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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暗香来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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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如看三国落泪,身心融入,大道突然就来了,不去管它,身心气血自会起变化。

刹那之间,龙虎交会,水火既济,万物各得其正,此时方才迈入道门。

所以说,技艺精进是水到渠成,自然而然,唯此方合乎道,舍此别无二途。

你多久没回师门了?心心念念报仇,却忘了其余,大悖天理人伦,还谈何修行?”

周淮安泣下如雨。

张昊叹气道:

“再说术,陆成江知道这几招西洋剑法精妙,却不知其所以然,我下西洋得了一本残缺剑谱,又名葵花宝典,专讲剑术,练后受益匪浅。

剑有剑招,以简为上,譬如那一招西洋双手持剑式,剑身格挡敌人兵刃,剑尖顺势斩刺头颈肩,攻守合一,一击必杀,端的是不讲道理。

练这门西洋剑术的番鬼兵器是特制,剑身厚重,专用剑尖杀敌建功,而且还得配合特殊步法,也就是说,武器、招式、步法,缺一不可。

我这门葵花刺剑术另辟蹊径,上手很容易,你不要小看纤巧精细的兵器,省力、快捷、隐蔽、狠毒,扎进内脏便没救,比重兵器更好使。

方才你见我蹦来蹦去,其实是设计好的几套步法,只要步法不乱,剑招你躲不过,我给你画个步法图,以你的基础,日后笑傲江湖不难。”

周淮安大礼拜下。

张昊伸手扶住。

“朋友之间,用不着拜来拜去。”

小焦跑进院说:

“老爷,东厂人马到了利国铁厂,要提审汪泽岩。”

张昊估计是那位大太监到了,进屋把德意志剑圣、理查德纳尔的剑术训练步法画出来。

这个剑术体系的攻防理念与众不同,通俗来说就是你砍我就砍,恁刺俺就刺,交剑、缠锁、攻击,防守反击同步,一气呵成,砍瓜切菜。

攻防同步建立在西洋长剑的特点之上,整个剑身呈三角形,后部宽厚,前部窄薄,在实战应用中,剑身格挡,剑尖攻击,追求攻防一体。

这种特制西洋剑的灵魂是十字护手,也就是剑格,离开它,这个剑术体系中的三招类似太极化劲的核心技巧:绞、缠、锁,便无从谈起。

然而这都是表面,此套剑术体系离不开精心训练出的步法,失去步法配合,就像吕布胯下少了赤兔马,做不到三杯弄宝刀,杀人如剪草!

不管周淮安是生搬硬套,还是吸收这个体系的养分后另起炉灶,都不重要,他只是授人以渔,将记忆中的几套步法画完,图纸推了过去。

“刺剑概要等我回来再讲。”

怀庆有优越的交通条件、丰富的原料资源、足够的劳动力,极利于发展大规模商品生产。

而他要做的事很简单,给出指导方针,为劳动者提供足够的生活资料,细心呵护即可。

利国铁厂前身即汪泽岩的铁坊,山路尚在大修,很不好走,到了小丹河,还要转乘舟楫。

“滕太监来了没有?”

张昊牵马下船登岸,翻过山坡,看见万成钢坐在洗矿区工房门口抽烟,招手把他叫过来。

师父来信说家里老匠师身体不好,便把这厮派来了,如今是利国厂的一把手。

“是有个蟒袍老阉人,不知道姓啥,我不耐烦伺候那些阉货。”

万成钢叼着烟卷,做不屑状,这厮如今貂皮帽子锦绣氅衣,成人矣。

“少爷,修路用不了恁多人,让那些流民开工咋样,又没下雪,白吃白喝算啥?”

