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6章 问心终阶与境界映照（2/2）
她的脑海中，无数画面开始迅速模糊——
青玄山谷的木屋，天武城的拍卖会，玉虚宫的藏经阁，焚天沙漠的烈日，星渊秘境的黑暗，仙界的云海，洪荒的混沌海，万界的战场……
这些画面，如同被橡皮擦一点点抹去。
“苏瑶！”林尘怒吼一声。
他想伸手去抓她，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逐渐变得透明。
他的记忆，也在一点点消失。
“血刀帮……药鼎……太阴本源……苏瑶……”
这些曾经刻骨铭心的记忆，正在变得模糊。
“不！”林尘咬紧牙关，“我不能忘记！”
他拼命地在脑海中抓住那些记忆的碎片。
“我是林尘……”
“我是混元剑主……”
“我有我要守护的人……”
“我有我要走的道……”
在这片虚无之中，他的道心，在剧烈震动。
“道心之寂……”林尘心中暗道，“这是要让我们在一无所有的情况下，依然记得自己是谁。”
“如果连自己是谁都忘了，道心也就不存在了。”林尘道。
他闭上眼睛，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我是谁？”
“我是林尘。”
“我从凡俗界走来，经历了无数磨难，最终踏入混元境。”
“我有一个想要守护的人，她叫苏瑶。”
“我有一个想要守护的世界，它叫万界。”
“我有一条想要走到底的路，它叫混元大道。”
在他的道心深处，这些信念，如同种子，在虚无中生根发芽。
“轰——！”
一道微弱的光芒，突然从他的道心中亮起。
这道光芒，极为微弱，却顽强地在虚无中撑开了一小片空间。
“这是……”老者的声音，带着一丝惊讶，“在道心之寂中，开辟出自己的世界？”
“他的道心，比我想象中还要坚定。”老者道。
与此同时，苏瑶那边，也发生了变化。
她的脑海中，那些模糊的画面，正在一点点重新凝聚。
“我是苏瑶……”
“我是太阴仙宫之主……”
“我是林尘的双生羁绊……”
“我有我要守护的人，也有我要走的道……”
她的道心，也在这一刻爆发。
一道冰冷的月光，从她的道心中亮起，与林尘的光芒遥相呼应。
两道光芒，在虚无中缓缓靠近。
最终，在一片极致的空白中，交汇在一起。
“轰——！”
黑白两道光芒，猛然爆发。
虚无被硬生生撕开了一道裂缝。
裂缝的另一端，是一个熟悉的世界——
混元圣地的云海，万界联邦的星图，时空乱流中的古城虚影……
“我们……出来了？”苏瑶有些不敢相信。
“是的。”林尘道，“我们用自己的道心，在这片虚无中，开辟出了一条路。”
“问心塔第六层，通过。”机械般的声音响起，“你们的道心，已经达到了‘寂而不灭’的境界。”
“接下来，是第七层。”
虚无开始崩塌，光芒重新汇聚。
林尘和苏瑶的身影，出现在一片新的空间中。
……
问心塔第七层。
这里，是一座巨大的图书馆。
无数书籍整齐地摆放在书架上，每一本书上，都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这里……”苏瑶惊讶道，“是知识的海洋？”
“不错。”老者的声音，在图书馆中响起，“这里，是问心塔第七层——万道之书。”
“在这里，你们可以看到无数文明的修行体系，无数世界的法则结构，无数修士的道之路径。”老者道，“你们可以选择，学习其中任何一种道。”
“甚至，可以选择放弃自己的道，转修其他文明的终极之路。”老者道。
“您的意思是……”苏瑶皱眉，“第七层的考验，是让我们在无数道之中，做出选择？”
“是的。”老者道，“你们可以选择——继续走自己的混元大道，也可以选择——转修更适合自己的道。”
