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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甲辰年关,债主临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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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总,这是要去哪儿啊?”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挡在车门前,另外两个个则站在车后,堵住了退路。

陈三七的心一下子沉到谷底。是黑哥的人。

“彪哥,你怎么来了...”陈三七强装镇定,手却不自主地发抖。

“黑哥让我们来请你去坐坐,聊聊那笔欠款的事。”彪哥皮笑肉不笑地说,一只手已经搭上了车门。

“我,我,今天已经有些晚了。明天,明天我一早去公司找黑哥...”

彪哥突然变脸,一把抓住陈三七的衣领:“黑哥让我来“请”你,别给脸不要脸!上车!”

瘦高个打开后车门,两人一左一右将陈三七夹在中间,挤进了车内,另外一人则坐上驾驶位。

“彪哥,我在想办法,工程款马上就...”

“得了吧!”彪哥不咸不淡的说道,“每次都是这套说辞,别说黑哥了,我t都听腻了。黑哥说了,今天不见钱就得见见血,两个法子,总得见上一个!”

车子驶出停车场,汇入晚高峰的车流。陈三七坐在中间,感受着两侧壮汉的体温,心中一片冰凉。街边商铺张灯结彩,人们提着年货行色匆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归宿,只有他不知将被带向何处。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肯定是妻子打来的。彪哥瞥了他一眼,轻哼了一声,但是却什么都没说。

陈三七拿出手机,给彪哥看了一眼,是自己妻子打来的电话,没他的同意,他也不敢接电话,只能无奈的直接挂掉,挂掉的瞬间心中充满了绝望。

车子没有开往黑哥的公司,而是驶向郊区的一个废弃厂房。陈三七的心越来越沉,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厂房里空荡荡的,只有几把椅子和一张桌子。黑哥坐在桌前,正在泡茶。

“陈总,来啦,来来来,请坐!”黑哥头也不抬,专心致志地冲洗茶具。

陈三七战战兢兢地坐下半边屁股,双手放在膝盖上,不自主地摩擦着大拇指的指甲。

“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黑哥终于抬头,一双小眼睛里闪着冷光。

“小,小年...”

“对小年!人家都在团圆,我t还得为你这点破事呆在这鸟地方!”黑哥突然拍桌子,茶具震得哐当作响。

陈三七一哆嗦,说不出话来。

“六十万,今天能还多少?”黑哥重新坐下,慢条斯理地倒茶,顺手将一杯茶推到了他的面前。

“黑哥,我现在真的...”

“别说我黑哥不给你机会。三万!今天先还三万利息,让你回家过个小年,剩下的咱们以后再说,行不行?”黑哥挥手打断他。

陈三七低下头:“我...我拿不出三万...”

黑哥冷笑一声,朝彪哥使了个眼色。彪哥立即上前,一把揪住陈三七的头发,狠狠的将他的脸按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爆响。

“拿不出?你这就让我有些为难了啊!那我帮你想想办法?”黑哥拿起一把水果刀,用刀面轻轻拍打陈三七的脸颊,“听说你女子在实验小学四年级二班?儿子长得也挺壮实...”

“我还!我还!”陈三七急忙喊道,“给我点时间,我去借!求求你别碰我孩子!”

黑哥示意彪哥松手,将手机扔给陈三七:“手机给你了,咱们能不能开开心心的回去过小年?就看你了。”

陈三七颤抖着拿起手机,翻着通讯录。曾经的生意伙伴、客户、朋友...大多数已经把他拉黑了。少数还能接电话的,一听到借钱就各种推脱。

半小时后,他一分钱也没借到。

黑哥的脸色越来越阴沉:“陈三七,耍我呢?”

“黑哥,再宽限几天,过年了,我真的...”

话没说完,彪哥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陈三七痛得弯下腰,干呕起来。

“最后给你一次机会,”黑哥蹲下身,揪着陈三七的头发逼他抬头,“今晚先拿两万,不然卸你一条腿。”

陈三七的视线模糊了,不知是疼痛的泪水还是绝望的泪水。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起——是他父亲打来的。

黑哥示意彪哥放开他,让他接电话。

“爸...”陈三七努力让声音正常些。

“三七啊,你怎么还没回来?小平打你电话也不接,孩子们都等着你吃饭呢。”父亲的声音苍老而温暖。

“爸,我...我有点事,晚点回去。”

“是不是又有人找你麻烦?”父亲突然问,“我昨天梦到你爷爷了,他说你这几天有难,让我告诉你,老家西屋墙角第三块砖

陈三七苦笑,父亲总是这样,迷信那些中医世家的玄学传承。现在什么能帮得了他?除非是点石成金的神药。

挂断电话,黑哥眯着眼问:“老家?西屋墙角?听起来有点意思啊。”

陈三七心中一紧:“没什么,我爸老糊涂了,说些迷信的话。”

黑哥却不信,对瘦高个说:“明天跟他回老家看看,万一有什么古董宝贝呢。”

就在这时,厂房外突然传来警笛声。众人都是一愣,黑哥脸色大变:“你报警了?”

“没有!真没有!”陈三七连忙否认。

警笛声由远及近,最后停在了厂房外。黑哥等人慌忙带着陈三七往后门跑去,陈三七则是趁着慌乱的时机猛地挣脱彪哥的手,冲向门口。

“抓住他!”黑哥怒吼。

陈三七不顾一切地向外跑,身后的追赶声和警笛声混杂在一起。他冲出厂房,躲进旁边的树林,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黑暗中奔跑,直到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喘着粗气,陈三七靠在一棵树上,浑身发抖。手机不知丢在了哪里,他彻底迷失在郊外的黑夜中。

远方的城市灯火通明,小年夜的烟花在空中绽放,绚烂而短暂。

陈三七滑坐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四十一岁,事业没了,债台高筑,家里还有老婆孩子等着。他不敢回家,却又不能不回——那个装着饺子的家,现在成了他唯一的软肋,也是唯一的牵挂。

口袋里的草药盒硌着腰,他摸出来,干草药散了一地。风一吹,带着点苦味。

明天,该怎么凑那两万?爷爷托梦给父亲说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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