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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味道维度(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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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被腌渍的“存在”

星舰闯入了一片粘稠的黑暗。

不是真空的黑,是带着重量的、类似陈年酱缸的黑,舰体划过的地方,留下缓慢愈合的痕迹,像穿过凝固的酱油。

“味道在‘沉淀’,不,是‘腐朽’。”妮特丽的古籍封面泛着灰败的光,书页上的文字被一层粘液覆盖,透着股酸腐的陈味,“这里的法则,是让所有存在都变成‘老酱’,失去原本的味道,只留下统一的腐朽。”

苏木哲的冲突铲表面,凝结出一层暗褐色的结晶,指甲刮开,酱缸底的糖块,发不出半点光。

“它在剥夺‘味道的活性’。”他用力甩动铲柄,结晶却像生了根,反而越结越厚,“就像把新鲜的果子扔进酱缸,用不了多久,果香就会变成酱味。”

陈主厨打开食材储存舱,里面的新鲜蔬菜已经变了样——青菜的翠绿变成暗黄,萝卜的脆硬变得软烂,连最耐储存的土豆,都长出了灰白色的霉斑,散发着“过了期”的味道。

“厨房里最忌讳的不是生熟不分,是‘陈腐’。”他捏起一片软塌的青菜叶,叶子在指尖化成泥,“再鲜的食材,放久了也会坏,这老东西是想让我们眼睁睁看着自己‘过期’。”

杨明远的和解饼模具,木纹里渗进了暗褐色的液体,原本雕刻和解符号的地方,被液体腐蚀出蜂窝状的小孔,用手一摸,粘腻中带着砂砾般的粗糙感。

“我奶奶说,装酱的坛子得常洗,不然坛底的老垢会毁了新酱。”他用布擦拭模具,布片立刻被染成褐色,“这维度就是个没洗过的老酱缸,想把我们都变成坛底的垢。”

血颅的骨刃上,铁血人的暗红色光纹正在褪色,取而代之的是暗褐色的锈迹,锈迹里隐约能看到无数细小的影子在蠕动,像是被酱渍泡烂的微生物。

“铁血人的骨甲能抵御强酸强碱,却怕‘陈腐’。”他用骨刃划破掌心,流出的血液接触到空气,竟瞬间变成暗褐色,“就像再锋利的刀,放着不保养,也会生锈烂掉。”

星舰的通讯系统突然响起杂音,杂音里夹杂着断断续续的低语,像是无数个苍老的声音在同步呢喃:“沉下去……变成酱……就不痛了……”

妮特丽调出星舰外部扫描图,屏幕上显示,周围的黑暗中漂浮着无数“酱块”,每个酱块里都裹着一个文明的轮廓——有糖晶人的螺旋,有铁血人的骨纹,有旋律族的音符,却都失去了原本的光泽,只剩下统一的暗褐。

“那些是被彻底‘腌渍’的文明。”她的声音发紧,指尖触摸到屏幕,屏幕上立刻晕开一片褐色,“它们的‘存在’还在,却失去了‘活着’的味道。”

第二节:酱缸里的“守缸人”

星舰在粘稠的黑暗中缓慢移动,突然撞上了一个巨大的“酱块”。

酱块裂开一道缝,里面掉出几个形态扭曲的生物——他们的身体一半是固态的酱块,一半是还未完全腐朽的肢体,行动迟缓,眼神浑浊,嘴里不断吐出粘稠的液体。

“守缸人。”妮特丽的古籍艰难地翻到某一页,上面画着类似的生物,旁边标注着:“由最早被腌渍的文明转化而成,负责将新的存在拖进酱缸深处。”

一个守缸人伸出酱块组成的手臂,抓住星舰的舷窗,手臂上的粘液立刻开始腐蚀玻璃,发出滋滋的声响,玻璃上凝结出和冲突铲一样的暗褐色结晶。

“滚开!”苏木哲用冲突铲砸向舷窗内侧,震开守缸人的手臂,窗外的守缸人却没有退缩,反而发出意义不明的嘶吼,呼唤更多同伴。

越来越多的守缸人围了上来,他们的酱块身体互相碰撞、融合,形成一道粘稠的墙壁,挡住了星舰的去路。

“他们曾经也是有自己味道的文明。”妮特丽看着守缸人身体里偶尔闪过的、属于其他文明的光芒,“现在却成了腐朽的帮凶,这比彻底消失更残忍。”

一个守缸人突然将酱块手臂伸进星舰破损的通风口,手臂在舱内迅速蔓延,所过之处,金属表面立刻结满暗褐色结晶,原本光滑的地面变得粘腻湿滑。

血颅挥起骨刃劈向酱块手臂,骨刃切开酱块的瞬间,里面涌出无数细小的、蠕动的颗粒,颗粒落在地上,竟开始啃食金属,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这东西会‘寄生’。”血颅后退一步,骨刃上的锈迹又深了几分,“就像酱缸里的杂菌,不光腐坏食材,还会毁掉坛子本身。”

陈主厨突然抓起一把变质的土豆,朝着酱块手臂扔过去。

奇妙的是,土豆接触到酱块的瞬间,竟发出“滋滋”的声响,酱块像遇到了克星,开始收缩、融化。

“腐坏的东西怕更‘陈腐’的?”他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不对,是‘同类相斥’!就像坏了的肉会被更坏的霉菌吃掉!”

他立刻指挥众人:“把所有变质的食材都集中起来,这是我们现在唯一的‘武器’!”