“这里的每一本书，都代表着一种可能。”老者道，“有的道，比你们的混元大道更简单；有的道，比你们的混元大道更强大；有的道，甚至可以让你们在极短的时间内，超越现在的境界。”
“你们，会不会后悔自己的选择？”老者问道。
林尘沉默了片刻。
他走到一个书架前，随手拿起一本书。
书的封面上，写着四个古老的字——“太初真经”。
“这是……”林尘心中一动。
他翻开书页，里面记载的，是一种极其深奥的修行体系。
这种体系，与他们的混元大道有些相似，却又更加极端——
它不追求平衡，而是追求极致。
极致的光，极致的暗，极致的生，极致的死。
“如果我转修这门‘太初真经’，或许在短时间内，我的实力会提升得更快。”林尘心中暗道，“甚至，有可能超越现在的混元境。”
他又拿起另一本书。
这本书的封面上，写着“时空本源”。
里面记载的，是一种可以掌控时空的道。
“转修这门道，或许我可以在时空乱流中自由穿梭，甚至可以回到过去，改变很多事情。”林尘道。
他的脑海中，闪过血刀帮灭门的画面，闪过母亲死去的画面，闪过无数次差点陨落的战斗。
“如果我能回到过去……”林尘心中，出现了一丝动摇。
“林尘。”苏瑶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
“你怎么看？”苏瑶问道。
“你呢？”林尘反问道。
“我刚刚也看了几本书。”苏瑶道，“有的道，可以让我变得更强大；有的道，可以让我掌控更强大的法则；有的道，甚至可以让我拥有永恒的生命。”
“但是……”苏瑶微微一笑，“我发现，这些道，都有一个共同点。”
“什么共同点？”林尘问道。
“它们都不是我们的道。”苏瑶道，“它们或许很好，或许很强大，但它们不属于我们。”
“说得好。”林尘心中一震。
他突然明白了什么。
“这些书，这些道，都是诱惑。”林尘道，“它们在告诉我们——你们的道，不是唯一的选择。”
“但真正的道心，不是选择最好的道，而是选择最适合自己的道。”林尘道，“而我们的道，就是混元大道。”
“无论它有多难，无论它有多危险，我们都已经走了这么远。”林尘道，“现在让我放弃，我做不到。”
他合上书，将其放回书架。
“我选择，继续走自己的道。”林尘道。
“我也是。”苏瑶道。
她将手中的书放回书架：“这些道，或许很诱人，但它们不是我们的路。”
“很好。”老者的声音，带着一丝赞赏，“你们通过了第七层。”
“问心塔第七层，考验的是——道心不移。”老者道，“你们在无数道的诱惑面前，依然选择了自己的混元大道。”
“这，才是真正的道心。”老者道。
他抬手一挥。
图书馆开始缓缓消散，无数书籍化为光点，融入虚空。
林尘和苏瑶的身影，出现在一片新的空间中。
……
问心塔第八层。
这里，是一片无边无际的棋盘。
棋盘上，黑白两色棋子整齐地摆放着。
在棋盘的两侧，各有一把椅子。
“这里……”苏瑶道，“是棋局？”
“不错。”老者道，“这里，是问心塔第八层——万界棋局。”
“在这里，你们将以上帝视角，看到万界的未来。”老者道，“你们可以落子，改变某些世界的命运。”
“但是……”老者道，“每一次落子，都会引发连锁反应。”
“你们可以拯救一个世界，却可能毁灭另一个世界。”老者道，“你们可以让一些人活下来，却可能让更多的人死去。”
“第八层的考验，是让你们在无数选择中，做出最正确的落子。”老者道，“或者说，是让你们明白——有些时候，根本没有所谓的‘最正确’。”
“这……”苏瑶皱眉，“听起来，比前几层都要残酷。”
“因为，这一层考验的，是你们的‘心’。”老者道，“你们的心，是否足够狠，是否足够软，是否足够冷静，是否足够仁慈。”
“准备好了吗？”老者问道。
林尘深吸一口气：“我们已经走到这一步，没有退路了。”
