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球拍胶藏银杏叶(2/2)
男人看到他,嘴角微微上扬,举起手里的银杏叶晃了晃,然后转身就走。司徒?刚想追出去,就听见王总惊呼一声:“我的手机呢?我刚才放在桌子上的手机不见了!”
大家赶紧四处寻找,可翻遍了整个活动室,都没找到手机的影子。司徒?心里咯噔一下,那个陌生男人是谁?他为什么会有银杏叶?王总的手机是不是他偷的?
他快步走到窗边,看着男人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突然发现男人的风衣下摆处,露出了一个小小的金属牌,上面刻着的图案,和银杏叶上的“陈”字“汉”字一模一样。
就在这时,林溪突然指着球拍喊了一声:“你们看!球拍的拍柄上,好像有个东西!”
司徒?回头一看,只见球拍柄的底部,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凹槽,凹槽里嵌着一颗黑色的珠子,珠子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李伯凑过来看了半天,突然脸色大变:“这……这是‘墨玉珠’啊!我爷爷当年说过,陈景明有一颗传家的墨玉珠,能驱邪避灾,后来失踪了,没想到藏在球拍里!”
司徒?刚想把墨玉珠取出来,就听见楼下传来一声尖叫。他跑到窗边往下看,只见刚才那个穿灰色风衣的男人倒在地上,旁边围着一群人,而他手里的银杏叶,飘落在地上,被风吹得翻了个身,露出背面写着的一行字:“墨玉珠出,棋局再起。”
司徒?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看着球拍里的墨玉珠,又看了看地上的男人,突然意识到,这一切才刚刚开始。那个男人是谁?他为什么要找墨玉珠?陈景明当年到底还藏了什么秘密?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接通后,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司徒老师,想知道墨玉珠的秘密吗?今晚八点,老体育馆的乒乓球馆,我等你。记住,只能一个人来,要是告诉别人,墨玉珠就会永远消失。”
电话挂断了,司徒?握着手机,看着手里的球拍和墨玉珠,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来。他回头看了看林溪和李伯,又看了看地上还在昏迷的男人,心里纠结极了。去还是不去?如果去了,会不会有危险?如果不去,墨玉珠的秘密就永远无法解开,而且那个神秘人可能还会伤害其他人。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球拍突然震动了一下,墨玉珠发出幽幽的光,映得他的脸忽明忽暗。他深吸一口气,握紧了球拍,心里有了决定。不管前面有什么危险,他都要去看看,不仅是为了墨玉珠的秘密,更是为了陈景明前辈当年未完成的心愿。
傍晚的夕阳透过窗户照进来,把活动室的地板染成了金色。司徒?把墨玉珠小心翼翼地放回球拍里,然后对林溪和李伯说:“你们先在这里等着,我去去就回。”
林溪拉住他的胳膊:“不行,太危险了!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司徒?摇了摇头,“那个神秘人说只能一个人去。放心,我会小心的。”他看了看手表,已经七点半了,“我得走了,不然就来不及了。”
说完,他转身就往外跑,留下林溪和李伯站在原地,满脸担忧。
老体育馆的乒乓球馆里,灯光昏暗,只有几盏应急灯亮着,投下淡淡的光晕。乒乓球台被罩上了防尘布,像一个个沉默的巨人。司徒?拿着球拍,小心翼翼地走进去,脚步声在空旷的馆里回荡,显得格外清晰。
“我来了,你出来吧。”他喊道。
没有回应,只有风从窗户缝里钻进来,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有人在哭。
司徒?往前走了几步,突然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他猛地回头,只见一个穿着白色运动服的男人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个乒乓球拍,和他手里的一模一样。男人的脸上带着面具,只露出一双眼睛,眼神里带着一丝熟悉的感觉。
“你是谁?”司徒?握紧了手里的球拍。
男人没有回答,而是走到乒乓球台前,掀开防尘布,拿起一个乒乓球,轻轻抛起来,然后用球拍一击,乒乓球“嗖”地一声朝司徒?飞来。
司徒?下意识地用球拍去挡,乒乓球被弹了回去。男人笑了笑:“不错嘛,还有点功底。不过,你知道陈景明当年为什么要把墨玉珠藏在球拍里吗?”
