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临时政府成立(1/2)
1919年7月20日,冬宫后的临时政府会议厅里,烟雾缭绕,伏特加的酒气和雪茄的焦味混在一起,呛得人睁不开眼。长桌上散落着文件、地图、酒瓶和啃了一半的黑面包,曾经象征帝国威严的银质烛台被当作烟灰缸,烛泪淌了一地。
临时政府刚刚宣布成立,墙上还挂着未摘下的双头鹰徽章,的人来自各个派系:临时政府的政客、军官、社会革命党人,还有布尔什维克的代表。但无论他们嘴上喊着什么“革命”“人民”,怀里几乎都搂着一个贵族女人——伯爵夫人、公爵小姐、没落的女侍从,有人甚至抱着两个,一边开会一边调笑。
“同志们,我们必须立刻讨论对龙国的赔款和驻军问题!”一个代表敲着桌子,声音却有些发虚,他的手正不安分地在身边女贵族的大腿上摩挲。
“赔款?”对面的社会革命党人冷笑,怀里抱着一位金发的女公爵,她脸上还挂着泪痕,却被他捏着下巴强行抬起,“龙国人说了,只要我们听话,国内怎么搞他们不管。我们现在要讨论的是——土地怎么分,工厂怎么分,还有……这些贵族的财产怎么分。”
他说着,手指在女公爵的钻石项链上弹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引得周围几个人哄笑。有人随手把自己怀里的贵族女人推到旁边的人怀里,对方也不客气,顺势搂住,仿佛交换的不是人,而是一件战利品。
“这就是你们说的革命?”角落里,布尔什维克的代表皱着眉,他身边没有女人,只有一份皱巴巴的工人代表名单。他尽量克制自己不去看那些被当作玩物的贵族女性,却也清楚,自己根本管不了——革命刚刚成功,旧秩序崩塌,新秩序尚未建立,整个国家像一辆失控的火车,在黑暗里狂奔。
“你装什么清高?”一个头目冷笑,怀里抱着的是一位曾经在宫廷舞会上艳压全场的女伯爵,“你布尔什维克不也一样?嘴上说工人,眼里只有权力。这些贵族女人,又不是工人,你们会管她们?”
布尔什维克代表咬了咬牙,没有反驳。自己这边确实有人在冬宫的走廊里和女仆、女秘书混在一起,只是大多数布尔什维克还能克制,不会像这些人一样,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贵族女人当战利品炫耀。但“克制”只是个人选择,他们既没有力量,也没有意愿去管其他派系的人。革命已经让他们精疲力尽,能保住自己的队伍不彻底腐化,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会议厅的一角,斯托雷平正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沙皇最小的女儿。
她穿着被扯乱的白色睡裙,头发散乱,眼睛红肿,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却不敢哭出声。
斯托雷平一边听着手下的汇报,一边用下巴蹭着她的头发,时不时在她耳边说些轻浮的话,逗得周围的人哈哈大笑。
“别担心,小公主。”他捏了捏她的脸,“等你长大,我会好好‘照顾’你。不过嘛——”他嘴角一勾,“有些东西,不用等长大。”
周围的人爆发出一阵哄笑,有人吹起了口哨。布尔什维克代表脸色一沉,别过头去,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桌上的文件上。
这种事在历史上并不罕见——每一次王朝更替,旧贵族的女人几乎都难逃被瓜分的命运。兴,百姓苦;亡,百姓苦。贵族们曾经高高在上,如今成了任人宰割的猎物,而真正受苦的,还是那些连冬宫大门都进不来的工人和农民。
“我们必须成立一个专门的委员会,负责处理皇族和贵族的财产!”有人提议,“至于人……就当是革命的战利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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