“好。”老者道。
他抬手一挥。
棋盘上，突然浮现出无数光点。
每一个光点，都代表着一个世界。
有的光点明亮，代表着那个世界处于繁荣时期；
有的光点暗淡，代表着那个世界正处于危机之中；
有的光点已经熄灭，代表着那个世界已经毁灭。
“这是……”苏瑶震惊道，“万界的缩影？”
“是的。”老者道，“你们可以先观察一段时间。”
林尘和苏瑶对视一眼，同时坐下。
他们开始仔细观察棋盘上的光点。
很快，他们就发现，某些光点之间，存在着看不见的联系。
一个世界的毁灭，会导致另一个世界的繁荣；
一个世界的繁荣，会导致另一个世界的毁灭。
“这就是……蝴蝶效应？”苏瑶道。
“可以这么理解。”老者道，“万界之间，本就相互关联。”
“现在，轮到你们落子了。”老者道，“你们可以选择拯救一个即将毁灭的世界，也可以选择毁灭一个正在繁荣的世界，以换取更多世界的生存。”
“你们会怎么选？”老者问道。
林尘沉默了许久。
他看着棋盘上的光点，心中无比沉重。
每一个光点，都是一个世界，都是无数生命。
拯救一个，可能意味着牺牲更多。
牺牲一个，可能意味着拯救更多。
“这是一个无解的问题。”林尘道。
“是的。”老者道，“所以，第八层的考验，不是让你们找到正确答案，而是让你们明白——有些时候，你们必须做出选择，哪怕这个选择，会让你们背负骂名，会让你们后悔一生。”
“这，就是身为‘守护者’的代价。”老者道。
林尘抬起头，看向苏瑶：“你会怎么选？”
“我不知道。”苏瑶道，“但我知道，无论我们怎么选，都会有人死去。”
“所以，我们只能选择——让死去的人，尽可能少。”苏瑶道。
“说得好。”林尘道。
他抬手，指向一个暗淡的光点。
“这个世界。”林尘道，“它处于混沌侵蚀的边缘，如果我们不出手，它会在百年内毁灭。”
“但它的毁灭，会让周围三个世界获得喘息的机会。”老者道，“你们确定要拯救它吗？”
“确定。”林尘道，“因为，我们是守护者，不是刽子手。”
“我们可以接受牺牲，但我们不会主动牺牲任何一个世界。”林尘道。
他落下一子。
棋盘上，那个暗淡的光点，瞬间变得明亮了一些。
与此同时，周围三个原本明亮的光点，却开始变得暗淡。
“这就是代价。”老者道。
“我们知道。”林尘道，“但我们不后悔。”
苏瑶看着棋盘，也落下一子。
她选择拯救一个处于内乱中的世界。
那个世界的光点，变得稳定了一些。
但与之相连的两个世界，却开始出现裂痕。
“你们的每一次落子，都在改变万界的命运。”老者道，“有些改变，是好的；有些改变，是坏的。”
“但无论好坏，你们都必须承担后果。”老者道。
林尘和苏瑶没有停下。
他们继续落子。
拯救、放弃、平衡、冒险……
每一次落子，都伴随着痛苦的抉择。
不知过了多久，棋盘上的光点，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有的世界被拯救，有的世界被毁灭，有的世界陷入了新的危机，有的世界则迎来了新的繁荣。
“够了。”老者突然开口。
他抬手一挥。
棋盘上的光点，瞬间静止。
“问心塔第八层，通过。”老者道，“你们没有试图寻找所谓的‘完美解’，因为你们明白——根本不存在。”
“你们只是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做出了自己认为最正确的选择。”老者道，“这，就足够了。”
“接下来，是第九层。”
棋盘开始消散，万界的光点化为无数流星，消失在虚空中。
林尘和苏瑶的身影，出现在一片新的空间中。
……
问心塔第九层。
这里，是一片混沌。
不是那种充满毁灭气息的混沌，而是那种“万物未分”的混沌。
在这片混沌中央，有一扇光门。
光门之后，是一片无法看清的景象。
