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姐姐好(如),姐姐妙(含)(2/2)
她低声道,语气却软得能滴出水来,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了挠。
“道理都让你说尽了。那若是……若是我好了,又当如何?你今日这般撩拨我,我可都记着呢。”
薛允玦眼睛倏地亮了,像是夜空中骤然炸开的星子。
他喉结滚动,脸颊也飞起薄红,却勇敢地迎着她的目光,声音因期待而微微发颤。
“那……那便等姐姐大好了。”
他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贴上她的,呼吸交织,气息温热。
“等姐姐伤好了,身子骨养结实了,姐姐想怎么‘收拾’我,我都……都由着姐姐。”
他说着,自己先羞得不行,长睫颤动着垂下,却仍坚持把话说完,声音越来越小,却字字清晰。
“到那时,姐姐教我什么,我都学。姐姐想如何,我都依。只要……只要姐姐欢喜。”
碧桃被他这副模样逗得想笑,又觉得心尖发烫。
她看着他红透的耳根和微微颤抖的睫毛,忽然起了玩心。
“哦?都由着我?”
她拉长了语调,指尖顺着他敞开的领口,极轻地滑进去一点,触碰到他锁骨下温热的肌肤。
“那我若是……很过分呢?若是让你学些……不那么正经的东西呢?”
薛允玦浑身猛地一僵,被她指尖触碰的地方像是窜过一道细小的电流,激得他皮肤瞬间绷紧,泛起细小的战栗。
他呼吸骤然急促,抬起眼,眸色深浓地望着她,那里面有什么情绪在剧烈翻涌,
“姐姐……”
他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恳求。
“只要是姐姐教的……无论什么,我都学。只要是姐姐想要的……无论怎样,我都给。”
他握住她作乱的手,按在自己剧烈跳动的心口。
“姐姐,我这里,还有这副身子,早就是你的了。你想如何,便如何。我……我只怕自己笨拙,学不会,讨不得姐姐欢心。”
碧桃感受着手心下那狂乱有力的心跳,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臣服,心中那点玩闹的心思,渐渐被一种更柔软的情愫取代。
她轻轻抽回手,转而捧住他的脸,拇指指腹温柔地摩挲过他微烫的脸颊。
“傻子。”
她低声叹道。
“谁要你学那些来讨欢心?我方才逗你呢。”
她望进他清澈却又因情动而泛起涟漪的眼眸,声音轻柔如夜风。
“两个人相互欢喜,便是像现在这样,说说话,靠一靠,知道彼此在身边,心里安稳,便很好了。至于其他的……等以后,我们都好了,顺其自然便是。你不必学什么,做你自己,我就很喜欢。”
薛允玦怔怔地看着她,眼底的水汽渐渐凝聚,化作晶莹的光。
他忽然用力抱紧她,将脸深深埋进她的肩窝,肩膀几不可察地颤抖着。
“姐姐……”
他哽咽着,声音闷闷的。
“你怎么……这么好。”
碧桃被他抱得有些紧,却并未推开,只是用没受伤的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安抚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不是我多好。”
她轻声道,目光望向帐顶朦胧的光影。
“是玦儿你,把一颗心捧得太真,太烫,让我……舍不得辜负。”
窗外,风声似乎小了些,雪落无声。
帐内,烛火静静燃着,光影温柔地笼罩着相拥的两人。
碧桃的指尖无意识地绕着他散落在枕边的一缕乌发,那发丝凉滑如水。
薛允玦的脸埋在她肩窝,起初只是安静地贴着,贪婪汲取着她身上的暖意和令他心安的气息。
渐渐地,那依恋的姿势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或许人越是缺乏什么,便越是本能地渴望什么。
柳姨娘拼死生下他,自己却一命呜呼,未曾给过这孱弱的婴孩一口奶水,半分体温。
钱嬷嬷,那个将他带大的人,心思阴毒,表里不一。
当年夫人怜惜这没娘的孩子,为他精心挑选了奶水充足的乳母,可钱嬷嬷怕乳母分了自己的权,抢了自己在这小主子身边独一无二的地位,竟暗中使绊子,将那乳母早早打发走了。
她自己未曾生育,哪来的奶水?
便只拿稀薄的米汤,有一顿没一顿地喂养这襁褓中的婴儿。
那样喂出来的孩子,底子怎么能好?
从小便是药罐子泡着,风寒咳嗽是家常便饭,瘦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后来夫人察觉不对,虽被钱嬷嬷巧言搪塞过去,却也尽力寻来各种补品为他调养,才堪堪将他的小命吊住,养出些许人形。
可有些东西,错过了便是错过了,刻在了骨子里的匮乏。
此刻,在这温暖静谧的帐中,在她温柔包容的怀抱里,那些连他自己或许都未曾清晰意识到的缺憾,如同蛰伏的幼兽,悄然苏醒。
他的鼻尖无意识地在她//儿处轻轻蹭动,呼吸变得有些深长。
他的唇,原本只是贴着她寝衣柔软的布料,不知何时,竟微微张开。
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轻轻//住//她一小片温热的肌肤。
碧桃先是一怔,随即感觉肩窝处传来一阵温热湿润的触感,和一种被轻轻吮吸的力道。
那感觉奇异非常,带着些微的痒,更多的却是一种直击心底的酸软。
她立刻明白了。
低头看去,薛允玦闭着眼,长睫在眼睑下投出浓重的阴影。
脸颊贴着她,神情是一种近乎稚拙的依赖。
他//着那一小块衣料下的肌肤,并不用力,只是一遍遍地////着。
她没有动,也没有出声惊扰他。
只是将里衣解开,原本轻轻拍抚他后背的手,放得更柔,更缓,一下一下,带着无声的安慰。
另一只没受伤的手,则轻轻抚上他埋在自己颈间的脑袋,指尖温柔地插入他柔软的发间。
他就这样////着她//儿,呼吸渐渐变得均匀而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