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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5章 球拍藏谱遇仙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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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星从包里掏出日记,翻到最后一页,上面贴着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里两个中年男人坐在银杏树下对弈,笑容灿烂。照片背面写着个地址和电话,是英国的号码。

“有了!”司徒?激动地拿出手机,“我现在就联系托马斯!”

他拨通了电话,响了几声后,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Hello?”

“您好,请问是托马斯先生吗?”司徒?用英语问道,“我是中国镜海市的体育教师司徒?,我手里有苏文谦先生的球拍和棋谱,他让我转告您,你们的棋局该继续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哽咽的声音:“文谦……他还好吗?我等了他五十年,以为他不会来了……”

“苏先生已经去世了,但他留下了棋谱,希望能完成你们当年的约定。”司徒?说着,把手机递给苏晚星。

苏晚星接过手机,哽咽着说:“托马斯爷爷,我是苏文谦的孙女苏晚星,爷爷的日记里写满了对你的思念,他说你们的友谊像银杏叶一样,永远不会枯萎。”

“孩子……”托马斯的声音里充满了泪水,“我这就订机票去中国,我要亲自和文谦的棋谱对弈,完成我们当年的约定。”

挂了电话,三人都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就在这时,器材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的老人走了进来,头发花白,背有点驼,手里拄着一根木质拐杖。“请问,这里是不是有苏文谦的球拍?”

苏晚星抬头一看,惊讶地喊道:“张爷爷?您怎么来了?”

老人笑了笑,走到球拍旁,仔细地看了看:“我是苏文谦当年的队友,我们一起参加过1959年的全运会。他当年被禁赛,我一直很愧疚,没能帮上他。后来听说他藏了东西在球拍里,就一直四处打听,今天终于找到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枚银色的棋子,上面刻着“友”字:“这是当年我们队里的纪念品,每个队员都有一枚,文谦的那枚丢了,我这枚就送给你吧,算是对他的一点补偿。”

苏晚星接过棋子,眼泪又掉了下来:“谢谢您,张爷爷,爷爷在日记里提到过您,说您是他最好的队友。”

老人叹了口气:“当年我要是再勇敢一点,站出来为他说话,他就不会被禁赛了。后来我转行做了医生,总想着能为他做点什么,现在看到他的心愿要实现了,我也就放心了。”

就在这时,司徒?的手机又响了,是市体育局打来的:“司徒老师,国际友谊赛的申请批下来了!英国那边也同意了,托马斯先生明天就到中国!”

“太好了!”司徒?激动地跳了起来,“我们现在就去准备场地,一定要让这场比赛圆满成功!”

众人正忙得热火朝天,苏晚星突然发现老球拍的拍柄里还有个小夹层,她小心翼翼地拆开,里面藏着一封信,是苏文谦写给托马斯的:“亲爱的托马斯,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或许我已经不在了,但我们的友谊会一直延续下去。我在球拍里藏了我们当年没下完的棋谱,还有一片银杏叶,它代表着我们跨越国界的友谊。如果有一天,有人能解开这棋谱,就说明我们的友谊被记住了,你一定要去中国,看看我们当年约定要一起看的长城,一起下完这盘棋。”

苏晚星读完信,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下来。沈锐拍了拍她的肩膀:“别难过,我们会帮你爷爷完成这个心愿的。”

第二天,托马斯先生如期抵达镜海市,当他看到苏文谦的老球拍和棋谱时,老泪纵横。友谊赛在体育中心的大礼堂举行,两国的棋手通过视频连线对弈,苏晚星和托马斯坐在棋盘两侧,代表苏文谦和托马斯完成当年的约定。

比赛进行到最后一步,苏晚星拿起那枚刻着“友”字的银色棋子,轻轻落在棋盘上,正好是棋谱里的制胜一子。“白子胜!”裁判宣布道。

就在这时,老球拍突然发出一阵微弱的光芒,胶皮自动铺平,露出里面藏着的一张合影,是苏文谦和托马斯年轻时的照片,照片里的两人笑容灿烂,身后是一片金黄的银杏林。

礼堂里响起热烈的掌声,托马斯紧紧握住苏晚星的手:“孩子,谢谢你,完成了我和文谦的心愿。”

苏晚星笑着说:“这是爷爷的心愿,也是我的心愿。以后每年秋天,我们都在银杏树下对弈,好不好?”

托马斯点点头,眼里闪着泪光:“好,就像我们当年约定的那样。”

就在这时,礼堂的大门突然被推开,一群穿着红色运动服的少年跑了进来,手里举着写有“友谊长青”的牌子,正是司徒?带领的校队队员。他们围着托马斯和苏晚星,齐声喊道:“欢迎托马斯爷爷!我们要和英国的小伙伴一起下棋!”