“这里……”苏瑶道，“是最后一层？”
“不错。”老者道，“这里，是问心塔第九层——一念永恒。”
“通过这一层，你们就可以进入古城的核心区域。”老者道，“在那里，你们将获得我们文明关于混沌的全部研究资料，以及我们对太初之力的理解。”
“那第九层的考验是什么？”林尘问道。
“很简单。”老者道，“你们只需要做出一个选择。”
“什么选择？”苏瑶问道。
“是选择‘现在的你们’，还是选择‘成为太初之力的你们’。”老者道。
“这有什么区别？”林尘道。
“如果你们选择‘现在的你们’，那么你们将保留所有的记忆、情感、执念，带着你们的混元大道，进入古城核心。”老者道，“你们可以继续以‘林尘’和‘苏瑶’的身份，去面对未来的混沌。”
“如果你们选择‘成为太初之力的你们’……”老者道，“你们将舍弃一切，包括你们的名字、你们的记忆、你们的情感。”
“你们将不再是‘林尘’和‘苏瑶’，而是成为太初之力的一部分。”老者道，“你们将拥有超越一切法则的力量，可以轻易终结混沌，但你们也将失去‘自我’。”
“这……”苏瑶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这是让我们在‘自我’和‘力量’之间做出选择？”
“是的。”老者道，“这，就是第九层的核心。”
“成为太初之力，你们将不再被任何世界束缚，不再被任何情感左右。”老者道，“你们将成为真正意义上的‘永恒’。”
“但你们也将不再记得自己曾经爱过谁，恨过谁，守护过谁，背叛过谁。”老者道，“你们将不再是‘人’，而是‘规则’。”
“你们，会怎么选？”老者问道。
林尘沉默了。
他看向那扇光门。
光门之后，是一片极致的光芒。
那种光芒，让他本能地感到向往。
因为，那代表着超越一切的力量。
但他也很清楚，一旦踏入那扇门，他将不再是“林尘”。
他将不再记得青玄山谷的木屋，不再记得天武城的拍卖会，不再记得玉虚宫的藏经阁，不再记得焚天沙漠的烈日，不再记得星渊秘境的黑暗，不再记得仙界的云海，不再记得洪荒的混沌海，不再记得万界的战场。
他也将不再记得——苏瑶。
“林尘……”苏瑶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你怎么选？”林尘反问道。
“我……”苏瑶看着那扇光门，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成为太初之力，意味着永恒，意味着终结混沌，意味着拯救无数世界。
但也意味着，失去自我。
“如果我选择成为太初之力……”苏瑶心中暗道，“我将不再记得他。”
“那我所做的一切，还有什么意义？”苏瑶道。
她抬起头，看向林尘：“我选择——做我自己。”
“哪怕，这样会让我们面对更多的危险，哪怕这样会让我们的路更加艰难。”苏瑶道，“我也不想忘记你，不想忘记我们一起走过的一切。”
“说得好。”林尘心中一暖。
他转头看向老者：“我也选择——做我自己。”
“你们确定？”老者道，“成为太初之力，你们可以轻易终结混沌，让万界永远摆脱危机。”
“而选择做自己，你们可能会在未来的战斗中陨落，甚至可能失败。”老者道。
“我们确定。”林尘道，“因为，我们想要守护的，不仅仅是万界，还有我们自己。”
“我们想要守护的，是‘林尘’和‘苏瑶’这两个名字，是我们的记忆，是我们的情感，是我们的道。”林尘道，“如果连这些都没有了，就算终结了混沌，又有什么意义？”
老者沉默了许久，最终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
“很好。”老者道，“你们通过了第九层。”
