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夜探皇庄(1/2)
马车在别院停下。
木念扶龙溟进屋。“伤口裂了。”
“小伤。”龙溟坐下,“明日宫宴真要去?”
木念取药箱:“前太后递了帖子,不接反显心虚。”
“我陪你去。”
“你歇着。”木念为他上药,“福公公说皇庄有动静?”
“嗯。赵掌柜进去后没出来,庄里多了十来个练家子。”
“守这么严,里头定有东西。”
“你想夜探?”
“雪大正好。”
“危险。”
“我有分寸。你留别院,我带巴图和暗卫。”
龙溟抓住她手腕:“我跟你。”
“伤没好。”
“毒早清了。”他起身走两步,“你看,没事。”
木念看他脸色仍白,叹气:“换黑衣,带上铁牌。”
子时,雪停月出。
龙溟闭目养神:“若无影卫不认牌子,你待如何?”
“打。”
“打得过?”
“打不过也得打。”木念看向窗外,“总不能让他们一直藏着。”
皇庄在半山腰。
巴图低报:“陛下,娘娘,前头有暗哨。”
“几人?”
“明哨四,暗处至少六。后墙还有流动哨。”
木念计算:“半柱香够翻进去了。”
龙溟按住她:“我去。”
“你伤?”
“无碍。”他打断,“你在外接应。有变,放信号。”
木念盯他片刻,掏出小瓷瓶:“含着,提神。”
龙溟含着药丸:“这是什么?”
“薄荷脑加了几味药材。”
两人摸近庄子。半盏茶功夫,明哨全清。
墙内小院,一间亮灯。窗纸映两人影。
木念贴窗听。
“东西必须送出去,明日最后期限。”沙哑男声道。
“赵掌柜还没回信。”年轻声答。
“等不了。宫里催得紧,再拖都得掉脑袋。”
“那怎么送?”
“装菜车混出城。”
“守门查得严……”
“用肃王府牌子。周福打点好了,明日午时西城门有三刻钟空隙。”
木念与龙溟对视,果然牵肃王府。
屋里继续:“东西在哪儿?”
“地窖。今晚加派人手。”
“是。”
脚步声起,年轻那人要出来。木念缩柴堆后。
摸进亮过灯的屋,月光照见桌上账本。
木念速翻,停在一页:
腊月初八,收野山参十支、灵芝五盒,送慈宁宫。
又翻见:
腊月十二,收曼陀罗粉二两;腊月十五,收砒霜半斤。
她撕下这几页塞怀。
龙溟从枕下摸出一信。信无署名,只一行字:事成后,江南三座盐庄归你。
落款画鸟形符号。
“这是什么?”
“不知。”龙溟收信,“先找地窖。”
后院杂物间,地上拖痕延伸至破缸下。挪缸,露石阶。
“我下。”
木念拉他:“一起。”
下到底,潮湿地道。尽头有光、人声。
“清点好,十二箱。”
“贴封条,明日准时运。”
“赵掌柜交代,那箱特别的单放。”
木念贴墙探头。靠墙单放一小木箱,更精致,上锁。
“娘娘,怎办?”
“等他们走。”
约一刻钟后,人离。木念摸到门边,用药水蚀锁开。
入内,木念直奔小木箱。锁黄铜刻花,纹样似信上鸟形符号。
“这锁不一般。”
木念拔发簪,尖端有小钩。插入锁眼轻转。
咔、咔、咔——三声轻响,锁弹开。
箱内铺绒布,上放厚摞账本与书信。
木念拿起最上本翻开,只看一页便顿住。
“怎了?”
木念递账本。龙溟就火光看,脸色愈沉。
非普通账目,是买卖官职明细:
某年某月,某人某地任某职,收银几何……
下有朝臣与“上头”往来书信,涉军粮调配、边关布防,甚至——
“他们敢动军饷。”龙溟声冷如冰。
木念续翻。最后一本记的不是钱财,是人。
某年某月,江南送“货”二十人至京城,分入各府。
某年某月,北地收“孤儿”三十,训为暗卫。
“货”与“孤儿”后标去向,有的进官员府邸,有的进皇宫。
木念翻到最新页:
腊月初八,送“伶俐者”三人入慈宁宫,为洒扫宫女。
她手微抖:“太后中毒非意外。那三宫女里,有人动手。”
龙溟合账本:“这些人,一个都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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