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生命之血(1/2)
“脉络”任务的最终排名在训练结束后第三天公布。简报室内,气氛比以往更加凝滞。连续的高强度“孤狼试炼”让每个学员的脸上都刻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但眼神深处却燃烧着更加锐利的火焰,那是被极限压力淬炼后的锋芒。
“数据流”教官没有多余的开场白,直接点亮主屏幕。综合排名列表清晰呈现。
陈默的目光扫过榜单。第一名:伊莎贝尔·罗西。第二名:汤姆·霍兰德。第三名:陈默。
他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排名第一的不是他。伊莎贝尔·罗西,那个来自意大利中央警察总局犯罪心理分析处的女警,以其细腻的信息整合和背景挖掘能力见长,在上次团队合作中已有亮眼表现。汤姆·霍兰德的逻辑模型构建和数据分析能力也一直稳居前列。而他自己,掉到了第三。
“数据流”教官没有对个人排名进行点评,仿佛这只是无数数据演算后一个自然的结果。他直接切入正题,切换了屏幕内容。
“单元3-6,‘血色回路’——跨国非法器官贩卖网络联合渗透。”
屏幕背景变为一张暗红色的、由航线、金融流和通讯节点交织成的复杂网络图,中心是一个不断搏动的、如同心脏般的符号。
“这不是虚拟任务。”“数据流”教官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这是与‘猎影’存在情报共享协议的某国执法机构发出的联合行动请求。一个高度隐秘、运作成熟、涉及多国的非法器官贩卖网络‘生命之血’近期活动频繁。我们获得授权,在严格监控和限定框架下,进行一次模拟与实战结合的渗透侦查。”
任务简报展开:
“网络名称:“生命之血”(The Lifeblood)”
“运作模式:通过绑架、诱骗、胁迫等手段获取“供体”,在流动的、具备基本医疗条件的非法手术点进行器官摘取,通过伪造的医疗档案和运输链条,将器官快速运送至全球各地等待移植的买家手中。网络具备极强的反侦察能力,节点分散,通讯加密,资金流动隐蔽。”
“联合单位:(真实)某国国家刑侦局重案组、(模拟)国际刑警组织器官贩运调查科、(模拟)多国海关及运输安全部门。”
“学员任务:十二名学员将分为三个四人小组,扮演嵌入联合调查组的分析支援单位。各组将获得部分碎片化情报起始包,需要在七十二小时内,独立完成以下核心目标:1. 定位至少一个活跃的非法手术点或临时关押“供体”的窝点;2. 追踪并解析一条完整的器官运输链条(从摘取到交付);3. 识别并确认至少一名网络中层以上协调员身份。”
“行动限制:严禁与目标发生直接物理接触。所有侦查行为必须通过技术手段或利用模拟的“合作渠道”进行。任何可能暴露联合调查意图的行为都将导致任务立即终止,并承担相应后果。”
“资源:共享情报数据库(部分加密)、有限的(模拟)合作单位信息查询权限、技术侦查工具包(远程监控、信号分析、有限网络渗透能力)。”
“分组名单如下。”“数据流”教官念出名单:
A组:汤姆·霍兰德(组长),伊莎贝尔·罗西,卢卡斯·格罗夫,金载炫。
B组:陈默(组长),安德烈·瓦西里耶夫,玛尔塔·希门尼斯,本·卡特。
C组:索伦·尼尔森(组长),阿里·哈桑,查侬·翁,莎拉·琼斯。
陈默看了一眼自己的组员:安德烈,那个来自战乱地区边缘、擅长武器和暴力犯罪的硬汉;玛尔塔,南美野生动物走私专家,对地下网络和跨境物流有独特理解;本,北美汽车盗窃销赃案高手,熟悉黑市改装和地下运输。这是一个偏向实战和地下经济分析的组合,与A组(汤姆的逻辑、伊莎贝尔的整合、卢卡斯的渗透、金载炫的商业间谍分析)的侧重明显不同。
“给你们三十分钟进行小组内部初步沟通和任务规划。随后进入指定作战室,七十二小时倒计时开始。”“数据流”教官宣布解散。
陈默带着他的组员来到分配给B组的作战室。房间中央是一个环形战术平台,四周屏幕已经亮起,显示着“生命之血”网络的初步关联图,大量节点处于灰色未知状态。
“安德烈,你负责梳理所有与暴力绑架、人口失踪、非法拘禁相关的线索,重点关注可能用于关押‘供体’的地点特征,以及网络中可能存在的武装护卫力量。”陈默直接下达指令,语气平稳,没有任何拖泥带水。
安德烈点了点头,粗壮的手指已经在控制台上操作起来,调取相关数据库,眼神锐利如鹰。
“玛尔塔,你利用你对地下物流和跨境运输的经验,分析网络可能的器官运输路径。关注私人飞机、特殊冷链物流、小型船只,以及可能被利用的合法医疗运输通道的异常。”
玛尔塔立刻回应,手指在虚拟地图上快速划动,开始标记已知的非法运输走廊和可能被利用的漏洞。
“本,你重点排查黑市医疗器材、麻醉药剂来源,以及器官移植所需配套药物和保存液的异常采购或流通记录。还有,留意网络中可能涉及的车辆改装,用于移动手术或运输。”
本推了推他的棒球帽帽檐,吹了个轻松的口哨,但眼神已经变得专注,开始构建数据筛选模型。
陈默自己则负责总体协调,整合所有汇入的信息,并重点关注网络通讯模式(虽然加密,但元数据可能存在规律)和资金流向(器官交易必然伴随巨额资金流动)。
工作迅速展开。作战室内只剩下键盘敲击声、指令下达声和偶尔响起的提示音。
起始情报包提供的信息极其有限:几起悬而未决的失踪案报告,受害者社会背景各异,但共同点是身体健康;几笔来源不明、流向模糊的巨额资金,经过多层洗钱后消失在离岸账户;一些被截获的、无法破译的加密通讯碎片,来源地分散。
安德烈首先发现了一个可疑模式:在过去三个月内,三个不同国家报告的失踪案中,受害者最后被目击的地点都靠近私人小型机场或偏僻的沿海码头。他标记了这些地理位置,并将其与已知的、不受严格监管的航空公司和船运公司路线进行叠加。
玛尔塔注意到,其中一条涉及小型私人飞机的航线,多次飞往一个以医疗旅游闻名的国家,但飞行记录显示其降落地点并非主要国际机场,而是一个偏远地区的私人庄园跑道。该庄园注册为一个“高端康复中心”,但背景存疑。
本那边也有进展。他通过黑市渠道(模拟)查询到,近期有几批用于器官移植手术的特制保存液和抗排斥药物,流向了非正规的医疗渠道,最终收货地址指向几个与“高端康复中心”有关联的匿名信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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