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情令017（2/2）

聂怀筠沉默片刻，轻声道：“无羡，出身如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自己如何。你是云梦江氏大弟子，未来江氏的大长老，何必在意他人的闲言碎语？”

魏无羡愣了愣，忽然笑了：“你说得对！我魏无羡是谁？将来可是要成为一代宗师的，才不在乎那些人的眼光！”

他又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脸上重新露出笑容：“不过说真的，怀筠，你人真不错。不像有些世家子弟，眼睛长在头顶上，看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的。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聂怀筠举杯：“彼此彼此。”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魏无羡说起云梦的趣事，聂怀筠则讲了些清河夜猎的经历，气氛融洽。直到远处传来打更的声音，魏无羡才惊觉时辰已晚。

“哎呀，都亥时了！”他跳起来，“蓝氏亥时息，我得赶紧回去了，不然被巡夜弟子抓到就惨了！”

他匆忙收拾好酒壶酒杯，朝聂怀筠摆摆手：“怀筠，明天见！”

“明天见。”

送走魏无羡，聂怀筠重新坐回窗边。夜色已深，云深不知处一片寂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虫鸣。

远处，静室的灯火忽然亮了一瞬，又很快熄灭。聂怀筠收回目光，关上窗户，准备休息。

明天，听学就要正式开始了。

次日清晨，聂怀筠在卯时准时醒来。这是他在聂家养成的习惯，无论前夜多晚休息，次日都会准时起身。

推开房门，晨雾尚未散尽，庭院中的玉兰叶上凝结着露珠，在晨光中闪闪发亮。孟瑶已经等在院中，见聂怀筠出来，躬身行礼：“公子，一切已备好。二公子那边，弟子已去叫了。”

“有劳。”聂怀筠点头，正要往膳厅走，却见西厢那边传来动静。

江澄和魏无羡也起了，两人似乎刚洗漱完毕，脸上还带着水珠。江澄看到聂怀筠，点头致意：“怀筠，早。”

“早。”聂怀筠微笑回应。

魏无羡打了个哈欠，揉着惺忪睡眼：“这么早就要起床，蓝家的规矩可真多。在云梦时，我都是睡到辰时才起的。”

“这里是云深不知处，不是云梦。”江澄没好气道，“你收敛点，别第一天就给江家丢脸。”

“知道啦知道啦。”魏无羡懒洋洋地应着。

正说着，聂怀桑匆匆跑了进来。

“怀筠，咱们该去兰室了。”聂怀桑有些紧张，“听说今天第一堂课是蓝老先生亲自讲，我...我有点怕。”

聂怀筠拍拍他的肩膀：“别怕，有我在。走吧，别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