的砖缝里长着野蔷薇。

苏蘅走近时,那些本该在春日绽放的花苞全焦黑了,花茎上爬满紫斑。“它们在喊疼。”她蹲下身,指尖抚过焦黑的花瓣,“怨气顺着城门的夯土往上渗,连花魂都快被烧没了。”

萧砚的指尖扣住她后颈,用掌心的温度给她续力。苏蘅深吸口气,灵识如潮水漫过整面城墙。

藤心种子落地的瞬间,青藤从砖缝里窜出来,顺着城墙往上爬,将焦黑的蔷薇裹进绿网。

被包裹的花苞突然颤了颤,最顶端的那朵竟裂开条细缝,露出点嫩红。

“活了!”暗卫里有人低呼。苏蘅抬头,正撞进萧砚发亮的眼睛——他望着重新有了生气的野蔷薇,眼底的冰碴子全化了,只剩漫出来的心疼。

等七处节点全部布完,东边的天已经泛白。苏蘅靠在萧砚肩头,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她望着晨雾里若隐若现的城墙,听见风里飘来百姓的惊叹:“西市的井台不冒黑气了!”“东城门的野蔷薇要开了!”

春分祭的日头升上御苑飞檐时,苏蘅站在城楼上往下看。

御河的柳树抽出了新叶,昨日还焦黑的叶尖泛着嫩黄;街边的桃枝缀满花苞,连最蔫的那株都鼓着圆滚滚的花骨朵。

她能听见所有灵植的叹息——那些被怨气啃噬的疼,终于被藤网挡在了外面。

“苏姑娘好手段!”张大人的官靴声从身后传来,“可这藤网...莫不是用了旁门左道?”

苏蘅转身,晨光里她的裙角沾着草屑,发间还别着片藤叶。“张大人若觉得是旁门左道,不妨去问问御河的柳树。”她指了指河面,“它们说,藤网比二十年前先皇的结界更暖。”

张大人的脸涨得通红,却再没敢多问。直到正午祭典结束,御苑的灵植都没再暴动。

百姓举着桃枝在街头庆贺,小孩子们追着蝴蝶跑,笑声撞得檐角铜铃叮当响。

苏蘅站在人群里,突然觉得掌心发烫——是血契印记在烧!她退到巷角,颤抖着摊开手。

金色的光雾从掌心腾起,映出枚青纹流转的印——誓约之印!

前世那个月白纱衣的女子突然浮现在她脑海,说:“以誓为灯,照破九渊。”

“阿蘅?”萧砚的声音从巷口传来。

苏蘅慌忙收了手,却见他望着天空皱眉:“你看。”她抬头。

原本湛蓝的天际浮起层层乌云,雷光在云后若隐若现,像有什么庞然大物正从九霄之外往下压。

那雷不响,却震得人耳膜发疼,连脚下的青石板都在颤——是在回应誓约之印的觉醒。

“百花劫...”苏蘅喃喃。

萧砚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茧传进来:“不管什么劫,我都在。”苏蘅望着他,突然笑了。

她摸出袖中那半卷染血的绢帛——这是从赵婉如妆匣里找到的,原本泛黄的绢帛此刻泛着青光,和誓约之印的纹路一模一样。

“去御苑静室。”她把绢帛塞进萧砚手里,“我要试试,能不能和这残片...共鸣。”

远处的雷光更亮了,像有把金色的剑正劈开云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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