“为什么?”司徒?问道。
“因为墨玉珠里藏着一个秘密,一个关于象棋和乒乓球的秘密。”男人一边说着,一边开始在乒乓球台上摆象棋,“陈景明当年和外国朋友下的这盘棋,不仅仅是一盘棋,更是一个密码,一个能打开宝藏的密码。”
“宝藏?什么宝藏?”司徒?惊讶地问。
“一个能让所有热爱乒乓球和象棋的人都为之疯狂的宝藏。”男人摆好棋子,抬头看着司徒?,“想知道吗?那就跟我下一盘棋,如果你赢了,我就告诉你。如果你输了,墨玉珠就归我。”
司徒?看着男人,又看了看棋盘,心里明白,这盘棋他必须赢。他深吸一口气,走到棋盘前坐下:“好,我跟你下。但你要说话算话。”
男人笑了笑:“当然。不过,这盘棋和普通的象棋不一样,它结合了乒乓球的规则,每走一步棋,都要先接住我打过来的乒乓球。要是接不住,就算输一步。”
司徒?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男人就已经抛出了一个乒乓球,同时喊道:“第一步,炮二平五!”
乒乓球“嗖地朝他面门飞来,带着破空的轻响。司徒?下意识弓步侧身,球拍横挡在眼前,“啪”的一声脆响,乒乓球被精准弹回台面。他趁机落子:“马二进三!”
男人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手腕轻抖,又一记旋球袭来,角度刁钻地擦向桌角:“车一平二。”司徒?脚下连动,扑到台边勉强将球挡回,额角已渗出细汗——这哪里是下棋,分明是体能与脑力的双重较量。
两人你来我往,棋子在棋盘上渐成胶着,乒乓球的落点也愈发凶险。当司徒?落下“马八进六”这步绝杀棋时,男人突然一记重扣,乒乓球像颗炮弹般砸向他手边的球拍。司徒?情急之下伸手去接,却忘了手里还握着球拍,“哐当”一声,球拍脱手砸在地上,墨玉珠从拍柄凹槽里滚了出来,在灯光下划出一道黑色弧线。
“你输了。”男人弯腰去捡墨玉珠,面具下的嘴角微微上扬。就在这时,司徒?突然想起林溪说过的“七星聚会”变种,猛地喊道:“不对!这盘棋还有后招!”他伸手按住棋盘,“陈景明改的残局里,‘马八进六’后还有一步‘兵六进一’,你漏了!”
男人的动作顿住了,面具后的眼睛闪过一丝惊愕。司徒?趁机扑过去,一把抢过墨玉珠,却在起身时撞掉了男人的面具——那张脸,竟和档案室里陈景明的照片有七分相似!
“你……你是陈景明的后人?”司徒?惊得后退一步。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捡起地上的球拍,轻轻抚摸着上面的“友谊”二字:“我是陈汉的儿子,陈念安。”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当年我父亲被限制出境,是陈景明前辈用那盘棋传递消息,让国外的棋友帮忙斡旋,才让我父亲重获自由。这片银杏叶,是他们约定重逢的信物。”
司徒?手里的墨玉珠突然发烫,他低头一看,珠子表面竟浮现出细密的纹路,拼出一幅微型棋盘。“这就是你说的宝藏?”
“是传承。”陈念安说,“墨玉珠里刻着陈前辈毕生钻研的棋球结合之术,他希望有一天能让更多人知道,体育无关国界,无关政治,只关乎热爱与友谊。刚才楼下的男人,是当年陷害陈前辈的人的后代,他们一直想要墨玉珠,想毁掉这段历史。”
就在这时,乒乓球馆的门被推开,林溪和李伯带着警察走了进来。楼下昏迷的男人已经醒了,正被警察押着。王总的手机也找到了,就在那人的风衣口袋里。
陈念安看着司徒?手里的墨玉珠,笑了笑:“现在,它该回到该去的地方了。”
校庆展览那天,那只藏着银杏叶和棋谱的球拍成了最受欢迎的展品。墨玉珠被放在旁边的玻璃展柜里,灯光下,棋盘纹路若隐若现。司徒?站在展台前,看着来来往往的人驻足观看,耳边传来林溪的声音:“张主任刚才找你,说要给你发奖金呢。”
司徒?笑着摇头,目光落在展柜里的球拍上。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落在银杏叶上,叶脉间仿佛又浮现出那句英文:“The ga is over, but our friendship sts forever.”
他知道,这场跨越半个世纪的棋局,终于在下一辈人的手里,落下了最温暖的一子。而新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