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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深夜的对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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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咖啡馆的寒风似乎比来时更刺骨了。沈雯晴将围巾又裹紧了些,呼吸在空气中凝成白雾,模糊了眼前南京西路的灯火阑珊。周逸鸣沉默地走在她身侧,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既不过分亲近让人不适,又足够近能随时护住她。

林薇的话还在耳边回响,像冬夜里挥之不散的阴冷。

沈雯晴深吸一口气,先开了口:“周逸鸣。”

“嗯?”

“刚才林薇说的那些,关于你父亲战友儿子的事情……”她顿了顿,斟酌着措辞,“我知道你想查清楚,也知道你憋着那口气。但是——”

她停下脚步,转身面向他。路灯的光从侧后方打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暗分明的线条,那双眼睛在阴影中显得格外深邃。

“你不能冲动。”沈雯晴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晰,“现在冲上去报复,只会打草惊蛇。你爸当年的车祸,还有那个记者的‘意外’,大概率就是他们一伙人做的手脚。这种庞然大物,不是靠拳头就能扳倒的。”

周逸鸣没立刻接话。他看着沈雯晴,看着她在寒风中微微发红的鼻尖,看着她眼中那种超越年龄的冷静和洞悉。

两年的兵役确实磨掉了他不少少年意气。新兵连里班长那句“光有血性没脑子就是送死”的话,他记到现在。半年的警校教育更让他明白,面对盘根错节的势力网,个人勇武是最不值钱的筹码。

“我知道。”他最终开口,声音低沉,“这半年在警校,看过的案例卷宗不少。真要动这种级别的目标,必须有确凿证据,必须走程序,必须……一击毙命。”

他说“一击毙命”时,眼神锐利如刀。但那不是少年人的莽撞,而是经过深思熟虑后的决断。

沈雯晴轻轻点头,继续往前走:“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把从沈丽雪和林薇那里听来的事情先整理清楚。碎片化的信息没有价值,连成线才能看出轮廓。”

两人回到民宿时,周晓雯已经吃完馄饨,窝在沙发上睡着了,身上盖着周逸鸣的外套。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晕笼罩着这个小小的空间。

沈雯晴从行李箱里拿出一本空白笔记本。周逸鸣去厨房热了剩下的馄饨,端到客厅。

“边吃边说。”他将一碗推到她面前。

“先从袁家的产业开始梳理。”她的笔尖在纸上轻轻划过,“林薇说,袁家明面上是做珠宝和地产,但实际上,他们的根基在西北的矿产业。沈丽雪提过,她家的矿就是被袁家‘吃干抹净’的。”

周逸鸣坐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神情专注:“我父亲说过,西北有几个矿区早年审批有问题,但后来都补办了手续。现在想来,可能就是用钱和关系硬生生‘洗白’的。”

“不只是洗白。”沈雯晴抬起头,“林薇说那些矿污染严重,村民闹过事。但都被压下去了。怎么压?无非是威逼利诱。如果有记者去调查……”

“就会‘出意外’。”周逸鸣接上她的话,声音冷了几分。

沈雯晴在笔记本上写下几个关键词:西北矿区、环保问题、村民抗议、记者意外。然后画线连接。

“然后是梁玉瑶。”她继续道,“她从中原省一个普通科员,短短几年爬到现在的职位,升迁速度快得不正常。林薇说她的项目招标有问题,这可能是突破口。”

“需要具体的项目名称和时间点。”周逸鸣说,“这些信息林薇有吗?”

沈雯晴摇头:“她只是听说,没有证据。但我们可以反向推导——查梁玉瑶经手的重点项目,看哪些中标方和袁家有关联。”

她在本子上又记下一笔。

夜渐渐深了。窗外的车流声稀疏下来,只有偶尔驶过的车辆打破宁静。周晓雯在沙发上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梦话。

沈雯晴揉了揉发酸的眼睛,继续问:“你父亲战友儿子那件事,具体是什么情况?林薇说半年前,你能回忆起更多细节吗?”

周逸鸣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他叫陈锐,比我大五岁,在《财经观察》做调查记者。去年六月初,他突然给我父亲打电话,说在查一个西北矿业公司的股权结构,发现有些不对劲。”

“哪家公司?”

“叫‘金源矿业’,注册地在西安,但实际控制人很隐蔽。陈锐说他顺着线索摸到了几个关联公司,发现这些公司背后都有袁家的影子。”周逸鸣的声音越来越低,“他当时很兴奋,说这可能是个大新闻,如果挖出来,能震动整个西北的矿业圈。”

她把这些信息都记在笔记本上。

“然后呢?”她问。

“然后六月中旬,他去了趟陕西,说是要实地走访矿区。走之前还给我父亲发了条短信,说‘周叔叔,这次要是成了,我请您喝酒’。那是他最后一次联系。”周逸鸣握紧了拳头,指节泛白,“一周后,消息传来,他在回程路上出了车祸,车子翻下山崖,当场死亡。”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到暖气片的嗡鸣声。

“警方怎么说?”沈雯晴轻声问。

“说是疲劳驾驶,加上山路夜间视线不好。现场勘查报告我父亲托人看过,刹车痕迹确实有问题,但警方解释说是车辆失控后多次点刹造成的。”周逸鸣闭上眼睛,“我父亲不信,他太了解陈锐了——那小子开车比谁都小心,而且他从来不夜间开山路。”

沈雯晴在笔记本上重重写下“陈锐之死”四个字,然后在旁边画了个问号。

“需要找当时的现场照片,还有车辆鉴定报告。”她说,“虽然可能已经被做了手脚,但总会留下蛛丝马迹。”

周逸鸣睁开眼,看着她:“这些材料都被封存在交警队,普通人调不出来。”

“那就等你从警校毕业,有了正式身份再去查。”沈雯晴迎上他的目光,“周逸鸣,这件事急不得。你现在冲过去要资料,只会让他们警惕,甚至可能对你不利。”

她知道这话听起来冷漠,但这是现实。袁家能轻易让一个记者“意外死亡”,能让周父的旧伤成为仕途终点,自然也有办法对付一个还在读警校的学生。

周逸鸣没有反驳。他靠在沙发背上,望着天花板,许久才说:“我知道。这半年,每天晚上躺在床上,我都在想这件事。想怎么查,从哪儿入手,怎么才能不重蹈陈锐的覆辙。”

他的语气很平静,但沈雯晴听出了压抑在平静之下的暗涌。

她合上笔记本,转向另一个话题:“还有一个信息,可能对你有用。”

“什么?”

“关于方韫。”沈雯晴顿了顿,“她母亲当年跟着的那个男人,就是袁怀义。”

周逸鸣愣住了:“袁岩的父亲?”

“对。方韫是袁怀义的私生女,不受宠的那种。她母亲一直想用她来联姻,为袁家换取利益。”沈雯晴简单解释了方韫的身世,“这意味着,方韫她妈可能知道一些袁家内部的事情,尤其是那些不为人知的交易和关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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