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情令017(1/2)
客舍分为东西两厢,中间是一座精巧的庭院,院中栽种着几株玉兰,此时虽未到花期,但枝叶繁茂,绿意盎然。东厢是给清河聂氏准备的,西厢则安排给了云梦江氏。
孟瑶早已安排聂家弟子将行李搬入东厢,自己也亲自为聂怀筠和聂怀桑收拾房间。聂怀筠的房间在最东侧,推开窗便可望见远处的山峦,视野开阔。
“公子,这是您的房间。”孟瑶将最后一件行李放好,恭敬道,“明日听学卯时开始,辰时需到兰室。今夜还请早些休息。”
聂怀筠点头:“有劳了。你也去休息吧,这一路辛苦。”
“这是孟瑶分内之事。”孟瑶行礼退下,轻轻带上房门。
聂怀筠打量着这间临时居所。房间不大,但布置得简洁雅致,一床一桌一椅,一个书架,一个衣柜,再无多余摆设。桌上放着笔墨纸砚,皆是上品,书架上整齐排列着几本蓝氏家规和基础修炼典籍。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晚风带着山间特有的清凉气息拂面而来。远处,云深不知处的灯火次第亮起,在夜色中勾勒出殿宇的轮廓。更远处,隐约可见两座独立的院落,一座灯火通明,一座却只亮着零星几点光。
那里应该就是寒室和静室了。聂怀筠心想。原着中,蓝曦臣居寒室,蓝忘机居静室,这两处院落都离客舍不远。蓝启仁这样安排,恐怕也是考虑到聂明玦与蓝曦臣的交情,有意让聂家子弟离蓝氏双璧近些。
正沉思间,门外传来敲门声。聂怀筠打开门,只见魏无羡笑嘻嘻地站在外面,手里还提着两壶酒。
“怀筠,要不要喝一杯?”魏无羡晃了晃手中的酒壶,“我从彩衣镇偷偷带进来的天子笑,味道可好了!”
聂怀筠失笑:“无羡,这里可是云深不知处。蓝氏家规明令禁酒,你若是被发现了...”
“怕什么!”魏无羡满不在乎地挤进门,“咱们偷偷喝,不被发现不就行了?再说了,这酒可是好东西,喝了能解乏。今天这一路,可把我累坏了。”
他自顾自在桌边坐下,取出两个杯子倒满酒。酒香四溢,确实是上好的天子笑。
聂怀筠无奈摇头,在他对面坐下:“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知道知道!”魏无羡举起酒杯,“来,为了咱们今天的缘分,干一杯!”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酒液入口绵柔,回味甘甜,确实是好酒。
“怀筠,今天真的多谢你了。”魏无羡放下酒杯,难得正经地说道,“要不是你,我们可能真要在山门外过夜了。师姐身体本来就弱,要是再吹了风,回去后虞夫人肯定要骂死我。”
“举手之劳而已。”聂怀筠道,“倒是你,怎么把拜帖弄丢的?”
魏无羡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这不是跟金子轩吵架嘛,一生气,走得匆忙,就忘了检查行李。等到了山门口才想起来,已经晚了。”
提到金子轩,魏无羡的脸色又沉了下来:“那个金子轩,真是嚣张得可以。不就是仗着自己是金氏少主吗?有什么了不起的!还有他那个下人说的那些话...”
“他说了什么?”聂怀筠明知故问。
魏无羡咬牙切齿:“他说我是家仆之子,不配在他家公子面前说话。他凭什么这么说?我爹娘早已经脱离了云梦江氏,而且我是江叔叔养大的,怎么就成了家仆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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