托马斯看着这些朝气蓬勃的少年,笑着说:“好啊,以后我们两国的少年棋手要多交流,让友谊一代一代传下去。”

司徒?走到托马斯身边,递给他一杯热茶:“托马斯先生,尝尝我们中国的茶,这是用银杏叶泡的,有安神的功效。”

托马斯接过茶杯,喝了一口,笑着说:“好喝,和文谦当年泡的一样。”

银杏叶茶的清香在礼堂里弥漫开来,和少年们的笑声缠在一起,暖得像初秋的阳光。司徒?看着眼前的画面,悄悄退到角落,掏出手机给校队队长发消息:“把那批新球拍都拿出来,给英国来的朋友留几支,下次交流赛用。”

沈锐凑过来拍他肩膀:“想什么呢?一脸偷乐的样子。”

“想苏先生当年藏这些东西的时候,肯定没想到五十年后会是这样的场面。”司徒?指着台上正在给少年们讲棋谱的托马斯,“你看,老友情、少年辈,连这球拍都像是活过来了。”

正说着,苏晚星举着那支老球拍走过来,胶皮不知何时变得平整,五星图案虽仍模糊,却透着股温润的光。“你们看,刚才整理球拍时,发现拍柄里还有个小机关。”她旋开拍柄底部的木塞,倒出一小捧干燥的银杏果,“爷爷日记里提过,他和托马斯约定,等银杏结果了,就一起酿银杏酒。”

“那还等什么?”沈锐眼睛一亮,“我认识城郊有家酒厂,专门做果酒,咱们把这些银杏果带去,让他们帮忙酿,明年秋天正好和托马斯先生一起喝。”

托马斯听到声音转过头,拄着拐杖慢慢走过来,手里还拿着那张泛黄的合影:“我刚才给庄园里打电话了,让管家把那片银杏林的土壤样本寄来,明年春天,我们在体育中心种几棵小银杏树吧,就种在器材室窗外,这样文谦就能天天看到了。”

苏晚星用力点头,眼泪又要掉下来,却被托马斯轻轻擦掉:“孩子,该笑的,文谦看到我们这样,会高兴的。”

这时,校队的少年们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问托马斯英国的围棋规则,林浩也混在里面,手里拿着个笔记本,认真地记着什么。赵教练不知何时也回来了,站在人群外,脸上没了之前的倨傲,反而带着点不好意思:“司徒老师,之前是我太急躁了,省队还有几个孩子想来观摩下次的交流赛,你看……”

司徒?笑着拍他胳膊:“欢迎啊,正好让孩子们学学什么是真正的‘无国界’。”

一周后,体育中心窗外真的种上了四棵银杏树苗,分别代表苏文谦、托马斯、张爷爷,还有那支见证了一切的老球拍。苏晚星把那枚刻着“友”字的银色棋子挂在树苗上,风一吹,棋子轻轻晃动,像在和远处的梧桐絮打招呼。

器材室里,那支老球拍被放在了最显眼的玻璃柜里,旁边摆着苏文谦的日记、托马斯的来信,还有那片干枯却依旧完整的银杏叶。司徒?给玻璃柜贴了张纸条,上面写着:“这里藏着跨越五十年的友谊,也藏着永远不会结束的棋局。”

秋天来临时,银杏树苗抽出了新叶,金黄一片。托马斯和苏晚星坐在树下对弈,司徒?和沈锐带着两国的少年队员在旁边观战,张爷爷提着自己酿的银杏酒,笑眯眯地给大家倒上。阳光透过银杏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老球拍的玻璃柜上,折射出细碎的光,像极了五十年前器材室里,那些被吊扇卷成螺旋的尘埃。

突然,苏晚星的手机响了,是国际象棋协会打来的:“苏裁判,明年的世界青少年国际象棋赛想设在镜海举行,还想邀请中英两国的棋手进行友谊展演,你愿意来当主裁判吗?”

苏晚星看了眼身边的托马斯,又看了看远处嬉笑的少年们,笑着回答:“我愿意,而且我还有个建议,展演时我们用乒乓球拍下棋,就像当年苏文谦先生和托马斯先生约定的那样。”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随即传来笑声:“有意思!就按你说的来!”

挂了电话,苏晚星拿起一枚白色的棋子,轻轻放在棋盘上:“托马斯爷爷,该你落子了。”

托马斯笑着举起棋子,阳光落在他银白色的头发上,和身后的银杏叶一样,暖得让人心里发颤:“好啊,我们慢慢下,这盘棋,我们要下一辈子。”

风吹过银杏林,叶子沙沙作响,像是苏文谦在远处笑着说:“看吧,我说过,白子胜,友自由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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