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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巅峰对话(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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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河未来科学城”的宏伟蓝图与陈长生反哺桑梓的赤子之心,经由媒体传播,在全国范围内引发了热烈的讨论和赞誉。他的形象,不再局限于商界巨擘,更增添了一层“家国情怀”的厚重底色。就在这股热潮中,又一则消息引爆了学术界和年轻一代的期待——陈长生受聘为清华大学、北京大学等顶尖学府的“特聘实践教授”及“企业家导师”。他的首场公开课,定在清华大学大礼堂。

消息一出,一票难求。不仅清华北大的学子们翘首以盼,全国乃至全球众多高校的学生、青年学者、企业家都通过各种渠道关注着这场讲座。讲座当天,能容纳数千人的清华大礼堂座无虚席,连过道都站满了人,线上直播频道的等待人数更是早早突破百万。气氛热烈得如同一场学术巨星演唱会。

陈长生没有西装革履,而是穿着一件简约的深色中山装,从容步入会场。他没有携带繁冗的PPT,只有一杯清茶。然而,当他站上讲台,目光平静地扫过台下那一张张充满求知欲和朝气的面孔时,整个礼堂瞬间安静下来。一种无形的气场,凝聚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尊敬的各位老师,同学们,下午好。”陈长生的开场白简单而真诚,“站在清华的讲台上,我深感荣幸,也倍感压力。这里曾走出过无数国之栋梁,我本人,充其量只是一个在商业实践道路上摸索前行的探索者。今天,我不想讲成功的鸡汤,也不想炫技式的展示数据,我只想和大家分享‘长生’一路走来,我们对一些根本性问题的思考、困惑与实践。我演讲的题目是——《科技向善与文明型企业的探索》。”

他没有从炫酷的技术切入,而是从一个哲学问题开始:“我们发展科技,最终是为了什么?是为了让计算更快,机器更智能,还是为了让人类生活更幸福,让社会更美好?” 这个看似简单的问题,却让在场许多人陷入沉思。

接着,他回顾了“长生”的历程:从NL1的发现到面临伦理争议,从“伏羲”脑机接口引发的隐私担忧到“星槎”平台对生命科学的冲击,从专利战的残酷到数据安全守护的必要性。他用一个个真实的案例,坦诚地分享了公司在技术狂奔过程中遇到的伦理困境、商业抉择和价值观挣扎。

“我们一度以为,技术中立,好坏取决于使用它的人。”陈长生话锋一转,“但后来我们发现,技术从诞生之初,就嵌入了设计者的价值观。算法的偏见、数据采集的边界、技术可能带来的社会分化……这些问题,不能等到技术普及后再去补救,必须在研发之初就注入‘善’的基因。”

就在陈长生的演讲通过网络直播传向全球时,某个以“毒舌”和“解构精英”着称的海外知识付费平台大V,在同步进行的直播评论中发出了尖刻的嘲讽:

“看呐,又一个亿万富翁在向年轻人布道‘向善’。多么熟悉的剧本!当他们的财富积累到一定程度,就开始热衷于扮演道德楷模和人生导师。‘科技向善’?不过是他们用来包装垄断、安抚舆论的新口号罢了。看看‘长生’的产品定价,看看他们的市场占有率,这难道就是‘善’的体现?典型的‘站着说话不腰疼’!”

这条评论被其粉丝大量转发,也引起了一部分线上观众的共鸣,弹幕上开始出现一些质疑的声音。

演讲现场,一位显然是受到这种论调影响的学生,在提问环节站了起来,他的问题虽然措辞礼貌,但内核尖锐:“陈老师,非常感谢您的分享。您提到‘科技向善’和企业的伦理责任,但我们也听到一种声音,认为当企业规模巨大、利润丰厚时,谈论‘向善’容易流于形式,甚至被认为是‘道德作秀’。您如何看待商业逐利本质与‘向善’目标之间可能存在的矛盾?‘长生’如何确保自己不是‘伪善’?”

这个问题非常直接,甚至有些冒犯,全场目光都聚焦在陈长生身上。

陈长生没有回避,他认真听完,点了点头:“这位同学问了一个非常核心,也非常好的问题。首先,我从不否认商业需要盈利,盈利是企业生存、发展和持续创新的基础。‘长生’是一家商业公司,不是慈善机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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