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低可预测性(2/2)
它不像“通过终止”那样显性,也不像“增量回溯”那样可量化。
它更像一股潜流,在每一次启动与停止的决策链上,轻轻地改变着行为模式。
第一批标注的低可预测性项目,在启动后显露出极端多样的路径。
有的团队在前期几乎静止,低风险推进,
却在最后阶段,意外触发了跨领域的成果;
有的团队在中期就经历了多次失败,
但每一次失败都衍生出新的思路与方法,最终形成完整闭环;
还有少数,几乎没有任何可量化成果,
但它们的存在,让系统发现了此前未曾意识到的潜在问题——
这些问题如果未被提前察觉,可能在未来周期中累积成不可控风险。
世界卷在这些行为轨迹上,生成了第一条“动态反馈”标注:
【低可预测性效应:非线性增量】
它的意思很简单——
无法预测的行动,不是简单浪费,也不是直接贡献,而是通过非线性方式,产生潜在增量。
沈砚在观察这些记录时,第一次深切感受到制度之外的力量——
它不依赖规则,
不依赖评分,
它存在于行为本身与未来可能性的互动之中。
与此同时,低可预测性也引发了内部紧张。
一些保守团队认为,这种不可控的行为可能破坏既有秩序,
他们担心未来被边缘团队“过度消耗”,
尤其是在资源有限、关键路径紧张的情况下。
沈砚却没有立即回应这些质疑。
他知道,真正的意义不在于立即控制,而在于观察——
哪些行为能够在不被阻碍的情况下,自行证明其价值?
世界卷在这一阶段自动生成了一条警示标签:
【低可预测性:观测优先,限制干预】
这条标注明确了策略方向——
制度不应阻止未知,但必须确保其可追踪性与风险可控。
沈砚在系统深层留下私人记录:
“可预测的安全只是表象,真正的未来增量,往往来自不可预测的边缘。”
第八卷到这一章,低可预测性首次被制度化观察,但未被制度化管理。
它成为一种隐性力量,在未来的每一次启动和终止决策中,都可能引发无法逆转的变化。
而沈砚知道——
当低可预测性开始影响决策链时,
未来的真正测试,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