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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语的默契,把听从酿成心照不宣的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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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万星藤的藤蔓在风里轻轻摆动,却始终没越过藤架划定的范围。听禾的孙子“知语”蹲在架下,看着员工们按信号分装浆果——红色信号灯亮,装精装礼盒;绿色灯闪,装散装货箱;每种信号对应什么规格,大家不用说话,手底下都清清楚楚,像藤叶懂得风的指引,自然而然就顺着动。

“爷爷,为什么大家不用喊,就知道该干啥呀?”知语举着信号旗,模仿着调度员的样子挥动,旗面的影子落在藤叶上,像给绿色的海洋撒了把碎金。他刚学调度时总出错,要么把信号发反,要么忘了提醒装货员轻拿轻放,现在看着老员工们行云流水的配合,心里满是佩服。

知语的爷爷,也就是听禾的儿子,正在检查分装好的货箱。他用手指敲了敲箱壁,听着“咚咚”的闷响,就知道里面的缓冲垫够不够厚——这是傅景深传下来的法子,比用仪器测还准。“因为听话不是听声音,是听心呀。”爷爷放下货箱,指着调度室墙上的老照片,“你看傅景深太爷爷和夏晚星太奶奶,一个熬酱一个装坛,眼神一对就知道对方要啥,根本不用多说。夏晚星太奶奶说‘真听话的人,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出活儿’。”

他从工具箱里翻出个藤编的小喇叭,喇叭口缠着圈缘聚花藤,是当年傅景深在酱坊用的。“那会儿没有信号灯,傅先生就用这喇叭喊‘添柴’‘起锅’,可老伙计们听他的声音轻重,就知道火该加多大,酱该熬到啥程度。听话听的不是字,是字后面的意思——是急是缓,是轻是重,得往心里去。”

工坊里的老员工,个个都是“听话”的好手。张叔的玄孙现在管发酵,他听发酵缸的“咕嘟”声,就知道菌群活跃度够不够,说“傅先生的手札里写‘声脆则生,声沉则熟’,这声音比指令准”;李姐的来孙系甜包结,看顾客订单上的字迹,就知道该系得活泼还是规整,说“夏女士说过‘字里藏着人的性子,结得合心意,才算真听话’”;阿铁的来孙修机器,听齿轮转动的“咔嗒”声,就知道哪里松了,说“机器的话,比人喊的清楚”。

知语跟着调度员学发信号时,总把“加急”和“常规”搞混。调度员没骂他,只是让他去看仓库里的应急箱——箱子上贴着傅景深写的“急则稳,缓则细”,旁边画着个慢慢爬的藤,说“急单不是催命,是让人更稳;常规单不是偷懒,是让人更细。听话得先懂为啥要这么做,不然就是瞎听”。

有次给冰封星发救援物资,订单上只写“速发保暖甜包”,知语想当然地装了最耐冻的品种。李姐的来孙却拦住他,说“冰封星的孩子怕冷,得在包里塞片暖藤叶,这是没写在纸上的话,得听出来”。后来收到反馈,孩子们摸着暖乎乎的叶子,说“送甜包的人好像知道我们冷”。

“你看,”知语在调度日志上写道,“听话不是照本宣科,是听出没说出口的牵挂。傅景深太爷爷给战乱区送酱,总多带些儿童款,说‘订单没写,但孩子不能少’;夏晚星太奶奶给独居老人送酱,总多留张字条,说‘没要求,但老人看着字暖心’。”

甜缘联盟的“默契大赛”上,知语和同事们表演了“盲装甜包”——蒙着眼,只听对方报“老客户”“孩子”“病人”,就准确拿出对应的包装和分量,得了金奖。评委说他们“把听话变成了心照不宣的暖”。

知语领奖时说:“傅景深太爷爷和夏晚星太奶奶教会我们,最好的听话,是你不用说,我就懂;是你需要的,我刚好想到。就像藤懂风的方向,不是风命令它,是它知道风要带它去该去的地方。”

很多年后,知语成了联盟的“调度总长”。他教新人时,从不让死记信号规则,只是带他们去看万星藤:“你看这藤,风大了就弯弯腰,不是怕风,是懂风的劲儿;雨来了就伸伸叶,不是贪雨,是懂雨的好。听话也一样,不是屈从,是懂得彼此的需要,然后往一处使劲。”

藤语的默契,

不是被动的顺从,

是“我懂你的用意”的主动;

心照不宣的暖,

不是偶然的巧合,

是“你为我着想,我也为你打算”的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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