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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4章 此三钥,缺一不可。(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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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十五,月圆。安府西跨院的研究,在经历无数次失败与调整后,终于迎来一丝曙光。

乐府旧臣带领的音律组,在尝试了数百种音阶、节奏组合后,偶然发现一段以特定埙、缶、骨笛吹奏的古老调式片段,竟能让置于微缩地脉阵中的“共鸣石”产生持续、稳定的温和光晕,阵中用于模拟地脉能量流转的彩砂,也随之呈现出一种前所未见的、和谐有序的波动图案!这段调式,恰好对应着印记波纹中一段相对平缓的段落。

几乎同时,星历推算组也发现,印记波纹中几处关键的波峰与转折,与历史上数次罕见的、被记为“地安天清”时期的特定星宿位置,存在高度吻合。而金石节点组亦确认,那些细微的断点与叠压,确实构成了一种隐晦的“引导序列”。

白芷将三方成果综合,提出一个大胆猜想:“这‘天籁之锁’,或许需要‘星’、‘音’、‘序’三者合一,方能真正奏效。即在特定的星辰方位下,以特定的旋律节奏,按照特定的节点顺序激发或吟诵,方能引动‘星髓地络’的深层调和之力,达到稳定‘墟莽’的效果。”

安若欢精神大振:“有理!此三钥,缺一不可。星钥可依天象推算;音钥已有片段;序钥需从节点分析中继续提炼。然最难的,或许是这三者如何在实践中精确配合,以及……这调和之力,具体该如何作用于已显异动的‘墟莽之窍’?是疏导?是安抚?还是……封印?”

研究进入更精深的攻坚阶段。而外界局势,却愈发不容乐观。

二月十八,江南皇城司密报,“玄镜居士”可能已潜回江南,其踪迹最后出现在太湖附近。几乎同时,太湖“特察使”急报:胥口古井水温再次异常升高,井水翻滚如沸,且水中开始出现极细的、暗红色的悬浮物,与旱海巨坑红雾结晶成分初步比对,有相似之处!附近渔民传言,湖中夜现红光,似有巨大阴影游弋。

二月二十,蜀中“特察使”报:“龙骨溪”畔山神庙后壁那幅“群兽朝拜巨树”图案,竟在一场夜雨后,自行变得清晰鲜艳,且那中央“巨树”的根系部位,隐隐渗出暗红色水渍,触之微烫,气味腥甜。

“又是‘铁树’、‘红血’!”安若欢意识到,旱海、太湖、蜀中,这些原本分散的“古约”节点或疑似“窍点”,正在产生某种危险的共鸣!是“墟莽”受刺激渐深,其“病态”通过各个“窍点”向外显现?还是“万灵殿”残余势力,正在同时激活这些点,加速其“唤醒”进程?

他立刻下令:太湖、蜀中两地,即刻依据白芷团队最新研究成果,尝试以初步掌握的“音钥”片段,配合当地现有调和媒介,举行小规模的“安窍”仪式,不求根治,但求暂缓异变。同时,加急追查“玄镜居士”,尤其是其在太湖周边的活动,其目标很可能就是胥口古井这个潜在的“窍点”!

二月廿二,宫中传出消息,皇帝李余然病情反复,夜咳加剧,时有低热。太医言乃季节交替,旧疾牵动,需静养。李泓监国担子愈重,既要处理日常政务,又要应对地脉危局,还要防范朝中暗流,颇有些心力交瘁。安湄则频繁往来于太后与皇帝寝宫,以侍疾为名,实则密切关注宫中任何异常动向,并巧妙引导话题,冲淡那些诡梦流言的影响。

二月廿五,坏消息接连传来。

旱海陆其琛报:红雾扩散加速,已蔓延至巨坑外三里,虽经焚烧石灰等法,效果有限。士兵中“狂躁症”患者增至十余人,其中两人狂性大发,力毙同袍三人后自戕。巨坑深处传来持续不断的、令人牙酸的岩石摩擦声,似有巨物在缓慢蠕动。

河东密窟破译了那尊黑石雕像底座的部分铭文,大意是:“……持‘律板’,按‘星轨’,诵‘墟语’,可暂安一窍。然墟莽若醒,非‘天籁’全钥不可制……‘律板’藏于……”

“律板?!”安若欢目光猛地盯向雕像怀中那模糊的“似简似板”之物,“这莫非就是‘序钥’的实体承载?甚至可能包含部分‘音钥’!‘藏于’何处?铭文残缺!”

几乎同时,皇城司江南暗桩拼死传出最后消息:“玄镜居士”现身太湖胥口,于昨夜子时,携数名黑衣随从,以诡异仪式开启古井旁一处隐藏地穴,取出了一件事物,似尺似板,色如黑铁,上有流光!随后地穴坍塌,湖水倒灌,居士一行趁乱遁走,去向不明。暗桩追踪时遭遇截杀,重伤濒死传回此讯。

“律板”现世!并被“玄镜居士”夺走!

安若欢一拳捶在案上,震得茶盏轻响。千防万防,还是被对方抢先一步,取得了关键器物!有了“律板”,“玄镜居士”很可能就能补全甚至启动其“醒墟”仪式的关键环节!

“立刻传令!”他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急迫,“江南、运河沿线、所有通往京城及已知‘窍点’方向的道路关卡,严查一切可疑人物车辆,尤其留意携带尺状板状黑色器物者!通知萧景宏,严密防范‘律板’被携往长白!加派人手,全力搜寻‘玄镜居士’下落!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书房内空气仿佛凝固。白芷轻轻走到他身边,将一杯温茶放在他手边,低声道:“夫君,急怒伤身。‘律板’虽失,然‘星钥’、‘音钥’在我。‘天籁全钥’未齐,他们未必能成事。当务之急,是尽快破译出完整的‘序钥’规律,并找到运用三钥的具体方法。我方尚有时间。”

安若欢深吸一口气,握住她微凉的手,那稳定的温度让他心绪稍定。他看着案头堆积如山的卷宗、星图、乐谱,以及窗外沉沉夜色。

“夫人说得对。棋局尚未终了。”他松开手,重新坐直身体,目光恢复沉静,“他们拿走了‘律板’,是进了一步。但我们手中,还有他们不知道的牌。接下来,就看谁先真正奏响那‘天籁’之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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