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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1章 色带隐字诉情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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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强作镇定:密写已经破译了,没什么重要内容,就是一些普通的联络信息。她把色带和旗袍递过去,故意把画往旁边挪了挪。

高个子男人接过色带和旗袍,随便看了一眼:真没什么重要的?

真没有。慕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不信你们可以自己看。

高个子男人把色带和旗袍交给身边的人,说:装车!我们走!一行人转身离开,慕容?和沈青芜松了口气,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庆幸。

就在这时,沈青芜突然指着窗外:你看!那是什么?

慕容?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远处的天空中,出现了一朵奇怪的云,形状像一只展翅的凤凰,颜色是罕见的金红色。那云...不对劲!慕容?皱起眉头,她从小就跟着祖父学过一些天文知识,知道这种云很少见,通常预示着异常天气。

老周也走了过来,抬头看着天空:这云怎么回事?天气预报没说有特殊天气啊。

沈青芜突然想起什么:我奶奶的日记里提到过,1943年也出现过这样的云,那天正好是我奶奶和林叔叔接头的日子!

慕容?心里一动:难道...这是某种预兆?她突然想起怀表,连忙拿出来打开,只见怀表的指针不知何时开始飞快地转动,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

怎么回事?沈青芜紧张地看着怀表,这表怎么突然转起来了?

慕容?也不知道,但她有一种强烈的预感,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就在这时,工作室的门被再次推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旧缝纫机的底座。请问...这里是古籍修复中心吗?我找慕容?小姐。

慕容?打量着老人,他穿着灰色中山装,脸上布满皱纹,但眼睛很亮。我就是慕容?,请问您是?

老人激动地走上前:我是当年被林同志掩护的人之一!我叫陈建国!这是当年林同志藏在缝纫机底座里的信,他说要是有一天遇到姓慕容的人,就把这封信交给她。他把缝纫机底座递给慕容?,底座上刻着一朵梅花,和沈青芜的发簪、怀表链上的花纹一模一样。

慕容?接过底座,小心地打开,里面果然有一封信,信纸已经泛黄,但字迹依然清晰:?丫头,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可能已经不在了。当年我写下认罪书,是为了掩护更多的同志,色带上的信义永存,是我对你的期望。老槐树巷3号的地窖里,藏着当年的情报档案,你一定要找到它,让那些牺牲的同志被记住。记住,认罪书是纸,信仰是铁。

信的落款是祖父 林志远,日期是1943年10月15日。慕容?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掉落在信纸上,晕开了细小的墨迹。

沈青芜也红了眼眶,轻轻拍着她的背:别难过,我们找到信了,我们会完成林叔叔的心愿。

陈建国叹了口气:这么多年了,我终于把信交出去了。当年林同志牺牲后,我一直把这个缝纫机底座带在身边,就怕有一天忘了嘱托。

就在这时,窗外的金红色云彩突然变得更亮了,整个天空都被染成了金红色。慕容?突然想起老槐树巷3号,拉起沈青芜的手:走,我们去老槐树巷!去找到那些档案!

沈青芜点点头,陈建国也说:我跟你们一起去,我知道地窖的位置。

三人快步走出工作室,院子里的樟树叶子被风吹得哗哗作响,阳光透过金红色的云彩洒下来,像是撒了一层金粉。他们刚走到修复中心门口,就看到那两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又回来了,身后还跟着几个穿着制服的人。

高个子男人看到他们,脸色一沉:你们要去哪?站住!

慕容?知道不能和他们纠缠,拉着沈青芜和陈建国就往旁边的小巷跑。高个子男人大喊:拦住他们!别让他们跑了!

几个人立刻追了上来,沈青芜回头看了一眼,对慕容?和陈建国说:你们先跑,我来拦住他们!

不行!慕容?不同意,要走一起走!

沈青芜笑了笑:放心,我学过武术,他们拦不住我。你们快去老槐树巷,找到档案要紧!她说完,突然转身,对着追上来的人踢出一脚,动作干脆利落,一下子就把最前面的人踢倒在地。

剩下的人愣了一下,然后继续追上来。沈青芜一边打一边往后退,给慕容?和陈建国争取时间。慕容?回头看了一眼,只见沈青芜被几个人围在中间,但她毫不示弱,拳脚并用,打得那几个人节节败退。

快走!陈建国拉了一把慕容?,两人沿着小巷往前跑。小巷里铺着青石板,两侧是斑驳的砖墙,墙上爬满了青苔。他们跑了大概十几分钟,终于看到了老槐树巷的路牌。

老槐树巷3号是一座老式四合院,门口老槐树巷3号是一座老式四合院,门口那棵需两人合抱的老槐树虬枝盘结,树皮上布满深浅不一的裂纹,像是刻满了岁月的密码。朱红色木门早已褪色,门环上的铜绿在金红色天光下泛着暗哑光泽。

