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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番外 一娶长歌1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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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应策看着身下的谢天歌。

她微微张着唇,呼吸有些急促,那双总是明亮灵动、此刻却盛满惊惶的小鹿眼,正一眨不眨地望着他,眼眶微微泛红,仿佛下一秒就会滚下泪珠来。

这副模样……活像他是在欺负她,强迫她。

她身上的幽兰花香,丝丝缕缕,无孔不入。

掌心与胸膛下,是她衣衫半褪后裸露的、温润滑腻的肌肤,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与温热。

而他自己身体里那股被彻底点燃的、压抑了太久太久的欲念,正如同熔岩般汹涌奔腾,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坝,叫嚣着要占有、要索取、要彻底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豆大的汗珠,从他紧绷的下颌线滑落,滴在她白皙的颈侧。

她的眼睛更红了,泪光莹然。

这无声的控诉,像一根最细的针,猝不及防地刺入曲应策沸腾热血中那最后一丝清明。

他等了那么久,盼了那么久,不是为了在她眼里看到恐惧和泪水的。

曲应策闭上眼,额角青筋暴跳。

下一刻,他几乎是用尽了毕生的意志力,猛地一个翻身,从她身上滚落,重重地跌坐在床榻边缘。

他急促地呼吸着,目光扫过地上散落的衣物——那件华丽的正红色龙纹喜服。他扑过去,从那团柔软织锦中,精准地摸出了一直贴身携带的、一柄不过三寸长的玄铁短匕。匕身幽暗,唯有刃口一线寒光。

没有丝毫犹豫,右手持匕,对着左臂外侧,毫不犹豫地、干脆利落地划了下去!

“嗤——”

皮肉割裂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寝殿中清晰可闻。

一道寸许长的伤口瞬间绽开,鲜红的血液争先恐后地涌出,顺着肌理分明的线条蜿蜒而下,滴滴答答,落在喜床边的薄毯上,晕开一小片刺目的红。

“陛下——!你!” 谢天歌的惊呼。

她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扑到他身边,双手颤抖着捧起他流血的手臂。

“陛下,你流血了……我去叫御医!对,叫御医!” 她语无伦次,慌乱地想站起身。

曲应策突然伸出未受伤的右手,一把按住她的后脑勺,不由分说地将她拉向自己。

谢天歌猝不及防,被他按得向前倾身,还未来得及反应,一个滚烫的和绝对占有欲的吻,便狠狠地堵住了她的唇!

那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近乎啃噬的掠夺,狂风暴雨般席卷了她的感官。

他的气息霸道地侵入,唇舌交缠间,带着惩罚的力度,也带着一种绝望般的渴求。

仅仅片刻。

在她彻底僵住、几乎无法呼吸时,他又猛地松开了她。

曲应策的呼吸依旧粗重,眼神幽暗得如同暴雨前的深海。他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谢天歌……”

“不要再诱惑我了。”

说罢,他不再看她瞬间涨红又惨白的脸,利落地站起身。

左臂的伤口还在渗血,他却浑不在意,大步流星地跨过地上散乱的衣物,径直走向寝殿深处那檀木屏风之后。

那里,备着一个宽大的浴桶。本是给帝王沐浴的热水,现在桶中的水,早已冰凉。

“哗啦——!”

水声响起。他将自己整个沉入冰冷的水中,连头脸一并没入。

寒意瞬间包裹了灼热的躯体,激得他浑身肌肉紧绷,却也如醍醐灌顶,将那些几乎燎原的欲望暂时镇压下去。

谢天歌呆呆地跪坐在原地。

震撼过后,巨大的愧疚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心里乱糟糟的,又酸又涩,还夹杂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疼。

谢天歌宛若一个做错事的孩子,手足无措。

她看了看地上散落的、象征喜庆与圆满的华美喜服。

她默默地、一件一件地捡起来,按阿莹整理衣服的样子,将他的龙纹喜服与自己的凤尾吉服分开,工工整整地挂在了喜床旁的黄花梨木衣架上。

做完这些,她心虚地、悄悄探出脑袋,望向屏风的方向。

水声已经停了。

只能隐约看到屏风后一个模糊的、靠在浴桶边缘的挺拔背影,一动不动。

他……还好吗?伤口泡在冷水里,血能止住吗?一定很疼吧……

谢天歌咬着唇,心里揪得更紧了。

这时,她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凉意,低头一看,方才一番混乱,里衣早已松散,领口滑落肩头,春光若隐若现。

她小脸一红,慌忙拉拢衣襟。她方才明白曲应策刚说的“诱惑”是什么意思。

手忙脚乱地环顾四周,终于在墙边的紫檀木衣柜里,找到了折叠整齐的、料子厚实柔软的日常寝衣。

她赶紧取出来,背对着屏风方向,窸窸窣窣地迅速换好。

穿上妥帖的寝衣,仿佛也找回了一点安全感。

她又在旁边更大一些的衣柜里仔细翻找,果然在格子里找到了为帝王准备的、绣着淡金色龙纹的浅色丝绸寝衣。

她抱着那柔软光滑的衣物,赤着脚,像只做贼的小猫,轻手轻脚地挪到屏风旁。

不敢靠太近,也不敢往里看。

她将叠好的寝衣小心翼翼地放在屏风外一张铺着软垫的绣墩上,清了清嗓子:

“陛下……衣服……给你放这里了……”

屏风后,沉默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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