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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架下的新芽,把今天的甜种成明天的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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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星藤的老根旁,钻出了几株嫩绿色的新芽,顶着种皮的样子像戴着小帽子,怯生生的,却又透着股不管不顾的劲儿,要往阳光里钻。知语的孙女“望舒”蹲在泥土旁,用小石子给新芽围了个圈,怕被来往的脚步踩伤——这是她今天种下的第三批种子,每颗种子上都用果酱点了个小小的“甜”字,是她从太奶奶听禾那里学的,说“给种子许个愿,它会长得更欢”。

“奶奶,这些芽以后能长成老藤那样吗?”望舒的手指悬在芽尖上方,不敢真的碰,眼里的光比头顶的阳光还亮。她看着不远处那株需要几个人合抱的老藤,树皮粗糙得像爷爷的手掌,却依然每年结出满架的甜果,突然觉得“以后”是个很神奇的词,像种子埋在土里,不知道会发成什么样,却让人忍不住盼着。

望舒的奶奶,也就是知语的女儿,正在给新搭的藤架刷防腐漆。漆料是用万星藤的汁液调的,带着淡淡的清香,能让竹架更耐风雨。“会的,只要咱们今天好好护着它们。”奶奶放下漆刷,指着老藤最粗的那根主蔓,“你傅景深太爷爷当年种下第一株藤时,它还没你高呢,他说‘现在看着小,以后能遮半条街的荫’。后来真的如他所说,藤架下成了街坊纳凉的好去处,孩子们围着吃酱,老人们坐着聊天,都是他当年盼的‘以后’。”

她从工具包里翻出个铁皮盒,里面装着历代守护者的“许愿签”:1950年,傅景深写“愿藤能抗住寒冬,让明年的酱不缺原料”;1983年,夏晚星画了幅藤下全家福,旁边写“愿孩子们以后也能尝到这甜”;最新的一张,是望舒的爷爷写的“愿新藤能顺着光轨生长,把甜送到更远的星系”。

“夏晚星太奶奶说,‘以后不是凭空来的,是今天的种子发的芽’。”奶奶把铁皮盒递给望舒,“就像这些签子,当年写的时候是盼头,后来看的时候,就成了‘原来真的做到了’的踏实。”

工坊的员工们,都在为“以后”做着准备。张叔的来孙改良了发酵工艺,让果酱的保质期延长了三个月,说“以后就算送到更远的星系,甜也不会变”;李姐的晜孙设计了可降解的包装,上面印着藤苗生长的过程,说“孩子们拆包装时,能看到‘现在’到‘以后’的样子”;阿铁的晜孙研发了智能育苗箱,能模拟不同星系的气候,说“以后不管在哪,都能种出万星藤”。

望舒跟着他们在育苗室忙活时,发现每个人的“衣后”里,都藏着对“现在”的认真。张叔的来孙调试新设备,哪怕参数差0.1都要重调,说“现在差一点,以后就可能差很远”;李姐的晜孙画包装图,每个细节都改了十几遍,说“现在让孩子看得开心,以后他们才会记得这甜”。

有次望舒问爷爷:“傅景深太爷爷会不会想到,他们的酱能送到别的星系呀?”爷爷指着光轨上驶过的运输舰,舰身上的藤纹标志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他当年肯定想过,不然不会费那么大劲改良藤种。人呀,总得有点比自己活得长的盼头,就像藤,知道自己会枯,但依然拼命结果,为的就是让以后的人,还能尝到它的甜。”

天缘联盟启动了“万星藤计划”,要在一百个新星系建立育苗基地。望舒跟着员工们去考察时,看到荒芜星系的孩子第一次摸到藤苗,眼里的好奇像星星在闪。她突然明白,“以后”不只是自己的,是无数人的盼头凑在一起,像藤蔓缠绕着向上,长成更繁茂的样子。

“你看,”望舒在新种下的藤苗旁,插了块自己画的牌子,上面写“我叫望舒,希望你以后能结满果子,让这里的孩子笑出声”,“傅景深太爷爷的‘以后’里有我们,我们的‘以后’里,也该有他们。”

很多年后,望舒成了“星际藤种库”的负责人。库里保存着上万种藤的基因样本,每种样本旁都标注着“适合生长的星系”“预计结果时间”。有年轻的守护者问她“这么多样本,能都种活吗”,她指着窗外已经爬满光轨的新藤,那是当年她种下的种子发的芽,如今正结着饱满的浆果。

“傅景深和夏晚星早就告诉我们了,”望舒笑着说,“‘以后’会不会来,不看能不能想得到,看敢不敢种下今天的芽,敢不敢为这芽浇水、施肥、挡风雨。只要今天的每一步都走得扎实,以后的甜,就一定会来。”

藤架下的新芽,

不是偶然的冒出,

是“今天的盼”扎下的根;

明天的甜,

不是虚幻的想象,

是“现在的认真”酿的蜜。

傅景深种下的第一株藤,

长的不是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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