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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7章 铡刀背刻诗生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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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工人冲上来,把两个壮汉拉开。拓跋?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走到赵野面前:“赵野,你太过分了。”

林晚拿出手机:“我们已经报警了,你就等着被处理吧。”

赵野脸色发白,转身想跑,被周河抓住了胳膊。周河的力气很大,赵野根本挣脱不开。“放开我!”赵野大喊。

就在这时,山谷里突然刮起一阵风,风里带着花香。拓跋?背包里的种子掉了出来,落在地上。奇怪的是,那些种子一碰到土,就开始发芽、生长,很快就长出了小苗,小苗上开着小小的花,花上的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是柳诗人的诗句:“铡断荒芜,生长春天。”

所有人都看呆了,赵野也忘了挣扎。拓跋?蹲下来,看着那些花,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柳诗人的愿望实现了,诗歌真的像种子一样,在草原上发芽了。

下午的朗诵会很成功,很多游客都来了,他们围着铡刀,听诗人朗诵柳诗人的诗,看春生谷里采来的花。林晚联系的出版社编辑也来了,当场决定要出版牧场的诗歌集。周河的朋友也来了,说要帮牧场打造“诗歌旅游线路”。

拓跋?站在铡刀旁,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很踏实。他知道,不管遇到什么困难,只要守住心里的希望,就像铡刀上刻的诗一样,总能铡断荒芜,生长春天。

傍晚的时候,游客都走了,草原上只剩下拓跋?和沈青芜。沈青芜坐在铡刀旁,手里拿着一朵花:“拓跋哥,你说柳诗人看到现在的样子,会不会很高兴?”

拓跋?坐在她身边,点点头:“会的,他肯定会很高兴。”他看向远处的夕阳,夕阳把草原染成了金色,铡刀上的刻痕在夕阳下泛着光。

沈青芜突然转过头,看着拓跋?:“拓跋哥,我喜欢你。”

拓跋?愣住了,转头看着沈青芜。她的脸红扑扑的,像草原上的野花,眼睛里闪着光。他心里一动,伸手握住她的手:“青芜,我也喜欢你。”

沈青芜笑了,靠在他的肩膀上。风轻轻吹过,带来花香和草香,铡刀上的诗在风里轻轻作响,像一首温柔的歌。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巨响,拓跋?抬头一看,是牧场的方向,浓烟滚滚。他心里一紧,站起来:“不好,牧场出事了!”他拉着沈青芜,快步走向黑马,翻身上马,朝着牧场的方向跑去。

跑到牧场门口,拓跋?惊呆了——蒙古包着火了,火势很大,工人们正在救火。他跳下马,冲过去:“怎么回事?”

一个工人说:“不知道,刚才突然就着火了,好像是有人故意放的。”

拓跋?心里一沉,他想到了赵野——赵野被警察带走前,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说不会放过他。难道是赵野的同伙放的火?

他刚要冲进火场,沈青芜拉住他:“拓跋哥,危险!”

拓跋?回头,看着沈青芜担心的眼神,心里很暖,但他不能看着牧场被烧了。他深吸一口气:“我要去救铡刀,还有我爸的笔记本。”

他挣脱沈青芜的手,冲进火场。蒙古包的顶已经塌了,火舌舔着周围的东西,温度很高。他找到铡刀,铡刀被火烤得发烫,他用衣服裹着手,抓住铡刀,往外拖。就在这时,一根燃烧的木梁掉了下来,朝着他的头砸去。

“小心!”沈青芜的尖叫穿透火噼啪声,拓跋?只觉后背被一股力量猛拽,整个人踉跄着跌出蒙古包。木梁“轰”地砸在他刚才站的地方,火星溅了他满脸。

是周河,他不知何时绕到了身后,粗糙的手掌还攥着拓跋?的工装衣领。“命都要没了,还管铡刀?”周河沙哑的声音里带着急,又转头喊,“林晚,拿湿毯子来!”

林晚抱着两条浸了水的羊毛毯跑过来,一条扔给周河,一条递给沈青芜:“盖在身上,别进去!”她话音刚落,火场里又传来“哐当”一声,是铁皮盒落地的脆响——那里面装着父亲的笔记本。

拓跋?眼睛红了,刚要起身,沈青芜突然按住他:“我去!”她裹紧湿毯子,像只灵活的小兽钻进火里。拓跋?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周河死死拽着他的胳膊:“相信她!”