“问心塔第九层，考验的是——自我。”老者道，“你们在永恒的力量和真实的自我之间，选择了后者。”
“这，才是我们文明真正想要传承下去的东西。”老者道。
他抬手一挥。
混沌开始退去，光门缓缓打开。
门后，是一片璀璨的星空。
星空中，漂浮着无数光团。
每一个光团，都蕴含着极其深奥的信息。
“这些光团……”苏瑶惊讶道，“是你们文明的研究资料？”
“是的。”老者道，“它们包含了我们对混沌的理解，对太初之力的探索，对多元宇宙的认知。”
“现在，它们是你们的了。”老者道，“不过，你们只能在这座古城中吸收它们。一旦离开古城，这些光团就会消散。”
“你们有三个时辰的时间。”老者道，“三个时辰之后，古城将再次陷入沉睡。”
“在这三个时辰中，你们的修为，将不会被压制。”老者道，“你们可以尽情吸收这些知识，提升自己的道。”
“这……”苏瑶道，“是最后的机缘？”
“可以这么说。”老者道，“也是我们文明，对你们最后的馈赠。”
林尘深吸一口气：“那就开始吧。”
他和苏瑶同时踏入光门。
无数光团，在他们周围缓缓旋转。
每一个光团，都散发着不同的气息——
有的代表着法则，有的代表着时空，有的代表着生命，有的代表着死亡，有的代表着混沌，有的代表着秩序。
“苏瑶。”林尘道，“我们分开吸收。”
“好。”苏瑶道，“你主攻混沌与太初，我主攻时空与生命。”
“可以。”林尘道。
两人同时伸出手，各自抓住一个光团。
光团瞬间没入他们的体内。
无数信息，如同潮水般涌入他们的脑海。
那是远古文明对混沌的研究——
混沌的起源，混沌的本质，混沌的侵蚀方式，混沌的弱点。
那是他们对太初之力的探索——
太初之力的特性，太初之力的形态，太初之力与混元大道的关系。
那是他们对多元宇宙的认知——
多元宇宙的结构，多元宇宙的边界，多元宇宙与时空乱流的联系。
林尘和苏瑶沉浸在这些信息之中，无法自拔。
他们的道，在这些信息的冲击下，开始迅速进化。
混元大道，在混沌与太初的对比中，变得更加清晰。
太阴大道，在时空与生命的交织中，变得更加深邃。
双生羁绊，在两种道的进化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当三个时辰即将结束时，林尘和苏瑶同时睁开了眼睛。
他们的气息，变得更加内敛，却也更加恐怖。
“感觉如何？”老者问道。
“受益匪浅。”林尘道，“我们对混沌，有了更深的理解。”
“我们对太初之力，也有了初步的认知。”苏瑶道。
“那就好。”老者道，“这意味着，你们有了与真正混沌对抗的资格。”
“接下来，你们将离开古城。”老者道，“回到你们的宇宙。”
“在你们离开之前，我还有最后一句话送给你们。”老者道。
“前辈请讲。”林尘道。
“记住。”老者道，“真正的‘永恒’，不是成为规则，而是在无数次毁灭与重生中，依然记得自己是谁。”
“你们已经做出了选择。”老者道，“那就带着这份选择，去面对未来的混沌吧。”
话音落下，古城开始缓缓震动。
无数符文从古城的墙壁上脱落，融入虚空。
时空乱流，再次浮现。
林尘和苏瑶的身影，在一片光芒中，缓缓消失。
当他们再次睁开眼睛时，他们已经回到了时空乱流之外。
前方，是万界联邦的时空监察堡垒。
身后，是逐渐闭合的时空裂缝。
“我们……回来了。”苏瑶道。
“是的。”林尘道，“而且，比之前更加强大。”
他的目光，望向时空乱流的深处。
那里，隐约有一道更加恐怖的气息，在缓缓苏醒。
“真正的混沌……”林尘心中暗道，“我们，很快就会见面。”
而在他的道心深处，有一道新的信念，悄然成形——
“一剑开天，双生永恒。”
这，将成为他们未来的道路。
也是他们，留给万界的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