陈建国掏出一把生锈的铜钥匙,插进锁孔轻轻转动,“咔哒”一声,门轴发出沉闷的吱呀声。院子里杂草丛生,墙角堆着半旧的陶罐,正屋窗棂上的雕花积着厚厚的灰尘,唯有屋檐下挂着的一串风干梅枝,在风里轻轻晃动。

“地窖在东厢房的灶台。灶台早已废弃,黑黢黢的灶口积着灰烬。陈建国蹲下身,在灶台侧面摸索片刻,按下一块松动的青砖,灶台底部突然传来“轰隆”一声轻响,一块石板缓缓移开,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

慕容?从包里取出手电筒,光束照亮了陡峭的石阶。她扶着墙壁往下走,石阶上长满青苔,滑得很。走到底部,是一间不大的地窖,墙角堆着几个樟木箱,箱子上的铜锁已经氧化发黑。

“当年林同志把档案藏在最里面那个箱子里。”陈建国指着最角落的箱子说。慕容?走过去,掏出怀表,将表链上的细钩对准铜锁的钥匙孔——这是祖父教她的诀窍,怀表链的钩子能打开特制的铜锁。轻轻一拧,铜锁“啪”地弹开。

箱子里铺着厚厚的蓝布,掀开布,里面是一叠泛黄的档案纸,还有几本装订整齐的笔记本。慕容?拿起最上面的档案,首页赫然写着“地下工作者联络名单及任务记录”,一页页翻看,里面记录着当年地下工作者的姓名、联络方式,还有多次惊险的情报传递经过,其中多次提到“梅”和“陈”,正是沈青芜的奶奶和陈建国。

就在这时,地窖入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沈青芜的声音带着喘息:“?!我赶上了!他们被我甩在后面了!”她顺着石阶跑下来,额前刘海被汗水打湿,脸上带着几分狼狈,却笑得明亮,“我把他们引到相反方向,应该能争取点时间。”

慕容?迎上去,把档案递给她:“你看,这是当年的完整记录,你奶奶和我祖父的名字都在上面。”

沈青芜接过档案,看着上面的字迹,眼泪又涌了上来:“奶奶要是能看到这个,一定会很开心。”

陈建国也凑过来,翻到其中一页,指着一个名字说:“这是当年和我们一起工作的老张,他牺牲的时候才二十五岁。”他的声音有些哽咽,“这些名字,终于能被人记住了。”

突然,地窖外传来高个子男人的怒吼:“他们肯定在里面!给我搜!”脚步声越来越近,石板被再次移开,光束照进地窖。

“怎么办?”沈青芜紧张地看着慕容?。

慕容?握紧怀表,目光坚定:“不能让他们把档案带走!这些是历史,是无数人的命换来的!”她突然想起什么,从箱子里翻出一面折叠的红旗,展开来,上面用金线绣着“信义永存”四个字,虽然有些褪色,却依旧鲜艳,“这是我祖父的红旗,他说过,只要红旗还在,信仰就不会灭。”

沈青芜眼睛一亮:“有了!我们把档案藏在红旗角有个通风口,应该能通到外面的小巷。”

陈建国点点头:“对!那个通风口是当年特意留的逃生通道,我知道怎么打开!”他走到墙角,搬开一块石头,露出一个半人高的洞口。

慕容?迅速将档案和笔记本放回樟木箱,盖上蓝布,再把红旗铺在上面,然后和沈青芜一起将箱子推到通风口旁边。“你们先出去,我来断后。”她说着,捡起一块石头,准备堵住洞口。

“一起走!”沈青芜拉住她的手,“要走一起走!”

三人钻进通风口,里面狭窄逼仄,只能弯腰前行。通风口外是一条僻静的小巷,阳光透过金红色的云彩洒下来,落在他们身上,像是披上了一层金纱。

刚走出小巷,就看到几辆警车开了过来,停在不远处。老周从警车上下来,看到他们,连忙挥手:“小?!青芜!我报警了!我把事情的经过都告诉了警察同志,他们说会保护这些档案!”

高个子男人和他的同伙也追了过来,看到警察,脸色瞬间煞白。警察立刻上前,将他们围住:“你们涉嫌抢夺历史文物,阻碍历史资料保护,跟我们走一趟!”

慕容?松了口气,握着沈青芜的手笑了。阳光穿过金红色的云层,变得格外温暖,老槐树上的叶子在风里沙沙作响,像是在诉说着跨越时空的故事。陈建国看着手里的档案,热泪盈眶:“林同志,梅同志,你们放心,你们的故事,你们的信仰,终于能被所有人知道了。”

慕容?打开怀表,指针已经恢复正常,“信义永存”四个字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她知道,祖父的心愿完成了,那些沉睡在历史里的名字,终于能在阳光下,被永远铭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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