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浪里走 (折戟订货博弈,情牵诸暨波澜)(2/2)
饭后我们坐在沙发上看了会儿电视,林薇起身去阳台收了洗好的床单,铺完床出来说:“昨天的床单我已经洗过了,怕有头发丝留在上面,还是洗干净放心些。今天你睡我的房间吧。”
“我睡哪儿都行。”我点点头。
“那早点休息吧,”她看着我,“你心里肯定想去诸暨,明天一早我送你过去,然后接干妈回来。”
“还是你想得周到。”我笑了笑。
她先去冲了澡,出来时头发湿漉漉的,穿着宽松的家居服,不由分说地拉着我进了冲凉房:“快洗,洗完早点睡。”
我看着她那副猴急的样子,心里暗自好笑——这女人平时看着一本正经,没想到还有这般模样,果然人不可貌相。
冲完澡,她直接拉着我进了她的房间。我刚坐在床沿还没来得及躺下,她就俯身吻了过来,带着沐浴露的清香和几分急切。许是喝了点黄酒的缘故,我没有像昨晚那样躲避,反而抬手揽住了她的腰,迎合着她的吻。她的吻热烈而汹涌,像饿极了的猛兽,倒真应了“三十如狼,四十似虎”的俗语。她折腾了许久,直到精疲力尽,才软软地靠在我怀里,呼吸渐渐平稳。
第二天吃过午饭,我们下楼准备去诸暨。我看着林薇,主动道:“我来开车吧,你还要开回来,太辛苦了。”
“哦对,你会开车。”她恍然大悟,连忙让出驾驶座。
“把座椅放倒睡会儿吧。”我发动车子,“昨晚没休息好,等会儿回来天黑了容易犯困,听话。”
她乖乖照做,闭上眼睛没多久,呼吸就变得均匀起来。车子一路疾驰,抵达诸暨医院时,林薇还没醒。我轻轻停好车,没叫醒她,自己下车给晓棠打了电话。
“晓棠,你在哪儿?”
“我在家啊,怎么了哥?”她的声音带着点疑惑。
“我在你家门口,没看到人,你在哪个家?”
电话那头传来低笑:“你来了呀?我……我在爷爷家呢。”
“你怎么还学会说谎了?”我无奈道。
“没说谎呀,就是在爷爷家嘛。”她辩解着,“我妈也在这儿。”
“那我过去。”
“别别,我妈马上就回去了,你在家等吧。”
“我已经到诸暨医院门口了,来接你妈回去。”
“啊?是薇姐告诉你的?”她惊呼一声。
“嗯,到你家没找到人,她才说的,我们俩都来了。”
“那我马上过来!”
“不用,我过去找你。”挂了电话,我回到车里,关车门的声响惊醒了林薇。
她坐起身揉了揉眼睛:“到了?”
“到了,现在去晓棠爷爷家。”我发动车子,“待会儿见到晓棠,你就说我是今天中午到的。”
“我知道。”她点点头,眼底还带着点未睡醒的朦胧。
到了晓棠爷爷家,老人家一开门看到我,连忙道:“木子啊,这么远的路,你怎么还跑过来了?”
我从包里拿出一万元现金递过去:“听说奶奶病了,心里急,就赶过来了。奶奶现在怎么样了?这钱你拿着,给奶奶买点营养品。”
“情况好多了,已经没危险了,谢谢你啊木子。”爷爷连忙推辞,“这钱我不能收。”
“爷爷,您就收下吧。”晓棠从屋里走出来,帮着劝说,“这是哥的一片心意,您不收他该不高兴了。”
“就是,爷爷。”我笑着把钱塞进他手里,“这钱是给奶奶的,您可没权利拒绝。对了,今晚我来陪夜吧。”
“那哪能让你陪夜?”爷爷连连摆手,“今天轮到你小姑妈了,你们明天白天来接班就行。”说着,他转头对晓棠妈道,“你吃过晚饭再走吧,去厨房帮帮忙。”
“妈,你歇着吧,我来做晚饭。”我抢先说道。
“哥,我帮你。”林薇立刻附和。
“我也去!”晓棠也跟着举手。
三个人一起涌进厨房,洗切炒煮忙得热火朝天,倒也冲淡了些许病房带来的压抑。晚饭过后,林薇送晓棠妈回杭州,我和晓棠留在诸暨。晓棠爸睡在爷爷家,我便带着晓棠去附近开了间房休息。
在诸暨待了两天,见奶奶气色日渐好转,已经能正常说话进食,小姑妈执意让我们回去。晓棠爸放心不下,留在诸暨继续照料,我和晓棠没让林薇来接,选择坐火车回杭州。
绿皮火车哐当哐当行驶在铁轨上,窗外的风景缓缓后退。我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手机突然响起,是轩牌老板娘的电话。
“木子,能不能帮个忙?我这边急用一百万周转,你看方便吗?”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
“真不巧,我现在在外面,身边的卡里没这么多现金。”我抱歉道,“你直接打给毛毛吧,让她从她的账户转你一百万。”
她连忙道谢,挂了电话。我没多想,转头跟晓棠聊着天,全然没料到,这通电话会引出后续的波澜。
直到我后来回了虎门,才知道毛毛压根没按我说的转一百万,只转了五十万给轩牌老板娘。而剩下的五十万,竟被她二姐儿子新交的女朋友的姑妈借走了——这档子绕了八弯的借贷,她居然也敢轻易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