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情令002（2/2）

聂怀筠笑了笑没有说话，聂怀桑当然不能像自己这样了，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死道友不死贫道，还是让聂怀桑承担所有压力好了。

时间一晃，聂怀筠和聂怀桑都满十岁了。按照聂家传统，这是正式决定修炼道路的时候。

聂明玦将两个弟弟叫到练武场，面色严肃：“怀桑，怀筠，从今天起，你们要开始正式学习聂家刀法的基础。”

聂怀桑的小脸立刻垮了下来，聂怀筠则沉默不语。

聂明玦首先指导聂怀桑握刀姿势，纠正他的动作。接着，他转向聂怀筠：“怀筠，你第一次练习，可以从最基础的开始...”

话音未落，聂怀筠忽然闭上眼睛，周身气息微变。

“大哥，我觉得...”他缓缓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清明，“刀不适合我。”

“什么？”聂明玦皱眉。

聂怀筠没有回答，而是走到武器架旁，取下了一柄训练用的木剑。他深吸一口气，按照记忆中剑法的要诀，缓缓舞动起来。

那并不是什么精妙的剑法，甚至可以说毫无章法。但奇怪的是，随着他的动作，周围的空气似乎产生了微妙的变化，隐隐有风环绕剑身流动。

聂明玦的瞳孔微微收缩。他虽然不是剑修，但也见识过真正的剑道高手。眼前幼弟这看似简单的动作，竟隐隐触摸到了“意”的层次——那是剑修梦寐以求的境界，许多人苦练一生都难以企及。

一套动作结束，聂怀筠收势站立，脸色有些苍白——这倒不是装的，以他十岁的身体强行催动记忆中的剑意，确实消耗不小。

“这是...”聂明玦上前几步，仔细打量着弟弟，“你什么时候学的剑法？”

“我没有学过。”聂怀筠实话实说，“只是...只是刚才看大哥教怀桑练刀，忽然心有所感，觉得手中若是剑，应该那样挥动才对。”

这话半真半假。真的是，他确实没有在这个世界系统学习过剑法；假的是，所谓的“心有所感”完全是他精心策划的表演。

自己穿越了那么多个世界，他对剑道理论颇有研究，加上穿越后对这个世界灵力体系的了解，勉强模拟出一点“领悟剑意”的假象还是做得到的。

聂明玦沉默良久，忽然大笑起来：“好！好！没想到我聂家竟出了个剑道天才！”

他确实高兴。虽然二弟不能学习聂家刀法有些遗憾，但能够自行领悟剑意，这天赋足以让任何宗门眼红。

而且，剑修在修真界的地位一直很高，若怀筠真能在剑道上有所成就，对聂家也是大有益处。

“从今天起，你不必学刀了。”聂明玦拍板决定，“我会为你请最好的剑术老师，提供一切修炼资源。”

聂怀桑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等大哥离开后，他一把拉住弟弟：“怀筠，你刚才那是...真的？”

聂怀筠点点头，又摇摇头：“算是吧。怀桑，每个人都有适合自己的道路，刀法不适合我，但可能很适合你。”

聂怀桑若有所思，但很快又苦着脸：“可我就是不喜欢练刀啊...”

“那就找到你喜欢且擅长的事。”聂怀筠认真地说，“大哥虽然严厉，但他最希望的，是我们能成为有用之人，不一定非要用刀。”

这话他说得真心实意。原着中聂怀桑确实不擅长刀法，但他在权谋、策划方面的天赋无人能及。如果聂明玦能早些意识到这一点，或许兄弟之间的关系不会那么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