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承担的证明(1/2)
分歧,并没有因为数据而消失。
但数据,让争论第一次有了落脚点。
那组对照结果被整理成内部简报,没有被公开发布,却在多个决策层之间反复传阅。它没有结论,只呈现变化——
被拒绝的,并非全部消失;
被放行的,也并非全部成功。
世界卷在这份简报生成后,补充了一条冷静的标注:
【未来分配:并非等同成功率】
沈砚看着这条标注,心中反而更加清醒。
这正是问题的核心。
分配未来,从来不是保证成功。
它只是在判断——谁有能力承担失败之后的世界。
一次新的协调会,被临时插入议程。
会议主题不再讨论“是否公平”,而是转向一个更具体的问题:
“承担能力,如何被证明?”
讨论一开始,便显得异常克制。
因为所有人都意识到,一旦给出明确标准,分配权就将真正落地。
有人提出资源规模。
有人强调历史成功率。
也有人主张风险共担机制。
沈砚一直听着,直到一位长期负责终止评估的成员,缓缓开口。
“我们一直在看他们怎么开始。”他说,“但真正重要的,是他们过去如何结束。”
会议室短暂安静。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一个被忽略的维度。
世界卷立刻生成了一条新的分析路径:
【历史终止行为:纳入评估】
沈砚意识到,这是一次方向性的转折。
开始,可以被包装;
愿景,可以被放大;
但结束的方式,几乎无法伪造。
一个曾多次主动终止无效项目、并完整回收成果的团队,与一个不断延后、拒绝关闭路径的团队——
即便资源相同,它们对未来的威胁程度,也截然不同。
“承担能力,不在于你能走多远。”沈砚终于开口,“而在于你能否在错误的地方,停得下来。”
这句话,没有被记录进会议纪要。
却在世界卷中,被标记为一条高权重判断。
【承担能力 = 可控失败能力】
讨论随之发生了变化。
标准不再指向规模与野心,而是指向三个冷静的问题——
当失败显现时,你是否及时承认?
当路径无效时,你是否愿意终止?
当资源被释放时,你是否能让它被他人使用?
这些问题,没有一个与雄心有关。
却直接决定,未来是否会被浪费。
会议结束时,没有形成制度文本。
但世界卷中,已经悄然生成了一条新的临界标识:
【未来入口:开始绑定历史行为】
沈砚走出会议室,感到一种近乎冰冷的确定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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