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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 今天丝母不在家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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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幸终究还是没忍住,小心翼翼地摘了几朵看起来格外饱满的白色玫瑰,收进了它那似乎能装下无数杂物的阴影空间里,甚至还用手机对着花海和自己别人拍了几张“纪念照”。

“搞定,留念完成!”它满意地说道,然后带头向左前方一扇敞开的、装饰着玫瑰浮雕的拱门走去。

穿过拱门,内部是一条向上的螺旋阶梯。他们向上飞行,很快在阶梯尽头发现了一个开关。雾幸按下开关,旁边一扇隐蔽的石门缓缓滑开。

门后是一条不算长的甬道,甬道尽头是一个仅供单人使用的古老升降梯。继续前进,来到了一个更加隐秘的小房间。

房间很简洁,中央只摆放着一张石椅。和之前遇到的一些椅子一样,这张椅子的大小,也仅仅能容纳大约三只正常体型的虫坐下。

“又是三人椅……”雾幸飘到椅子旁,黑暗的眼洞打量着它,“这地方的建筑设计师是不是对‘三’这个数字有什么执念?雕像三个,椅子也总设计成三个座位。”它吐槽着,但身体却很诚实地“坐”了上去,占据了其中一个位置,发出习惯性的满足叹息。

残破容器安静地站在椅子旁,光芒柔和。大黄蜂则靠在墙边,没有去坐剩下的空位,只是利用这短暂的停留,再次检查了一下自己的织针和灵丝储备。蕾丝抱着提灯,站在房间入口附近,纯白的眼睛警惕地扫视着这个相对封闭的空间,仿佛在提防着可能从任何角落出现的、属于丝母的造物或监视。

短暂的休整(主要是雾幸在享受椅子)后,队伍准备继续前进。

雾幸从椅子上飘起来,正准备招呼大家离开,眼角的余光瞥见了椅子旁边岩壁上镶嵌着的一块不起眼的牌子。牌子上刻着字,字迹冰冷而正式:

(鉴于伤亡过甚且死亡未经授权,即日起禁止所虫民使用圣脉枢管。

为纺都之永恒,仆从不得擅自死亡。)

这则简短而荒谬的禁令,让在场的几位都停下了动作,反应各异。

雾幸黑暗的眼洞盯着那牌子看了几秒,随即发出一声嗤笑:“哈!‘禁止擅自死亡’?这规定可真够霸道的。死还要打报告申请?批不下来是不是就得继续干活?”它的语气充满了讽刺和不以为然,对这种将个体生命完全视为可管控资源的冰冷逻辑感到荒谬又可笑。在它看来,这比苍白之王沃姆那种为了某种更宏大目标而做出艰难抉择还要令人不适,因为后者至少还蕴含着某种(或许扭曲的)责任与目的,而这条禁令只剩下赤裸裸的控制与物化。

残破容器柔和的光芒拂过牌子上的字迹。祂没有情绪波动,但光芒的流淌似乎变得更加沉静、深邃。这条禁令在祂看来,更像是一种低效且违反某种自然循环的强行干预,试图用规则去束缚不可束缚之物,最终只会导致扭曲。祂的目光似乎穿透了牌子,看到了其背后那试图掌控一切、却恐惧失控的僵硬意志。

大黄蜂黑色的眼眸凝视着那些字,眉头紧锁。这禁令让她感到一阵寒意。它揭示了纺都统治核心对待其“子民”的极端态度——连死亡的自由都被剥夺,生命彻底沦为维持“永恒”的工具。这与圣巢曾经的瘟疫、与辐光的梦境侵蚀不同,这是一种更加制度化、更加冰冷的压迫。她不禁想起了那些朝圣者的终点,或许他们的“死亡”,正是这条禁令试图规避却又无法阻止的必然结果?这条禁令本身,就是纺都扭曲本质的又一铁证。

蕾丝的反应最为复杂。她纯白的眼睛死死盯着“仆从不得擅自死亡”那几个字,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这条禁令,简直是对丝母掌控欲最赤裸、最残酷的注解!在丝母眼中,她们这些“仆从”、“造物”,连决定自己终结的权利都没有,生死都必须服务于她那所谓的“纺都之永恒”。一股混合着愤怒、悲哀与深彻寒意的情绪在她心中翻涌。这牌子仿佛一面镜子,照出了她过去处境的可悲,也让她更加坚定了与雾幸他们同行、挣脱这种命运的决心。她抱着灵火提灯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小小的牌子,如同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了不同的涟漪。有嘲讽,有洞悉,有愤怒,也有更深的决心。它无声地诉说着这片白色圣殿之下,所掩盖的严酷真相。队伍在沉默中消化着这条信息,随后,带着更加明确的认知,继续向着这片区域的深处进发。

队伍在纯白玫瑰圣殿中继续探索,穿过蜿蜒的回廊和寂静的殿堂,最终来到了一个被称为“摇篮圣所”的广阔空间。这里装饰更加华美,却依旧空无一人,只有永恒盛开的白色玫瑰和冰冷的圣像。

他们仔细搜寻了圣所的每一个角落,检查了每一个可能的暗门、机关,甚至用能量感知扫描了墙壁和地板。然而,除了那些无声诉说着过往辉煌与严酷统治的装饰和零星记录之外,丝母——那位他们预想中可能会在此等候、或者至少留下明显痕迹的“众丝之母”、“上面那位”——的身影,却遍寻不见。圣所寂静得可怕,仿佛一位主人早已远行、只留下空壳宅邸的豪宅。

雾幸飘在圣所中央,黑暗的眼洞扫过空空如也的、本该是王座或圣坛的位置,发出一声了然中带着点无趣的“啧”。

“果然不在这儿。”它的声音带着虚空回响,却异常平静,“我早该想到的。那老……嗯,那位‘上面那位’,既然已经被小骑士的虚空开始侵蚀,怎么可能还安安稳稳地待在这种‘前台’一样的地方。”它想起了之前小苍绿带来的信息,以及自己关于深渊的猜测。“搞不好真缩在哪个老鼠洞……呃,我是说,深渊的哪个犄角旮旯里,一边抵抗侵蚀,一边盘算着怎么翻盘呢。”它对丝母的踪迹落空并不失望,反而觉得在情理之中。

残破容器的光芒平稳地流淌过整个圣所,最终收敛。祂传递出清晰的意念:“无近期活动痕迹。能量残留稀薄,核心已不在此处。与深渊侵蚀情报相符。” 祂的感知印证了雾幸的判断,丝母的主体意识或本体早已撤离了这个“摇篮圣所”。

大黄蜂收起织针,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凝重,但并无意外。“摇篮圣所,名不副实。此地更像是一座展示用的殿堂,或是一个……诱饵。毕竟之前你说过的......”她分析道,“丝母真正的所在,恐怕更为隐秘,也更为险恶。深渊的猜测,可能性很大。”她早已将“丝母可能在深渊”纳入了考量。

蕾丝站在它们附近,抱着灵火提灯,纯白的眼睛望着那空荡荡的圣所,心情复杂。一方面,她没有在这里直面那个她依赖的“母亲”,内心不由自主地松了一口气。但另一方面,丝母的“缺席”和可能藏身于更可怕之地的现实,让她感到一种更深的不安。那个掌控了她全部过去的恐怖存在,如今如同潜伏在阴影中的毒蛇,未知的威胁往往比明确的敌人更让人心悸。她抿紧嘴唇,没有说话,但眼神中的戒备提升到了最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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