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革新国家联合体(2/2)
在一些首都,通告被放进了长期政策讨论的文件夹,而不是危机应对的临时清单。
会议没有对外公布,却在持续进行。讨论的内容不再是“是否站队”,而是“是否具备进入下一阶段的条件”。
革联体尚未成形,但它已经开始发挥作用。
它让那些长期被夹在大国博弈之间的国家,重新看到了结构性参与的可能;让发展议题从道德诉求,回到了能力与资源的讨论;也让国际秩序第一次显露出一种尚未定型、却正在移动的边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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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洲。
这片富饶而又贫穷的大陆在大战之后显得更加分裂,却也更加清醒。
不同区域的处境差异被战争放大,但同样被战争逼迫着作出选择。
在中非,现实几乎没有缓冲地带。
大片区域的经济体系早已无法完整运转,货币失去尺度,物流断裂,地方武装取代行政机构成为事实上的秩序提供者。
城市外围不断膨胀,却缺乏产业支撑,人口在边缘地带积聚,形成准混乱状态。
这里的人们对宏大的国际叙事早已免疫,他们更关心道路是否能修通,电力是否稳定,粮食是否能按季到达。
革联体的通告在中非并未引发热烈讨论,却被反复转发。原因很简单:声明中关于基础设施、执行能力和长期协同的表述,恰好对准了这些国家最熟悉、却始终无法解决的问题。对他们而言,加入不是政治宣誓,而是一种重新嵌入世界体系的机会——哪怕代价不低,也好过继续在真空中消耗。
北非的反应则截然不同。
阿拉伯国家在短时间内完成了一次方向性调整。
此前依托钢铁盟约建立的合作政权被相继驱逐,旧有的军事与经济依附结构迅速瓦解。街头仍留有政治动荡的痕迹,但新的权力框架已经成形。
北非国家对革联体的兴趣并不犹豫,反而显得尤为迫切。
这里有更完整的行政体系、更成熟的外交传统,也有明确的战略判断——继续停留在旧秩序的边缘,只会在下一轮博弈中再次成为牺牲品。
革联体提供的,不只是资金与市场,更是一种进入核心协调结构的可能性。
北非国家希望尽快占据位置,而不是等待规则被写完。
这种差异最终在非洲议会内部汇合。
会议持续了数日,讨论异常密集。
各国代表反复对照声明条款,评估执行成本,交换安全与经济方面的现实数据。
讨论集中在两个问题上:是否具备参与条件,以及错过窗口期的代价。
结果比外界预期更加一致——绝大多数非洲国家选择集体递交加入申请。对中非国家而言,革联体意味着产业扶持、基础设施接入和安全协同的可能;对北非国家而言,它意味着战略转向后的制度锚点。不同动机,却指向同一个方向。
加入申请递交后,优先议程很快被明确下来。
经济与产业扶持项目,例如制造业引入、农业整合、交通网络重建位居前列。
但在非洲地区,任何发展方案都必须建立在最低限度的安全之上。
因此,安全问题被单独划出,作为优先事项处理。
非洲地区的革联体成员国将在革联体的协助下,组建以非洲国家为主体,指挥结构由多国联合构成的联合维和部队,以遏制非洲地区在国际体系崩坏后愈演愈烈的内战以及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