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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雾锁危营·将星归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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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时三刻,营地内外如同两个割裂的世界。

营地内部,药棚成了临时急救所。林湘玉被平放在铺着干净毛皮的木台上,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那支断箭仍嵌在她左肩锁骨下,箭杆虽断,铁质箭镞却深陷骨肉,周围皮肉已泛起不祥的青黑色。

“箭镞有毒。”阿石族老检查伤口后,声音沉重,“不是常见的蛇毒或矿物毒,是混合毒……里面掺了‘腐骨藤’和‘黑心莲’的汁液,还有别的。”

叶飞羽已顾不上清理自己身上的尘土和擦伤,他快速洗净双手,凑近观察伤口:“毒质在沿着血脉蔓延。必须立刻取出箭镞,清创,然后解毒。”他看向林湘玉冷汗涔涔的脸,“林帅,我要拔箭了,会很痛。需要咬住软木吗?”

林湘玉微微摇头,嘴唇颤抖着吐出几个字:“直接……来。”

叶飞羽不再犹豫。他用烧红的小刀割开伤口周围的皮肉,露出森白锁骨和嵌在其上的三角箭镞。镞身布满细密倒刺,硬拔会扯下大片血肉。他示意石岩按住林湘玉的肩膀,自己用特制的细长镊子探入伤口缝隙,小心翼翼地将倒刺一根根从骨头上剥离。

每剥离一根,林湘玉身体便剧烈抽搐一下,却咬紧牙关,一声未吭。汗水浸透了她的头发和衣襟。

终于,箭镞松动。叶飞羽深吸一口气,手腕发力,将箭镞猛地拔出!

一股黑血喷溅而出,落在白布上竟嘶嘶作响,腐蚀出细小孔洞。伤口处可见骨头表面已呈灰黑色。

“清创刀。”叶飞羽伸手。阿青将一把薄而锋利的小刀递上,刀身已在药酒中浸泡过。

刮骨疗毒。刀刃刮过骨面的声音令人牙酸。每刮一下,林湘玉的身体便绷紧一分,指甲深深抠进木台边缘,留下带血的划痕。但她始终睁着眼睛,死死盯着药棚顶端的木梁,仿佛那里有什么支撑着她不昏厥。

叶飞羽额角汗珠滚落,手下却稳如磐石。他知道快一分,她便少受一分苦;准一分,她便多一分生机。

终于,骨面恢复惨白。他迅速撒上阿石族老特制的止血生肌散,又敷上解毒药膏,用煮沸过的棉布紧紧包扎。

“毒质已侵入血脉,单靠外敷不够。”叶飞羽洗净手,提笔开方,“需要内服解毒剂,配合放血疗法。族老,营地还有多少‘七叶金星草’?”

“不多,但够用。”阿石族老立刻去取药。

林湘玉此时才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眼皮沉重垂下。叶飞羽握住她未受伤的右手腕,脉搏虽弱但已趋于平稳。“让她睡。接下来十二个时辰是关键,需要有人时刻守着,注意是否发热、抽搐或出现幻视。”

阿青主动道:“我来守。”

叶飞羽点头,这才直起身,眼前却一阵发黑,踉跄了一下。持续的高强度精神集中和体力消耗,让他本就未痊愈的身体濒临极限。

“叶将军,你也必须休息。”一个沉稳的声音从药棚门口传来。

是陈远山。他已卸去铠甲,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东唐旧式军服,腰杆笔直如松。这位年过四旬的老将脸上带着风霜刻下的皱纹,但双眼锐利有神,正仔细打量着叶飞羽。

“陈将军。”叶飞羽微微颔首,强打精神,“感谢驰援。若非贵部及时赶到,今日营地恐已不保。”