第三节:老酱缸底的“记忆发酵”

星舰成员用变质食材暂时逼退守缸人,却发现星舰正在缓慢下沉,朝着黑暗更深处坠落。

舷窗外的酱块越来越密集,其中一个最大的酱块里,隐约能看到类似建筑的轮廓,像是某个文明的都城,被整个泡在了酱缸里。

“那是‘缸底’。”妮特丽的古籍指向那个巨大酱块,红光在灰败中挣扎,“所有被腌渍的文明最终都会沉到那里,变成维度的‘养料’。”

星舰穿过一层更粘稠的黑暗,周围突然安静下来,守缸人消失了,连星舰的杂音都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无数细碎的声音——像是糖晶人熬糖的滋滋声,铁血人骨刃碰撞的铿锵声,地球人和面的揉动声,无数文明的“活着的声音”,混杂在腐坏的背景音里。

苏木哲的冲突铲突然震动起来,表面的暗褐色结晶出现裂纹,裂纹里透出微弱的金光,金光中浮现出画面:

年轻的母亲在熬糖,糖勺搅动糖浆的声音清脆悦耳,她笑着对旁边的小孩说:“糖要熬得恰到好处,太生则淡,太老则苦。”

“是母亲的记忆……”他握紧铲柄,结晶的裂纹越来越大,“这缸底不仅在腐坏我们,还在‘发酵’我们的记忆,想用过去的味道来加速现在的腐朽。”

妮特丽的古籍自动翻开,被粘液覆盖的书页上,浮现出导师的身影——导师正在星图前讲解维度法则,声音清晰有力:“任何法则都有‘度’,就像酿酒,发酵时间不够则寡淡,过了则酸涩,所谓智慧,就是找到那个‘度’。”

“导师在提醒我……”妮特丽的指尖划过书页,粘液下的文字开始清晰,“这老酱缸的腐朽,也是一种‘过度发酵’,只要找到‘度’,就能打破它。”

血颅的骨刃上,锈迹里渗出暗红色的血珠,血珠落地,化作铁血部落的场景:

年幼的血颅握着第一把骨刃,叔叔在他身边说:“骨刃要常磨,不是为了锋利,是为了不让锈迹趁虚而入。所谓守护,不光是守外物,更是守自己不被腐坏。”

“是叔叔的话……”血颅的复眼亮了起来,骨刃上的锈迹开始脱落,“铁血人从不是靠骨甲防御,是靠‘不被腐坏的心’!”

陈主厨的青铜锅铲上,突然冒出一缕炊烟,炊烟里是他年轻时的厨房——师傅拿着锅铲敲他的头:“做菜哪有一成不变的?老方子要守,但不能被老方子困住,该换的调料得换,该变的火候得变,不然就成了没人吃的老古董!”

“师傅说得对!”陈主厨挥动锅铲,铲上的霉斑纷纷掉落,“这老酱缸想让我们守着‘陈腐’不变,我们偏要‘变’给它看!”

杨明远的和解饼模具,木纹里渗出的暗褐色液体突然变得清澈,液体中映出奶奶的笑脸:“和解饼之所以叫和解,是因为能容新东西,今年加把芝麻,明年加勺蜂蜜,老味道里总得有新意思,不然谁还吃啊?”

“奶奶的意思是……”杨明远用手指抚摸模具上的小孔,“不能被‘老’困住,得在老味道里加新东西,才能不腐坏!”

五人的记忆碎片在空中汇聚,形成一道由不同味道组成的光带,光带中,年轻的母亲、导师、叔叔、师傅、奶奶的身影重叠在一起,朝着他们点头。

星舰周围的暗褐色结晶,在光带的照射下,开始融化成液体,顺着舰体流下,露出

黑暗中,那个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不过是些没用的回忆……陈腐才是最终的归宿……”

第四节:“新酱”破“老缸”的烹饪之道

“《道德经》说,‘反者道之动’。”妮特丽突然开口,古籍上的粘液彻底褪去,露出清晰的文字,“腐朽到了极致,就会生出新的生机,就像酱缸里的老酱,虽然腐坏,却能催生新的发酵。”

她指向星舰外漂浮的酱块:“这老东西只知道用腐朽腌渍一切,却忘了‘发酵’的本质——不是让旧的变腐,是让旧的生出新的味道。”

陈主厨眼睛一亮,抓起储存舱里仅剩的几样还没完全变质的食材:“对!就像做豆瓣酱,用的是发霉的黄豆,却能做出鲜美的酱,关键在于‘引导’发酵,不是任由它腐坏!”

他将半腐的青菜、发软的萝卜、带霉斑的土豆切碎,扔进一口临时拼凑的大锅里,又从星舰的水循环系统里接了些清水,架在临时点燃的火堆上煮。

“腐坏的青菜有涩味,得用高温煮去涩;发软的萝卜还有甜味,能提鲜;带霉斑的土豆……去掉霉斑,淀粉还在,能增稠。”他一边搅动锅里的食材,一边解释,“这叫‘去其糟粕,取其精华’。”

锅里的液体渐渐变成浑浊的绿色,散发着一股混合了青涩与微腐的味道,不算好闻,却带着“正在变化”的活性,和周围的腐朽味截然不同。

苏木哲捡起一块从冲突铲上掉落的暗褐色结晶,扔进陈主厨的锅里:“这老酱的结晶里,藏着它的‘发酵菌’,与其对抗,不如‘借用’它的力量,做出我们自己的‘新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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