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情令002（1/2）

聂明玦强忍悲痛，迅速接手家族事务。年仅十五岁的他，一夜之间成为了聂家的顶梁柱，也成为了两个幼弟唯一的依靠。

按照规矩，聂怀筠和聂怀桑被接去了聂明玦的院子，由他亲自抚养。

“从今天起，我会照顾你们。”

聂明玦看着两个眼睛红肿的弟弟，声音有些沙哑但坚定。

“我会把你们养大，教你们聂家的刀法，让你们成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聂怀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聂怀筠则深深地看着大哥。

此时的聂明玦还未成为后来那个刚直不阿、威严凌厉的赤锋尊，眼中除了悲痛和责任，还有对未来的茫然和不安。

“大哥，”聂怀筠轻声道，“我们会听话的。”

聂明玦愣了愣，伸手揉了揉幼弟的头发，眼中闪过一丝柔和。

接下来的日子，聂明玦确实如他所说，一把屎一把尿地将两个弟弟拉扯长大。

起初的日子并不容易。聂明玦自己还是个少年，既要处理家族事务，又要照顾两个六岁的孩子，常常忙得焦头烂额。

有一次，聂怀桑夜里发高烧，聂明玦守了整整一夜，第二天还得强打精神处理宗务。聂怀筠看在眼里，便主动提出帮忙照顾哥哥。

“我可以给怀桑换毛巾，也可以看着他吃药。”六岁的聂怀筠认真地说。

聂明玦本想拒绝，但看着弟弟坚定的眼神，最终点了点头。从那以后，聂怀筠承担起了许多照顾聂怀桑的责任，同时也开始学习处理一些简单的家族事务。

这让聂明玦既欣慰又心疼。欣慰的是幼弟聪慧懂事，心疼的是他过早地失去了孩童的天真。

相比之下，聂怀桑则保持着孩童的心性，调皮捣蛋，不爱修炼，整天想着玩。聂明玦为此没少发火，每每气得要举刀追着他满院子跑。

“怀桑！今天的刀法练习你完成了吗？”七岁那年，聂明玦又一次在院子里逮到偷溜去捉蝉的聂怀桑。

“大哥，我这就去练！”聂怀桑吓得一溜烟跑向练武场。

聂怀筠从书房窗口看着这一幕，轻轻叹了口气。他知道，这是聂家兄弟日常的缩影，也是原着中那个严厉大哥和“不成器”弟弟关系的开端。

但他也注意到，聂明玦虽然对聂怀桑严厉，却从未真正苛责过自己。或许是因为他足够“懂事”，总之，大哥对他总是多一分耐心，少一分逼迫。

这让聂怀筠心中复杂。一方面，他庆幸自己不必面对聂明玦那狂风暴雨般的管教；另一方面，他又为聂怀桑感到抱歉——自己乖乖巧巧的，而二哥却要承受来自于大哥的全部压力。

“怀筠，你在想什么？”聂怀桑不知何时溜进了书房，脸上还带着逃跑后的红晕。

“没什么。”聂怀筠摇头，将手中的书放下，“大哥又让你去练刀了？”

聂怀桑苦着脸点头：“我最讨厌练刀了，那些招式又沉又笨，一点也不灵活。”

“但那是聂家立身之本。”聂怀筠提醒道。

“我知道...”聂怀桑趴在桌上，一脸生无可恋，“要是我也能像你一样不用练刀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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