“分内之事。”陈远山语气平淡,目光却未离开叶飞羽的脸,“末将奉老王爷——也就是郡主之父——遗命,寻找并护卫郡主已有五年。月前探得郡主可能在莽山一带,便率旧部星夜赶来,今日正巧撞见圣元斥候围攻此地。”他顿了顿,“只是,末将没想到郡主会身陷如此……险恶之境。”

这话里有话。叶飞羽听出了潜台词:陈远山认为杨妙真不该留在这种偏僻险地,更不该与来历不明之人(指叶飞羽)深陷于一个看似绝地的污染区。

“陈将军,鹰愁涧的危机,远非寻常险地可比。”叶飞羽决定开门见山,“那里不仅关乎守山一族存亡,更可能牵动整个区域的地脉稳定。若处理不当,祸及范围将远超此山。”

陈远山眉头微皱:“末将一路行来,也见天色异象、地气污浊。只是,以郡主万金之躯,实不该——”

“陈叔。”杨妙真的声音打断了他。

她已换下破损的皮甲,穿着一身素色布衣走进药棚。背后灼伤处简单包扎着,脸上仍有疲惫,但眼神已恢复清明锐利。“是我决定留在此地,与守山族共御危机。叶将军是解决此次危机的关键,他的学识与谋略,我已亲眼见证。此事不必再议。”

陈远山见杨妙真态度坚决,躬身抱拳:“末将遵命。只是,此地毕竟险恶,郡主安危乃我等第一要务。方才末将已命部下接管营地防务,并派出哨探追踪溃逃敌军。此外……”他看向叶飞羽,“叶将军所说的‘鹰愁涧危机’,可否详细告知?我军既至此地,当知敌情,方能布置。”

这是合理要求。叶飞羽看向杨妙真,见她点头,便简明扼要地将鹰愁涧污染模型、石柱遗迹、坑底古物、以及地脉被截断后能量积蓄的危险性阐述了一遍。他略去了祖石感应的细节,只说通过古籍和实地探查推断。

陈远山听得神色凝重。他虽不懂那些“污染模型”、“能量积蓄”的术语,但“地脉紊乱、异物苏醒、大灾将至”的核心意思他听明白了。更重要的是,他捕捉到了叶飞羽话语中一个关键点:“将军是说,那坑底之物,可能与三十年前在此地活动的‘暗影’组织有关?”

“很可能。”叶飞羽道,“‘暗影’当年在此疯狂开采黑色矿石,那些矿石与遗迹石柱材质相同。我们怀疑他们不是在采矿,而是在发掘那个遗迹,却因爆破导致遗迹失控、污染泄露。”

陈远山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刀:“若真如此……此事恐怕比我们想象的更复杂。”他压低声音,“末将这些年追查郡主下落,也一直在暗中收集圣元帝国及‘暗影’残党的情报。三个月前,我安插在圣元军中的眼线曾传回一条模糊消息,说圣元国师府正在秘密搜寻几处‘上古遗墟’,其中一处的大致方位,就在这莽山深处。”

“上古遗墟?”杨妙真追问。

“传闻是比今世文明更古老的遗迹,其中藏有不可思议的器物或力量。”陈远山道,“圣元皇帝铁必烈野心勃勃,不仅想一统天下,更在搜罗各种禁忌之力以巩固统治。若鹰愁涧下真是其中一处遗墟,那么今日的斥候袭击,可能并非偶然遭遇,而是圣元帝国已嗅到味道,派出的先头探查部队!”

这个推测让药棚内气氛骤然紧张。

如果圣元帝国已经盯上鹰愁涧,那么他们面对的将不仅是环境污染和神秘古物,更是一个庞大帝国的暗中觊觎。今日的斥候小队可能只是试探,接下来,可能会有更精锐、更强大的力量接踵而至。

“必须加快进度。”叶飞羽沉声道,“我们必须在地脉能量爆发之前,以及在圣元帝国大队人马赶到之前,摸清遗迹底细,找到控制或疏导之法。”

“需要多少人手?何种物资?”陈远山直接问到了实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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