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临时政府成立（2/2）

“同意！”另一个人举起酒杯，“财产归国家，女人嘛——归我们。”

会议厅里响起一片附和声，夹杂着女人压抑的抽泣。

布尔什维克代表终于忍不住，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够了！我们是来开会的，不是来开妓院的！”

“哦？”临时政府领袖瞥了他一眼，怀里的小公主被他抱得更紧了，“你们布尔什维克不是最讲纪律吗？那你去管管外面那些士兵啊。冬宫的走廊里，到处都是你们的人，抱着女仆、女秘书，有的甚至还抱着自己的女同志。你管得了吗？”

布尔什维克代表沉默了。

“我只提醒你们一句。”布尔什维克代表深吸一口气，“龙国人要的是一个听话的沙皇国。你们可以在这里玩女人、分财产，但别玩过头。一旦让龙国觉得你们失控了，他们会毫不犹豫地把你们和沙皇一起送上断头台。”

这句话让会议厅里安静了几秒。有人下意识地搂紧了怀里的女人，有人把酒杯放下，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安。但很快，笑声又响了起来。

“龙国人？”临时政府领袖冷笑，“他们远在天边，我们近在眼前。只要我们按时上供，他们才懒得管我们抱着谁。”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公主，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至于这些皇族……他们不是我们的阶级兄弟。他们曾经骑在我们头上作威作福，现在轮到我们骑在他们头上了。”

会议厅外，冬宫的走廊里，另一场“会议”也在进行。沙皇尼古拉二世被押往龙国，而他的妻女则被分开处置：有的被临时政府的人带走，有的被军官占为己有，还有的被当作礼物送给地方军阀。布尔什维克的人只带走了少数皇族成员，准备作为“政治筹码”，但他们管不了那些已经被各个派系瓜分的女人。他们能做的，只是尽量让自己的队伍不要变成完全的野兽。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会议厅里，争论还在继续：有人主张立刻向龙国递交国书，有人坚持要保留军队，有人提议对工人让步，有人则想着如何多捞一点。但无论他们吵得多凶，怀里的女人始终没有放下，笑声、酒气、烟草味混在一起，构成了临时政府成立之初最真实的画面——混乱、贪婪、放纵，以及对未来的全然失控。

这就是沙皇国临时政府的诞生：不是庄严的仪式，而是一场在废墟上的狂欢。革命没有带来秩序，只带来了另一种形式的剥削。

皇族不再是主人，他们只是被抛弃的旧时代的残渣，被新的掌权者随意玩弄。

而真正的工人和农民，依旧在寒冷的冬夜里排队领黑面包，对冬宫里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