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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7章 断崖惊魂·困兽犹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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莽山西侧,断崖如刀劈斧削。

韩震悬在一条宽度不足尺许的岩缝边缘,脚下是翻滚的云海,深不见底。狂风从崖底卷上来,撕扯着他单薄的衣衫,几乎要将他从崖壁上掀飞。他左手五指死死抠进岩缝里一块凸起的石头,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右手则紧握着一条拧结的藤绳——绳子的另一端,系在下方三丈处一块摇摇欲坠的突岩上,水猴子正挂在那里,脸色惨白。

“韩……韩头儿……这石头……松了!”水猴子的声音在风中断断续续,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慌。他脚下踩的那块突岩正发出不祥的“咔嚓”声,细碎的石屑簌簌落下。

“别动!千万别乱动!”韩震低吼,目光急速扫视四周。他们所在的这条“密道丙三”,地图上标注“险峻,仅容一人”,实际上根本就是古人利用天然岩缝和零星人工凿痕在绝壁上开出的一条鬼路。昨夜一场不期而遇的山雨,导致部分岩体松动,前方大约十丈长的一段,凿痕和落脚点几乎完全被塌方的碎石掩埋,只留下这条令人胆寒的狭窄岩缝。

石锁在韩震上方约两丈处,他用猎刀在岩壁上艰难地凿出新的浅坑作为借力点,整个人像壁虎一样紧贴岩壁,不敢稍动。三人就这样悬挂在几百丈高的绝壁上,进退维谷。

“绳子!用绳子荡过去!”水猴子看着前方岩缝尽头——大约两丈外,有一段相对完整的古老栈道遗迹,几根嵌入岩壁的粗大铁镫虽然锈迹斑斑,但看起来尚能承重。

“怎么荡?没有着力点!”韩震额头青筋暴起。他们带的绳索长度有限,而且前方岩缝光滑,无处固定。

水猴子一咬牙,忽然从腰间拔出那柄短刀,用牙齿咬住刀背,空出右手,开始解自己腰间的藤绳——那是他们三人之间互相联系的保险绳。

“你干什么!”韩震和石锁同时惊呼。

水猴子不理,迅速将解下的藤绳一端在自己腰间打了个死结,另一端则系在短刀柄上。他抬头看向韩震,眼中闪过决绝:“韩头儿,把我荡过去!我用刀扎进对面岩缝,固定绳子,你们再顺着绳子爬过去!”

“你疯了!万一失手……”

“没别的路了!”水猴子打断他,“这破石头撑不了多久!快!”

韩震看着水猴子脚下那块裂缝越来越大的突岩,又看看对面那截栈道。两丈距离,在平地上不算什么,但在这种地方,就是生死之遥。他猛吸一口气:“石锁!抓紧我!”

石锁立刻从上方下来,用粗壮的手臂从后面死死抱住韩震的腰,双脚蹬在岩缝两侧,形成稳固的支撑。韩震则双手抓紧连接水猴子的藤绳,开始像钟摆一样,小心地晃动绳子。

一下,两下……水猴子的身体随着绳子的摆动,在深渊上方划出危险的弧线。他眼睛死死盯着对面岩壁,寻找最佳下刀点。

“就是现在!”韩震在绳子荡到最高点时,猛然发力一推!

水猴子借着这股力量,身体如离弦之箭般射向对面岩壁!半空中,他奋力挥臂,将系着绳索的短刀狠狠刺向一道较宽的岩缝!

“铛!”

刀刃与岩石碰撞,迸出火星!短刀没有扎进去,而是滑开了!水猴子身体失控,向下跌落!

“猴子!”韩震和石锁目眦欲裂。

千钧一发之际,水猴子另一只手猛地探出,五指如钩,死死抓住了栈道边缘一根外露的铁镫!他整个人吊在半空,脚下就是万丈虚空。

“抓住了!我抓住了!”水猴子嘶声大喊,额头冷汗涔涔。他不敢耽搁,用尽全身力气引体向上,终于爬上了那截仅容一人站立的残破栈道。随即,他迅速将腰间藤绳解下,在一根最粗的铁镫上绕了几圈,牢牢系紧。

“绳子固定了!过来!”他朝对面喊道,声音因激动和后怕而颤抖。

韩震和石锁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庆幸。有了这条绳桥,他们就能过去了。

“石锁,你先过,我断后。”韩震道。

石锁点头,双手抓住藤绳,身体悬空,开始手脚并用,一点点向对面挪动。他体重最大,藤绳被绷得笔直,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每移动一寸,都惊心动魄。

就在石锁挪到中途时,系在对面铁镫上的藤绳突然滑脱了一小段!

“小心!”水猴子惊叫,拼命拉住绳子。

石锁身体猛地一沉,心脏几乎跳出嗓子眼。但他毕竟经验丰富,瞬间收紧核心,双腿绞紧绳索,稳住身形。水猴子也重新将绳子在铁镫上多绕了两圈,死死压住。

有惊无险,石锁终于爬到了栈道上。接着是韩震。

当最后一人也安全抵达这截不足五尺长、宽仅一尺的残破栈道时,三人背靠冰冷岩壁,大口喘息,都有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

回头望去,来时路已被塌方的碎石彻底掩埋。前方,栈道延伸进一个黑黢黢的山洞,不知通向何处。

“这他娘的……真是鬼门关前走一遭。”水猴子抹了把脸上的汗和泥。

韩震检查了一下装备,干粮和肉干被雨水泡软了一些,但还能吃。装信的竹筒和玉扣都完好。他望向山洞深处:“没时间休息了。继续走,必须尽快出山。”

三人稍作整顿,点燃一支松明火把,钻进山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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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丙七堡。

雾气散尽后的山谷,阳光炽烈。城墙上的“假人哨兵”在风中轻轻晃动衣角,墙头摆放的空陶罐在阳光下反射着幽光,远远望去,确实有几分森严气象。

林湘玉蹲在武备库内,面前摊开《火器操典》和那支黝黑的单兵火铳。她按照册子上的图示,用从铁匠坊找来的简易工具——一根前端带钩的细铁棍,小心地清理着火铳的药室和铳管。锈蚀很严重,一些地方几乎锈死,她不得不先滴上收集来的少许动物油脂(来自猎到的山鼠),浸泡软化,再慢慢刮剔。

杨妙真则在堡内巡视。她仔细检查了每一处矮墙和缺口,加固了松动的石块,在一些可能被攀爬的位置撒上尖锐的碎石和荆棘。赵大勇在东侧了望台值守,眼睛不时扫过东面山林——秃鹫的人虽然没露面,但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始终存在。

石屋里,叶飞羽试图下床走动。脚刚沾地,胸腹伤口处就传来一阵牵扯的剧痛,让他闷哼一声,额头瞬间冒出冷汗。但他咬着牙,扶着墙壁,一步步挪到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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