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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4章 郭圣通·长乐暗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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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平四年的春末,洛阳城连日阴雨,长乐宫的殿宇笼在蒙蒙水汽中,飞檐下的铜铃声音都湿漉漉的。太后郭圣通的“博闻广见”,就在这淅沥雨声里,悄然转向更深、也更隐秘的层面。

其一:观星台下的“农书”

她对星象历法的兴趣,并未停留在“观天授时”的雅趣上。那架浑仪模型旁,如今多了一卷特意寻来的《泛胜之书》与《四民月令》精要抄本。她关注的,不再是节气对应何种花卉,而是“雨水”前后,何种土壤宜种粟,“惊蛰”过后,何时锄第一遍草。

一日,皇帝刘强冒雨前来请安,见母亲案头摊开的竟是农书,不由讶异:“母后近日怎看起这些?”

郭圣通从容合上书卷,指尖轻点窗外被雨水浸润得发亮的庭中泥土:“皇帝你看这雨,若是田间,此时正是保墒关键。哀家读这些,一是体察稼穑艰难,知陛下治下生民不易;二来……”她微微一笑,“这农事之道,亦合养生之理。何时播种,何时收获,顺应天时,万物方能生长有序。人身小天地,调理气血,滋养精神,不也讲究个‘顺应四时’么?读农书,知物性,于静心养性,别有感悟。”

她将农事与养生、乃至帝王应知的民生疾苦自然勾连,理由冠冕堂皇。刘强听罢,只觉母亲心怀天下,体察入微,晚年仍不忘根本,心中感佩更甚。

然而,只有郭圣通自己清楚,她在那些关于土壤辨识、作物轮作、天灾应对的记述旁,用极细的笔触做着只有自己能懂的标记。哪种植物耐旱,哪种根茎可食,如何在有限条件下储存粮食……这些知识,指向的并非洛阳周边的良田,而是一种更原始、更不确定的生存环境。她仿佛在透过农书的字句,演练着某种荒芜之地的生存预演。

其二:药香里的“百草辨”

她对本草的兴趣,也从常见的滋补药材,延伸至更广阔的范畴。她以“采撷新鲜药草,亲验其性”为由,让太医署协助,在长乐宫暖房的基础上,辟出一小块“药圃”,移植了一些并非珍稀、却各具特性的植物:有带刺可驱虫的蒺藜,有气味辛辣可辟秽的茱萸,有叶片肥厚能止血的马齿苋,甚至还有几株据说南方沼泽边常见的、可用于简单净化水源的植物幼苗。

她亲自打理,观察记录它们的生长习性、枯萎周期。太医令偶尔被问及某些偏冷门草药的民间用法时,虽觉太后兴趣独特,也只当是深宫妇人求知欲盛,且太后所问皆不涉禁忌,便也尽力解答。

郭圣通在研读《本草经》时,开始有意识地跳开那些需要复杂炮制或明显带有“药”性的部分,转而关注“食”与“用”。哪些野果、块茎、嫩叶在急需时可充饥?哪些树皮、草汁、矿物能处理简单的创伤或消毒?她甚至在一次与老宫人闲谈“旧年逃难故事”时,似是无意地询问,慌促间如何辨别水源是否可饮,如何在野地中寻找相对安全的夜宿处所。

这些零碎的知识,被她用只有自己明白的方式,归类、记忆。她想,无论去往何方,对所处环境最基本的资源辨识与利用能力,永远是活下去的第一道保障。太医署只当太后精研养生,浑然不觉那袅袅药香与翻动书页的轻响里,藏着一位穿越者对基本生存技能的饥渴汲取。

其三:舆图上的“远行”

她对异域的兴趣,也不再满足于风物清单和使节口述。她设法从兰台(皇家档案馆)的故纸堆中,找到了几卷前汉通西域、下南洋时的零星行记、地理志残篇。其中不乏对路途艰险、气候迥异、风土奇特的描述,虽年代久远,信息模糊,却提供了一个比鸿胪寺官员的官方汇报更“接地气”的视角。

她让人悄悄临摹了一幅简略的“西域南道”与“南海诸蕃”示意草图,与官方的祥瑞贡品图迥异,上面标记的是大概的里程、主要的绿洲或港口、传闻中的险隘与瘴疠之地。她对着这幅远谈不上精确的地图,想象着穿越沙漠、跋涉丛林、漂洋过海可能遇到的种种情形:昼夜温差、水源寻觅、方向辨识、与不同语言文化的人群初步接触……

她甚至开始留意那些随贡品或商队流入洛阳的、非中原制式的日常器物:一种安息风格的皮质水囊,据说更耐颠簸;几件身毒样式的轻薄棉布衣物,想象其在炎热地区的用途;一些南海岛屿居民使用的贝器或竹编容器,思考其就地取材的智慧。她让少府将这些不太起眼的物件也记录在册,偶尔取来观摩,心思却已飘向如何使用它们,或如何在陌生环境中寻找替代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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