不过十几秒,沈青芜抱着铁皮盒冲了出来,头发被火燎得卷了几缕,脸上熏得黑乎乎的,只有眼睛亮得惊人。“找到了!”她把盒子塞进拓跋?怀里,自己却腿一软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拓跋?抱住还带着热气的铁皮盒,又看向沈青芜被烫伤的手背,声音发颤:“傻丫头,你不要命了?”

“铡刀和笔记本都不能少。”沈青芜咧嘴笑,露出两排白牙,“你爸的念想,也是我们的念想啊。”

这时,消防车的警笛声由远及近,三辆红色消防车冲过来,水柱瞬间浇向火场。拓跋?松了口气,转头看向周河和林晚,眼里满是感激:“谢谢你们。”

林晚摇摇头:“该谢青芜,是她看出你要拼命,拉着我们跟过来的。”她顿了顿,又说,“警察也快到了,刚才周河报警的时候,把赵野可能有同伙的事说了,他们会查的。”

火被扑灭时,天已经黑透了。蒙古包烧得只剩残骸,铡刀被熏得乌黑,拓跋?蹲在地上,用布擦着刀背的刻痕。沈青芜坐在他旁边,递给他一瓶水:“拓跋哥,别难过,蒙古包可以再建,铡刀还在呢。”

拓跋?抬头,看到沈青芜手背上的烫伤泡,心里一紧:“先处理你的手。”他从急救箱里拿出烫伤膏,小心翼翼地涂在她手上,指尖轻轻的,像怕碰碎易碎的玻璃。

沈青芜的脸又红了,小声说:“不疼,真的。”

这时,警察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个烧焦的打火机:“拓跋先生,我们在火场边缘找到这个,上面有除了你和工人之外的指纹,已经送去比对了,应该和赵野有关。”

拓跋?点头:“谢谢你们。”

警察走后,林晚突然说:“拓跋,出版社那边说,想把今天的事写进诗集里,就叫《火与诗》,你觉得怎么样?”

周河也附和:“旅游线路的事,我朋友说明天就来实地考察,就算蒙古包烧了,我们可以建‘诗歌营地’,让游客住帐篷,围着篝火读诗,更有感觉。”

拓跋?看着眼前的几个人,又看了看手里的铁皮盒,突然笑了。风里带着焦糊味,却也混着远处春生谷飘来的花香。他举起铡刀,刀背的刻痕在月光下隐约可见,“铡断荒芜,生长春天”八个字,好像比以前更清晰了。

“好啊。”他说,“我们建营地,出诗集,让更多人知道,草原上不只有牛羊,还有不会被火烧灭的诗。”

沈青芜跳起来,眼睛亮晶晶的:“那我来设计营地的路标,就用柳诗人的诗句刻在木头上!”

林晚笑着点头:“我来联系插画师,把春生谷的花画进诗集里。”

周河也难得露出笑容:“我去准备篝火晚会的木材,明天就让游客们体验草原诗会。”

月光洒在草原上,把几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拓跋?握着沈青芜没受伤的手,又看了看铡刀,心里一片温暖。他知道,就算蒙古包没了,困难还在,但只要身边有这些人,有这把刻着诗的铡刀,就没有铡不断的荒芜,没有长不出的春天。

第二天一早,春生谷的花被移栽到了牧场的空地上,带着诗句的小苗在阳光下舒展叶片。出版社的编辑来了,拿着相机拍铡刀,拍焦黑的蒙古包残骸,拍沈青芜手背上的烫伤泡,说这些都是最动人的诗。

周河的朋友也来了,蹲在地上画图纸,说要在残骸旁建一个“火痕墙”,把昨天的故事刻在上面。

拓跋?和沈青芜坐在老榆树下,看着工人们清理废墟,看着诗人和游客们围着铡刀读诗,突然觉得,那场火不是灾难,而是一场洗礼。它烧掉了旧的蒙古包,却烧出了新的希望。

沈青芜靠在他肩膀上,小声说:“拓跋哥,你看,柳诗人说的没错,文字真的能当种子种。”

拓跋?点头,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嗯,我们都是他种出来的种子。”

风一吹,针茅草簌簌响,铡刀上的刻痕泛着光,春生谷的花香漫过来,混着新翻泥土的气息,像一首刚写好的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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