“你看着安排。”

张昊打马往厂区而去。

跪在大厅上哭诉的汪泽岩见张昊一阵风进来,泪眼里的怨毒一闪而逝。

“下官得知内翰过来,没敢耽误事,这边路不好走,失礼之处,内翰多担待。”

张昊抱手作揖,扫一眼老太监那身镶金嵌玉的锦绣冠带,脚蹬青革靴,外罩黑羔裘。

朱道长曰慈曰俭,身边人除了年节,平时不会这般招摇,不过外出公干穿上这身正合适。

“嘿嘿嘿······”

滕太监未语先笑,怪异的嗓音让人毛骨悚然,上下打量张昊,脸庞黑瘦,身材瘦高,脑袋裹束御寒幅巾,穿着黑布棉袍,笑眯眯道:

“甭客气,出京前圣上有交代,这边的事有监察御史、骆椿、咱家,以及巡抚协查,你是排在第一位的,坐,上茶~。”

骆椿是锦衣卫指挥佥事,死太监可以直呼其名,张昊不行,抱手谦虚谢座,见端茶的竟是小陈太监,忙颔首致谢,道声有劳,从茶盘里取了一杯,扭头对上坐的滕祥道:

“内翰容禀,扬州那边的公函尚未过来,暂时没法确认汪泽岩籍贯,不管这厮是不是扬州人,交没交矿税,在我看来,其实都是小事。

刀胚之类搜出十万余条,这厮诡称便于存储,北三府挂他名下的矿场不下十处,豢养上千打手监工,却说数万流民是自愿来矿上乞食。”

说着去问跪在那里的汪泽岩:

“你知道本官为何没对你动刑么?”

汪泽岩埋头道:

“小民不知。”

张昊道:

“我听说厂卫对付你这种妖人很有一套,所以懒得再搭理你。”

汪泽岩猛地抬头,高叫: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小民不服!”

滕太监的眼睛里早已放出光来,死死盯住汪泽岩,犹如饿狗看见热翔。

“服不服都得死。”

张昊轻飘飘抛出一句,端茶喝了一口。

汪泽岩浑身颤抖,双目怒火熊熊道:

“你为何要陷害于我?!”

张昊不屑道:

“本官不在乎你是谁,也不在乎你想做甚,搞你其实与你无关,碰巧罢了。”

汪泽岩急道:

“厂公,你都听到了,小民冤枉啊!”

滕太监连连摆手,守在外面的番子速速将汪泽岩拖了下去。

“咳,浩然,你这趟可算立了大功了,咱家急慌慌出京,一路不敢停歇,你不知道啊,圣上都气病了,哎······”

“内翰之苦衷,下官深有体会,旱灾瘟疫、妖人作乱、流民遍地,都凑到一块了,当初下官每日提心吊胆,寝食难安······”

张昊说着摸摸脸颊,确实凹陷了进去,为了合作社的事,他天天都在绞脑汁,都累坏了。

“追捕妖人、清查谋逆之事,由内翰主持最合适不过,下官也能松口气,既要查案又要抚民,再这样下去,我怕拙荆都认不出我来了。”

“浩然、你······”

滕太监先是大喜,觉着这小子很上道,随后就惊了,拙荆?这怎么可能!

“你成亲啦?”

堂下猴腰站在一边的小陈太监同样大惊失色。

张昊张望左右俩太监,纳闷不已,咋回事?我邻居家的孩子十二岁当爹,特么我两辈子加起来都是大爷了,成亲很可怕么?

“哈哈哈,是咱家失礼了,浩然,不是咱家说你,勤政是本份,但也不能把身子熬坏喽,你看你都瘦成啥了,走,咱们出去转转,听连知府说,你为了安抚流民,搞了几个合作社?”

老太监亲热的起身相邀。

张昊忙不迭陪游陪聊,一路东扯葫芦西扯瓢,晚宴上又喝了一顿大酒,干脆就在利国厂歇下,夜里他做了一个梦,梦见宝琴在调香。

乱七八糟的香料、器具摆满案头,死丫头一会儿要这个药,一会儿要那个药,放着小金鱼在一边吐泡泡不使唤,偏把他摆布得团团转,香料焚上,又拉着他去闻香,让他品评味道咋样。

嗯,是玄狐教的迷魂香,让人嗨皮的味道,端滴是正宗呀,咦,不对呀,怎会是玄狐教的迷魂香?他在梦中忽地惕然醒转。

睁开眼,室内漆黑,那股迷香气味依旧缭绕鼻端,当即摒弃杂念闭五行,五感瞬间敏锐。

连奕名送的俩丫环跟着老焦过来了,睡在隔壁,呼吸声平缓,另外还有个人,就站在外间门外,那厮的呼吸稍显急促,心跳也有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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